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驕陽婚似火 第110章 刺激
宋喬笙沒有在意他的話:“關心我罷了,總不能拒絕他的好意。”
陸見池扭動脖子,眸子危險地瞇著:“那你記得我的話嗎?”
“什麼?”
陸見池笑容放大:“你怎麼能單獨來見席沉,這很不乖哦,已經違反我們婚姻裡的規則了。”
宋喬笙解釋道:“路上碰巧遇見而已,他是我哥,我不可能不見他。”
她已經說得很委婉,不想讓他疑神疑鬼。
要是他發瘋起來,她也承受不住。
陸見池擰眉,思考一個問題,回頭看向她:“你缺哥哥嗎?”
宋喬笙愣了:“什麼?”
陸見池已經角色帶入,眉宇溫柔:“我也可以做你哥哥,隻要你不見席沉了。”
宋喬笙無語,他到底在想什麼。
陸見池饒有興致的挑眉,玩味地問:“你喜歡什麼樣的哥哥,我都能滿足你,這樣你就不會對彆的哥哥感興趣了吧。”
他可以扮演很多角色。
她喜歡的都可以。
她喜歡哥哥,那他就是她的哥哥,這樣也不錯。
宋喬笙:“……”
車上,陸見池摟著她,宋喬笙特意抬頭看他一眼,他沒有看她,也沒在意她臉上的疤。
像完成一件任務,把她抱在懷裡完事了。
宋喬笙很熱,他怕她冷,開了空調,一股熱氣撲麵而來,又用他溫熱的懷抱捂著她,她快熱死了,喘不過氣來。
用力掙脫他的懷抱。
他抱得太緊,像是要把她揉入骨血裡,宋喬笙喊:“陸見池,你放開我。”
“叫哥哥。”陸見池低聲道。
宋喬笙忍了許久,他到底想要怎麼樣,是覺得很好玩?
她看向陸見池的眼神,眼裡略帶興奮的玩味,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就等她叫一句哥哥。
她難以啟齒。
怎麼可能叫他哥哥。
既然他想捂著,那就捂著吧。
她寧願熱著。
就這樣一路回到家。
下車,外麵的空氣與車裡的溫度是個反常,她冷得直哆嗦。
連忙往房子裡走。
“聽說了嗎,這麼多天太太沒有回家,是臉毀容了,聽說現在變醜了!”
“啊,毀容了啊?那豈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又要易主了,誰能接受一個醜八怪做老婆啊,我看先生十有**會與她離婚,娶了顧小姐。”
“本身太太與先生結婚就不光明,先生估計看上的就是她那張臉,臉沒了,娶顧小姐是遲早的事。”
“溫小姐說的沒錯啊,偷來的就是偷來的,把握不了多久的,估計溫小姐都比太太要漂亮!”
宋喬笙回來就聽到傭人在那議論。
儘管已經接受了事實,可從彆人嘴裡說出來,總歸要難過一百倍。
她本想躲藏一下,不讓傭人看到她,免得看去她的臉。
她也不知道自己醜成什麼樣,讓她們都認為她毀容了,就是失去全世界。
可一想,她為什麼要躲藏。
她以後都要偷著過日子,還是她宋喬笙嗎?
宋喬笙眼眶通紅,從容不迫地走過去,傭人見到她過來,嚇得一跳,連忙不說餓了:“走走,太太來了,我們趕緊乾活去。”
宋喬笙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她們:“我現在這個樣子很醜?”
她都沒好好看她臉上的疤痕。
畢竟是她的痛處,她怎麼能麵對它。
傭人們抬頭看了宋喬笙一眼,她那張臉是美的,不然也不會稱為娛樂圈的天花板。
可傷疤成了她臉上巨大的瑕疵。
人被捧到多高,摔下來就有多慘。大風小說
濾鏡褪去,她就是醜的。
她們不敢說,還沒被宋喬笙嗬斥,哆哆嗦嗦道:“太太不醜,是我們嘴碎,以後再也不敢議論了。”
說完,她們落荒而逃,生怕被抓到什麼把柄。
你看,現在連聽句真話都這麼難。
那她一定很醜吧。
宋喬笙想發牢騷,訓斥她們一頓,都不給機會。
她上樓,回到臥室。
她進屋,屋裡的味道變了。
臥室裡裝飾變得很奇怪,不是她離開的樣子,還有幾件她不認識的睡衣。
她臉色難看,問道:“我不在,誰住過我房間?”
“啊,太太,我這就收了!”傭人不知所措。
宋喬笙抓住她,語氣很衝:“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我呢!”
傭人被嚇到了,確實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她道:“是顧、顧小姐……她那個房間漏水了,太太這些天又不在家,才讓她過去小睡了幾天……”
宋喬笙快氣笑了,頭上不知道戴了多少頂綠帽子,問道:“漏水?平時不漏水,她住就開始漏水了?陸見池同意了?是不是我不在,這個家的女主人也可以給她了!”
傭人被她的眼神嚇到了,不敢再多說話。
樓下,傳來她們談笑聲。
“淺淺姐,你真有眼光,給我挑的衣服真好看,我這穿上,瞬間覺得自己好看了許多倍!”
“你底子好,和衣服有什麼關係,這適合你的氣質。”
“嘿嘿,我還是沒淺淺姐好看,淺淺姐穿什麼都漂亮,你穿著這套給見池哥哥看,估計能把他迷倒!”
顧淺淺瞬間羞澀了:“你在說什麼,彆人聽了多不好,快彆說了。”
她們是明目張膽,完全不把道德放在眼裡。
顧淺淺不走,變本加厲睡了她的臥室,是不是還和陸見池上床了!
宋喬笙緊握拳頭,再也忍不住了,她居然還有心情與溫婷去逛街。
溫婷不是被她趕出去,不準來這裡了嗎?
她怎麼又來了!
宋喬笙臉色難看,極其不適。
而她們笑得張揚,回過頭見宋喬笙走下來,又停住了笑聲。
溫婷饒是得意地看向她半張臉,臉上的疤痕還不小,至少肉眼可見能看到。
“哎喲,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嫂嫂回來啦。”溫婷陰陽怪氣,又驚訝地捂著嘴:“嫂嫂,你的臉怎麼了,怎麼會有奇奇怪怪的疤痕,這痕跡不少啊,要不是仔細看,我都認不出你了,這疤痕太毀你的臉了,就像一個胎記,有點瘮得慌!”
她就是故意打擊宋喬笙。
她哥總有一天會對她失去興趣。
宋喬笙深呼吸,她向來隻有說彆人的份,怎麼能她們欺負到,冷聲道:“誰放你進來的?這是我家,我的房子,你還死皮賴臉的闖進來,誰不聽我的命令,放這種狗,除了會吠兩下,一無是處,還擾我的清靜!”
“還有你!”宋喬笙看向顧淺淺,目光極冷:“你什麼身份,敢睡我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