“公爹……”感覺男人埋在自己體內的**重又硬了起來,李嬌嬌那對桃花眼兒隻直勾勾地看著劉大壯,小巧的櫻桃口隻怯怯地貼著男人的嘴。她正想說些什麼,男人卻已經按捺不住了,隻聳動腰臀對著兒媳婦的嫩逼又開始賣力操乾起來。“呃~公爹~”花穴才吃下一大泡濃精,現在公爹的**又入得那麼深,小婦人隻不住渾身輕顫,手指不停地抓撓著男人的背,隻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完全被操開了,男人的**一下子重又頂到了深處。
“嬌嬌,爹的好孩子……好嬌嬌,叫爹爹再好好操一回……”雖然已經射過一大泡濃精了,可這對於旱了那麼多年,壯得跟頭牛似的男人來說可怎麼夠?於是男人又換了個姿勢跪坐在床上,將兒媳婦擺弄成了背對自己跪趴的姿勢深深地插入那原本緊小,現在裡頭卻滿是自己陽精的嫩逼裡頭,一雙粗糙的大手又揉弄著那對飽滿的肉團,挺動屁股操乾起來。
“啊哈~爹~公爹~您,您輕些啊哈~”纖細白嫩的手指抓著床頭,被自家公爹擺弄成母獸一樣的姿勢,跪趴在床頭,小婦人隻覺著羞恥極了,卻冇有什麼力氣掙紮,隻得艱難地仰著那精緻明豔的小臉兒,難耐地嬌吟著,好像山裡頭夜鶯的吟唱一般,瀑布似的烏黑長髮垂落在她的臉龐邊上,白皙嫩粉的身子上,隨著男人乾穴的動作似有若無地磨蹭著她的肌膚,受著一重又一重的刺激,這初經人事的小婦人覺著自己好似自己快死過去一般,呼吸急促得幾乎停滯了,又覺渾身輕飄飄的,好似懸在空中一般。
“你這騷娘們!你爹我就是要往死裡乾!”本來因著春藥的關係,加上兒媳婦**的刺激,劉大壯已經剋製不住了,偏偏這小娘子水多,聲音又嬌軟,隻把他勾引得魂都丟了,於是男人忍不住一邊乾穴一邊狠狠地拍了拍她的翹臀,不一會兒便聽得一陣羞恥的啪啪聲,眼睛更是發紅地盯著那被自己搗出來白沫的嫩逼,不停地嚥著口水,終於在乾了百來下之後又射了一股精液在裡頭……
外頭的大雨下了整整一夜,屋裡頭公媳倆也在春藥的作用下情熱地交媾了大半夜,李嬌嬌到最後也不記得公爹射了多少回在自己肚子裡,反正在她昏過去的時候,男人仍然在乾著她的穴兒,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劉大壯則覺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十分淫蕩的夢一般,在夢裡頭自己用自己那根大**一直乾著兒媳婦的穴兒,她不是一直求著自己借種給她嗎?所以在夢裡頭大壯毫無顧忌地拚命乾穴,乾得她那嫩逼都腫起來了,男人才滿意地射完最後一泡濃精,可是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屋裡的油燈還亮著,雨已經停了,可是自己竟然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懷裡抱著同樣冇穿衣裳的兒媳婦,兩個人身上隻蓋著一條薄薄的被子,劉大壯激動得差點兒跳起來,可他才動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還被兒媳婦的嫩穴含著,兒媳婦下身那張小嘴兒,又紅又腫,肉縫兒,肉瓣邊上,大腿邊上全是白灼濃稠的陽精,就連兩個**都被糊上腥臊的精液,男人幾乎傻眼了。
本來李嬌嬌還在昏睡前,卻覺著身邊的男人老是動來動去,叫她不安生,小婦人隻艱難地揉著眼睛,半眯著眼,朦朦朧朧地瞧著男人,愣了一小會兒,雖有些吃驚,不過她也想起了兩人昨夜已經做了那檔子事,不禁麵紅起來,隻羞羞騷騷地將臉貼在男人胸膛,隻聲音輕柔地道:“公爹……你……我……我現在是你的人了……”
40逼都操腫了
“嬌嬌……”劉大壯這纔回味過來昨夜確實發生了那樣的事,整個人心虛得不得了,卻聽見兒媳婦這般心滿意足地說著,男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隻有些膽怯地看著她。
而初經人事的小婦人現下正跟個剛圓房過後的新婦一般,隻麵色緋紅地咬著唇兒,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家公爹,雖說他是公爹,可他更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男人,在這方麵,女人和男人是不同的,此時此刻,這心思細膩的小婦人對著男人產生了難以動搖的情愫。
低頭看著這生得十分精緻明豔又柔媚可人的小人兒,見她這般羞怯,紅潤的肌膚吹彈可破,那烏黑柔嫩的髮絲襯得她的身子越髮膚白勝雪,整個人好似散發著光亮的仙女兒一般,反倒襯得自己越發不堪了!竟然在兒媳婦肚子裡撒種!自己一定是瘋了!男人和女人總是不同,尤其是劉大壯這樣的漢子,更是正經慣了接受不來這樣的事兒,可是如今不該做的都做了,他也找不到藉口來抵賴。
“公爹……”一對清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男人,李嬌嬌隻輕輕喚他一聲,櫻桃小口微微張開,心裡頭渴求著歡愛後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