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驕陽婚似火 第171章 懷疑
是這樣的嗎?
宋喬笙不斷懷疑著自己。
那她救了陸見池又是怎麼回事?
她明明還因此受了傷,遠赴國外,後背的傷口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時,宋偉奇也開口了:“都說了叫你不要胡思亂想,你看你這都說的什麼?你怎麼可能會撞人?”
他沉著臉,眸色很是複雜,又接著道了一句:“你不會撞人的!”
儘管他語氣篤定,宋喬笙還是不信。
她的臉色蒼白到幾近透明,迫切想得到一個解釋:“如果不是我,那我的車子為什麼會撞了人?”
總不可能是彆人撞的吧?
她以前甚至還懷疑過,是父親找人撞了陸見池。
可現在想想,父親當時和陸見池也沒什麼過節,不至於這麼做。
歸根結底,所有問題的答案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宋喬笙抬起眸來,眸底映著一片深究:“爸爸,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偉奇目光深幽的看了她一眼,低低的歎了一口氣:“喬笙,事情都過去了,你就不能看開點嗎?相信爸爸,好嗎?”
他就像是小時候一樣,每次她跌倒受傷,都會極為耐心的哄著她。
可現在不一樣,她已經長大了。
宋喬笙的眸色逐漸沉了下來,她擰著眉道:“既然爸爸不肯告訴我,那我就隻好自己去查了。”
話落,她便轉過身去,隻留給了宋偉奇一道堅決的背影。166
“喬笙。”宋偉奇喊住她。
他本想讓宋喬笙不要去查了,有時候知道了真相,也未必是好事。
可他又深知宋喬笙的脾氣,不撞南牆是不回頭的。
最後,又化作了一聲歎息:“罷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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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喬笙回到了陸見池的公司。
她的腦子現在其實很亂,她不知道該從何查起。
畢竟,都過去了這麼多年。
就算有線索,恐怕也早就被時光掩埋。
可她還是要查。
思及此,她便給之前在國外治療的醫生發了一封郵件,希望他能把自己當時的病例發回來。
她想首先確定一點,當年她到底有沒有失憶過。
許是因為時差的緣故,她久久都沒有得到回應。
宋喬笙隻好關了郵箱。
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進來一個女人,跟她彙報道:“宋小姐,晚上有一場酒會,需要您出席,這是邀請函。”
宋喬笙開啟,隨意的看了一眼。
上麵是燙金的字型,龍飛鳳舞的寫著一行大字。
她問:“這是什麼酒會?一定要出席嗎?”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不想再去參加那種萬眾矚目的場合。
女人回答道:“這場酒會是陸總一個重要的合作夥伴舉辦的,邀請的都是一些重量級人物,還是去一下比較好。”
聞言,宋喬笙已經想到了不去的後果。
隻好答道:“行,我知道了。”
到了晚上。
宋喬笙也隻是簡單的裝扮了一番,本就姣好的五官,並未化著什麼精緻妝容,卻依舊讓人覺得明豔動人。
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晚禮服,露著白皙又圓潤的肩,脖頸修長,弧度優美。
腰若約素般,膚若凝脂,嬌眉無骨又入豔三分。
當她出現在會場的那一刻,隻一眼,就吸引到了眾人的目光。
大家都在猜測,這個女人是誰……
於此同時,有人認出了她。
她們邁著步子走了過來,在宋喬笙的麵前停下。
為首的那個女人雙手環胸,眸色高傲的看著她:“呦,這不是宋喬笙嗎?”
聞言,宋喬笙也抬起了眸,隨意的瞥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也是娛樂圈的,平時就看她很不爽,今天還真是有點冤家路窄。
宋喬笙語氣疏冷道:“有事?”
那個女人把目光投向了她臉上那個已經有些不太明顯了的疤上,眼裡的嘲諷更加明顯:“你這是娛樂圈混不下去了,就想來這裡釣凱子嗎?還是說,你已經榜上了一個金主?”
她們覺得,宋喬笙根本就沒有資格進來這裡。
之所以能夠進來,肯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至此,便更是想要弄明白。
最好,是能夠當眾讓宋喬笙出醜。
宋喬笙隻是冷冷的道了一句:“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
這冰冷的語氣裡,似乎還帶了點諷刺。
那個女人頓時臉色一僵,點點慍怒染上心頭。
她不悅的看著宋喬笙:“你什麼意思?”
宋喬笙慵懶至極的掃了她一眼,那雙褐眸裡是顯而易見的輕蔑:“怎麼?還需要我給你解釋清楚?你就不怕大家知道,你是靠什麼手段上位的?”
聞言,那個女人的臉色頓時又白了一寸。
她擰緊了眉心,眸光晃動的看著宋喬笙,根本就不想承認:“你在胡說什麼呢?”
宋喬笙那豔麗的紅唇,頓時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是我在胡說嗎?李青青小姐。”
說話間,她的身上又散著一抹極致的高傲和冷豔。
周圍的人和她一比,頓時都黯然失色了。
那個女人的臉色很不好,原本是想讓宋喬笙出醜的,卻沒想到被她抓到了命門。
隻好跟個臭水溝的老鼠一樣,落荒而逃了。
見狀,剩下的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咂咂舌般離開。
宋喬笙看著她們的背影,嘴角上揚一絲冷笑,她也轉身,準備去無人區休息一會兒。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嗓音忽然喊住她:“宋小姐,請留步。”
宋喬笙頓時停下腳步,回頭,看到一張陌生的臉。
她有些疑惑:“你是?”
男人笑著走上前來,端著一杯酒:“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認識一下宋小姐。”
宋喬笙瞇了瞇眸,望著他的目光帶上一抹打量。
下一秒,就見男人把酒遞給她。
他勾著岑薄的唇角,笑容溫和有禮:“我知道滾娛現在是由宋小姐一個打理,隻是在心裡有點敬佩,並沒有什麼彆的意思。宋小姐,這杯酒算我請你的。”
既是酒會,自然是少不了喝酒。
可宋喬笙,並不想喝陌生人遞過來的酒。
她禮貌的拒絕:“不好意思,我今天身體不適,怕是不能喝酒了。”
那個男人的眸色頓時斂起一抹失望,也並未說些什麼:“那好吧,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
話落,他便放下了酒杯,走到了人群之中。
沒過一會兒,又有人來找她喝酒。
是上次簽了合同的那幾位老總。
他們笑著和她打招呼:“宋小姐,好巧啊,怎麼是你一個人?陸總呢?”
宋喬笙看到他們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她解釋道:“陸總忙,沒空過來。”
聞言,那幾個人覺得有些奇怪,就算再忙,這種重要的應酬,他應該還是會來的吧?
而且,每天和他們在工作上對接的人,都是宋喬笙。
最終,他們也沒有把自己的疑慮問出來。
而是,舉起酒杯道:“宋小姐,既然陸總日理萬機,那這杯酒,就你替他喝了吧。”
宋喬笙望著那杯酒,眸色漸漸變得幽深。
再正常不過的動作了,況且還是合作夥伴,可不知道為何,她的心裡總是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並沒有接下這杯酒,勾唇解釋道:“抱歉,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不能喝酒,下次我單獨請你們喝。”
他們頓時沉了臉,不悅的低吼了一句:“宋小姐,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嗎?一杯酒而已,算得上什麼?”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驚擾到了周圍的那些人,大家都投來目光。
隻有宋喬笙,一個人被圍在中間。
她的眸色很冷:“你都說了,隻是一杯酒而已,有什麼看得起看不起的,我今天確實是不想喝。”
那幾個人卻不依不饒:“宋小姐,要是想合作愉快的話,你就必須要把這杯酒給我喝下去,否則,我就會三天兩頭的找你麻煩。”
他們也不是非得強製性的要宋喬笙喝酒,隻是生氣她的態度,感覺沒有得到重視。
宋喬笙有些頭疼。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像是在看戲一樣的。
與此同時,忽然響起一道沉穩的嗓音,好聽至極:“我替她喝。”
宋喬笙怔了一下,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湛北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手工西裝,信步朝她走來。
他眸色幽冷的看著那些人,嘴角泛起一抹冷嘲:“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他們顯然也楞到了。
湛北怎麼會幫宋喬笙?
他們認識?
就在他們失神間,湛北已經拿過他們手上的那杯酒,直接一飲而儘。
他擦了擦唇上的水漬,嗓音很冷:“好了嗎?各位?”
他們不想惹到湛北,隻好都愣愣的點了頭。
繼而,湛北拉著宋喬笙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去了陽台。
外麵,夜色漸濃,萬家燈火猶如天上的星星一般,甚是明亮。
宋喬笙站在湛北的身邊,側著眸子看向他,那原本嬌氣的五官,不知何時竟染上了一絲沉穩的氣息。
這時,湛北開了口:“我哥呢?是他帶你來的嗎?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宋喬笙並未打算告訴他,陸見池還昏迷不醒的事,少一個人擔心罷了。
她解釋道:“他太忙了,抽不出時間過來。”
湛北的眸色逐漸變得深幽,想到剛剛那幾個人,他不禁沉下了嗓子:“那幾個人怎麼回事?”
宋喬笙回答:“他們都是公司的合作夥伴。”
頓了一下,她又問道:“你呢?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湛北的眸色還是很深,他想起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有些疲累。
繼而,開口道:“隻是突然覺得,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吃喝玩樂罷了。”
該屬於他身上的擔子,他還是要擔起來。
所以,自從接管了公司以後,就天天忙得不可開交。
偏偏,還有很多人都在對他虎視眈眈。
宋喬笙終於明白,湛北的變化在哪裡了。
她笑了笑,說道:“北北現在長大了。”
正在她說話間,微風拂過她的麵頰,吹亂了她的發絲。
湛北下意識的抬起手,將她那淩亂的頭發繞到耳後。
卻不小心,觸碰到了她那滑膩的肌膚。
柔軟的觸感,在他的指尖綻放。
湛北頓時感覺像是觸電了一般的收回手,再次把目光投向遠方。
恰好這時,有人來陽台尋他:“湛總,我們要去談正事了。”
那人開口,語氣充滿提醒。
湛北這纔回想起來,他今天來這兒的主要目的。
離開之前,他不放心的囑咐著宋喬笙:“你要是覺得裡麵不舒服,就在這裡等我,晚點我送你回去。”
話落,他動作利落的脫掉了身上的外套,體貼般的套在了她的肩膀上。
宋喬笙隻是感覺到肩上一沉,隨即,一些好聞的氣息撲麵而來。
也的確,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於此同時,外麵有人一直都在尋找著宋喬笙。
他們有些疑惑:“咦……剛剛不是還看到她了嗎?一下子就去拿兒啦?”
有人猜測道:“會不會已經離開了?”
那人立馬否認:“她沒走,剛剛我一直都在門口。”
並未看到宋喬笙離開,所以,她現在還在這裡麵。
想起剛剛的計劃泡了湯,他們的臉色都很不好。
其中一個人問道:“王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那個王董瞇了下眸子,深幽的目光不斷在人群中搜尋。
半晌,才緩緩開口:“去找她,按照原計劃進行。”
他們說過,一定要給宋喬笙一點顏色瞧瞧的……
那幾個人點了點頭,隨即,四散開來。
這邊,宋喬笙一直都待在陽台上,吹了很久的風以後,感到越來越冷。
她還是決定先回去。
但是,她又想把身上的外套還給湛北。
宋喬笙在人群中找了一會兒,卻始終都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人走到她的麵前,問道:“宋小姐,您是在找湛總嗎?”
宋喬笙打量了他一眼,有些眼熟。
她想起來,這個人就是剛剛來陽台找湛北的人。
她直接把手上的外套遞給他,道:“這是湛北的衣服,你替我還給他,還有,記得跟他說,我先回去了。”
沒等那個男人說些什麼,宋喬笙便已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殊不知,身後一直都有一個人在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