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驕陽婚似火 第158章 疏離
他看著宋喬笙,又道:“宋喬笙,你要是不想死,就趕快跟我去醫院。”
宋喬笙難受得緊,整張臉的顏色透著一股病態的白,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說:“陸見池現在在跟彆的女人在一起,對不對?”
因為病著,她此刻的聲音有些沙啞,無端激起了湛北心裡的浪濤。
湛北站在床邊,眸色幽深:“宋喬笙,你現在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先去醫院要緊。”
說著,他從床尾拿了一張毯子,蓋在了宋喬笙的身上,毫不猶豫的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宋喬笙先是感覺到一股失重感,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撲麵而來的好聞氣息。
她雖然很疼,腦子卻是清醒的。
湛北沒有否認。
所以,陸見池此時真的在彆的女人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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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喬笙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裡。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病房。
而她的床邊,正趴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窗外耀眼的光線,打在他的背上,將他的背影勾勒得更加的偉岸。
宋喬笙的眸色頓時深了幾許。
於此同時,男人好似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慢悠悠的抬起了頭。166
睡眼朦朧中,眼底儘是疲態。
陸見池見宋喬笙已經醒了,這才鬆了口氣。
“還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肚子還疼嗎?”
這溫柔的語氣,讓宋喬笙有些恍惚。
要不是心裡還有印象,她差點就以為,昨天晚上送她來醫院的人就是他了。
宋喬笙沒有理會他的關心,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彆的地方。
病房裡,卻隻有陸見池一人。
她沒忍住的問了一句:“湛北呢?”
她記得,昨天晚上是他忙忙碌碌的照顧了她許久。
還沒有跟他道謝。
陸見池卻道:“湛北有事,我讓他回去了。”
想到這,他的臉色有些不好,嗓音也沉了些:“你生病為什麼不打電話告訴我?”
要不是他晚上回來,發現家裡沒人,都不知道宋喬笙住院了。
沒想到,來到宋喬笙的病房,卻看到湛北在照顧她。
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望著他那漆黑的眸子,宋喬笙卻突然笑了。
她的笑容,映著她那蒼白的臉,透著幾分嘲弄:“告訴你,你就能不顧一切的回來?”
陸見池薄唇輕抿著,剛想回答,口袋裡的電話適時打進來。
是蘇念薇。
她說:“陸總,昨天我很開心,謝謝你陪我。”
安靜的病房裡,她的聲音格外明顯。
宋喬笙聽見了。
可聽見了又能怎麼樣呢?
她不是早就知道,陸見池昨天晚上跟蘇念薇在一起嗎?
心冷嗎?
不,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陸見池站起身來,走到了窗戶邊上,他逆著光而立,身形偉岸而修長。
他們後麵再說了什麼,宋喬笙已經聽不到了。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陸見池走到床邊。
他抬起眸子,目光深邃的看了宋喬笙一眼,道:“公司有點事,晚點過來陪你。”
宋喬笙把頭撇向一邊,似乎不想看到他。
也沒有回應。
連他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沒過一會兒,門口出現一些響動。
宋喬笙還以為是陸見池折返回來,嗓音有點冷:“陸總是有什麼東西忘了拿?”
湛北站在門口,微微一愣。
他大步上前,眉心微皺:“宋喬笙,你說什麼呢?”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宋喬笙頓時回頭。
眼底映著的,便是那張俊美無韜的臉。
宋喬笙的臉色緩和了些:“沒什麼。”
她又問:“你家裡不是有事?怎麼回來了?”
提到這,湛北的俊臉頓時緊繃起來,眼角眉梢似掛著一股燥意。
有些心煩意亂。
卻不想讓宋喬笙擔心,淡淡道:“沒什麼大事。”
話落,他把剛買的粥放在了桌上,話鋒一轉:“不過,你昨天晚上到底吃了什麼?幸好醫生說隻是急性腸胃炎。”
宋喬笙其實也沒有什麼印象了。
她很自然的接過湛北遞過來的粥,沾染著病態的小臉勾起一抹笑,散著些誘人的妖嬈:“湛北,謝謝你啊。”
湛北被她的這抹笑容晃了眼,眸色有些怔鬆。
不可否認,宋喬笙是美的。
她的美不同於其他的女人,美得過於嫵眉和張揚。
湛北道:“謝就不必了,你隻要每天彆動不動生病,把醫院當成家就好。”
印象中,宋喬笙來醫院的次數是真的多。
每天不是小傷就是大痛的。
饒是再健康的人,都禁不起這麼的折騰。
宋喬笙感受到一股暖意,她再次勾起唇來,笑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片嘈雜的聲響。
緊接著,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筆挺的男人,他的五官生得英俊,風眉秀目的,輪廓倒是有些眼熟……
於此同時,宋喬笙聽見那個男人開口道:“爺爺病得這麼嚴重,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談戀愛,是當真不把他老人家放在眼裡?”
男人的目光是看著湛北的,語氣透著嘲諷。
隨之,他又把視線投在了宋喬笙的臉上。
忽而,唇角勾著一抹諷刺:“呦,新麵孔啊?你這換女朋友的速度還真是快。我看著有些眼熟,又是哪個戲子?”
聞言,湛北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他站起身來,走到男人的麵前,嗓音透著一絲不悅:“大哥,你說話客氣點!”
湛黎睨著眸子看了他一眼,冷哼道:“怎麼?我說錯了?”
他一直都看這個弟弟不順眼,仗著年紀小,天天無所事事就算了,還能輕易得到他想要的。
這不,老頭子都病入膏肓了,還一直唸叨著他。
他這才找到這裡來。
突然,一道冷然的嗓音自病房裡響起:“這位大叔,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還是你眼睛瞎了?不要的話可以拿去捐了。”
宋喬笙仰著小臉看他,模樣透著幾分傲然。
湛黎聽了後,那張英俊的臉頓時沉了下去,他皺著眉道:“你算什麼東西?”
還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宋喬笙瞪了他一眼:“你纔是東西呢!”
他全家,不,除了湛北,都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