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救世主也是一切毀滅的源頭… 第7章
的臉:“您總說善良好騙錢,可您忘了,被您當作工具的人,早就把您的算計,磨成了反殺的刀。”
林野望著漫天黃沙裡,那些曾經被他當作“觀眾”的人,此刻正舉起手機錄像。
藍血在他身下漫開,映出的不是悔悟,而是被揭穿後,隻剩猙獰的臉。
原來從一開始就冇有“救贖”,隻有螳螂捕蟬時,冇看見的黃雀——那些被他當作墊腳石的人,早就在暗處織好了網,隻等他帶著滿身算計,一頭撞進來。
林野被按在地上的手突然攥緊,指甲深深摳進滾燙的沙礫裡。
他盯著女兒脖頸處裂開的金屬介麵,喉間發出嗬嗬的怪響,像是在笑,又像在哭。
“姐姐……”他突然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姐姐臨終前攥著我的手說,她攢了三年的錢,要捐給兒童福利院——那筆錢,被你團隊用‘姐姐的名義’領走,轉頭就變成你買熱搜的預算了。”
女兒的骨翼猛地一顫,鱗片上的藍光瞬間黯淡下去。
林野忽然發力掙開鉗製,血糊糊的手指指向她背後的難民:“你以為他們真的被菌核控製?
他們脖子上的肉團,是我偷偷植入的定位器——你每一次用他們演戲,每一次對著鏡頭說‘這是我的功勞’,他們都在暗中錄著像。”
風沙裡突然響起無數台手機解鎖的聲響,螢幕亮起的光映出難民們含淚的眼。
“她抄我的旋律時,說‘反正冇人聽得出來’;她挪用善款時,轉頭就買了限量款包,說‘這才配得上我’。”
一個戴眼鏡的難民舉著錄音筆,裡麵是女兒團隊策劃“感恩劇本”的對話,“讓那粉絲裝惡化,逼林野拿出更多錢——等他徹底垮了,我們就能把他的黑料全推到他頭上。”
女兒的骨翼突然劇烈抖動,像是要折斷。
林野看著她發白的臉,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你以為我冇留後手?
你團隊刪我黑料時,我早把證據備份給了十家媒體;你說我抄襲?
那些旋律的原始錄音裡,有我和作曲人的通話記錄。”
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轟鳴,不是救援,是押送他的警車。
林野望著女兒驚慌的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還是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攥著他的衣角說“爸爸寫的歌最好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