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驕陽婚似火 第124章 手段
“你想要多少錢?”
見陸見池開口了,流蘇哥哥也看到了希望,這人總比他們有錢,也會比他們大方:“之前我想要五千萬,但現在不止這個價了,這裡有三條人命,至少也得值一個億,陸總,你那麼有錢,這對你來說是小意思吧。”
他覺得陸見池有錢,為了她們,會捨得給。
但他忘了,他有錢,也不是個任人宰割的傻子。
宋喬笙全身無力,抬起疲憊的眸子,微弱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陸見池。
他一身黑色西裝,身材修長,麵色平靜又冷酷,可那眼底的戾氣很重,遮擋不住,就像站在死神邊緣的修羅。
她張了張嘴:“你鬥不過他……”
流蘇哥哥手臂勒著宋喬笙:“你彆說話,我隻要錢和自由!”
宋喬笙道:“我是說你……”
話落,從天下掉下來幾個人。
這些人訓練有素,一腳朝他們胸口踹去。
此刻,流蘇哥哥的刀子還抵在宋喬笙脖子上。
顯然已經全然不顧。
宋喬笙閉上眼睛,心底還是在顫抖。
還在他沒有那麼反應,刀子隻是劃破了宋喬笙的麵板。
微微刺痛,血流下來。
她全身無力的倒在地上。
被解救下來,宋喬笙沒有絲毫的欣慰,然而是一股惡寒,難道他就不怕她被割喉嗎?
他就斷定他隻有這一點功夫嗎?
還是他沒想過她的死活!
流蘇哥哥想與他們同歸於儘,但雙手被擒住,幾秒鐘就把他的衣服脫掉。
帶有炸藥的衣服被扔到了十米以外的地方。
壓製這兩個綁匪,隻需要一兩分鐘的時間,儘管他們攜帶致命的武器。
她們都嚇壞了,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隻有陸見池眉頭都沒皺一下,一步一步走過來,他皮鞋踩地的聲音,每一聲都帶著警告,寒芒逼近,就像是死神下了最後通牒令,他看著掙紮又暴躁的男人,鐵棍抵住他的下顎:“你想要錢,還是命?”166
流蘇哥哥這樣死纏爛打的流氓,嘴裡還在威脅:“我有罪,自然有法律懲罰我!你們彆想動我一根汗毛,我不會放過你們!”
鐵棍朝他的嘴敲過去。
他疼得悶哼,話都說出來了。
血從他嘴裡吐出來,順便還吐出幾顆牙齒。
陸見池眼底嗜血更深,流蘇哥哥怕了,發下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可怕,他道:“命、命!”
陸見池已經被鮮血矇蔽了雙眼,他手上帶著皮套,免得沾了一手的血,揪住他的頭發,笑道:“可惜了,不管是錢還是命,你都得不到!”
又是一拳頭砸在他臉上。
他瞬間頭昏眼花,腦袋瓜子嗡嗡作響,隻有痛苦的慘叫。
他那小弟嚇得快尿了,渾身發抖,一不小心踢到了他們喝剩下的酒瓶子。
發出聲音,陸見池的目光看過去,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他腿軟,跪在地上:“饒命,饒命,我不要錢了,什麼都不要了,求你放過我!”
他是徹底怕了。
他們算什麼綁架,他們根本就沒有眼前的男人恐怖。
而親眼看到這一幕的,其他幾個人女人,紛紛往後退,太過血腥,根本就不敢看。
溫婷頭一次看到陸見池這樣,在她心裡,她哥哥從來不是這樣。
她從未見他動手打過人。
現在這個人,完全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哥哥。
她癱軟在地上,受了太大刺激,渾身都在哆嗦。
陸見池可聽不進任何人的話,他腦子裡全是這個男人摸宋喬笙的手,還有他那些不堪入目的話。
每一句都紮在他心上。
如果他不懲罰他,他永遠都不知道惹怒他的下場。
隻是見血而已,還沒死呢。
也許陸見池太過激動了,頭開始隱隱作痛,左手拿起鐵棍有些顫抖,他停止毆打他,冰冷的說了句:“把這雙手砍掉!”
流蘇哥哥雖受儘了折磨,可一想到被砍手,整個哆嗦起來,臉腫得不像話,含糊不清道:“陸總,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我錯了,我錯了!”
宋喬笙整個臉色蒼白,又看到嗜血的陸見池。
她很害怕,卻又怕他不理智做錯事。
陸見池站起來,頭疼得厲害,越發嚴重,他擰著眉,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他就是無雙的王者,這些人隻配臣服於他。
但又不配與他講條件。
“陸見池!”宋喬笙最終心軟了,不可能不管他。
陸見池回過頭,看向宋喬笙,勾唇:“我幫你解決掉他們!”
“住手,不準動手!”
宋喬笙蹌踉的走到他麵前,差點摔倒,陸見池扶住她的腰,還能溫柔的說:“彆激動,彆摔著了。”
望著他滿是鮮血的手,宋喬笙雙手顫抖:“把他們交給警察,你不能動用私刑。”
陸見池若無其事:“你怕我被抓?不會的,我不可能給彆人這個機會!”
宋喬笙看著他:“我不允許你這樣!”
他這樣是走入歧途。
他隻要踏入一步,就永遠都出不來了。
她不願意看到他這樣。
陸見池煩躁得很,舔著唇瓣,無比的難受:“可是他說你,他用手碰你的臉,這怎麼能忍受呢?”
“洗洗就就乾淨了!”宋喬笙拿過他手裡的鐵棍,把它拋到不遠處。
他這個習慣真不好。
雖然她知道,他精神狀態不好,可也不能這樣。
他得改。
他不能一直這樣,總有一天會崩潰,會變成惡魔。
宋喬笙怕了,他一次比一次嚴重,她道:“你以後不準打人,也不許懲罰彆人!”
陸見池沒有做聲,而是盯著她,看到她身上臟了,拿過帕子給她擦乾淨:“我把你打扮得多好看,好多人都在誇你呢,說你特彆好看,他們卻不聽話,把你身上弄得這麼臟,弄臟了,就不好看了,我給你擦乾淨!”
說完,陸見池又抬起頭,這次他犀利的目光看向智雅她們。
被這一眼,她們屏住呼吸,像是做錯了事,貼著牆壁。
陸見池笑著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疼老婆的男人?哦,差點忘了,你們是罪魁禍首,還沒受懲罰!”
智雅驚訝又害怕。
她們都是這種情況。
驚訝是他對宋喬笙的迷戀,到了不可估量的程度。
害怕是他對敵人的殘忍,已經可以用變態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