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驕陽婚似火 第198章 五
這樣的狀況一時讓宋喬笙黑了臉。
不過她也看到那個女孩也被捆在她的旁邊。
真是倒黴!
來幫忙送個東西,結果卻出現這樣的狀況。
可下一秒,女孩卻迅速地起身,她飛快地甩掉手上的尼龍繩朝著宋喬笙捱了過來。
女孩跪在她的旁邊。
宋喬笙能夠聽到有東西在割磨繩索的聲音。
很快,她手上的束縛就鬆開了。
女孩將繩索一拔,宋喬笙也看清楚了她手裡拿著的東西——一塊尖銳的石頭。
“咱們得趕緊離開這!”
女孩抓住宋喬笙的手,十分地急切。
“沒想到這一波是真的值,那個賤人還能順帶給我帶來這麼多的額外收入……”男人哈哈大笑的聲音從遠到近的傳來,還伴隨著腳步聲。
宋喬笙給了女孩一個眼神,她便拉著女孩躲到門後。
被她們割下來的尼龍繩還有,四周除卻是雜草就是亂石,不過好在還有幾塊大石頭!
宋喬笙朝著女孩示意,“他們肯定會過來找我們,我們必須得聯合起來,一會兒你彆怕,我們兩個乾趴你爸那些個大男人肯定是有困難的,但我們要挑他們的軟肋下手,不然我們就沒有活路了!”
“好。”
宋喬笙的反應讓女孩對她很是讚歎。
臨危不亂,甚至還這麼的勇。
不過,這是計劃中的第二步,她得配合著宋喬笙。
在腳步聲拉近的那幾十秒時間裡,宋喬笙開口數著1、2、3……
在門開的那一瞬間,宋喬笙和女孩一起丟擲了手中的尼龍繩。
兩個男人沒有反應過來,尼龍繩纏到了他們的脖子上,可男女力度有彆,男人幾下猛扯,她們兩手中的尼龍繩就被拽了過去。
但宋喬笙和女孩卻配合的很好,兩人一起出擊,猛踢男人的下半身。
在男人痛苦哀嚎倒地的時候,宋喬笙拉著女孩就衝了出去——
好在現在就隻有兩個人,宋喬笙和女孩一路快速地跑到外麵,在宋喬笙開車想要帶著女孩逃離這個破地方的時候,她發現車子無法啟動。
很顯然,車子已經被動了手腳。
不容遲疑,宋喬笙拉著女孩就跑。
當然她也沒忘記最重要的一點,報警,打電話求助。
可當她想要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口袋裡麵空空如也!
宋喬笙又不是傻子。
“你手機還在身上嗎?”
宋喬笙把希望寄托在女孩的身上。
女孩搖了搖頭。
“跑,我們一路朝前,不要停!”
身後也傳來男人的喊罵聲:“小賤人,你看你膽子還真的是肥了,你跑!好,彆讓老子逮到你,不然老子非得扒了你的皮!”
她們不停地往前跑,直到跑不動。
來的時候宋喬笙是開著導航的,現在回去又沒車,怕被追上來,宋喬笙隻能拉著女孩跑進了山間的樹林。
跑著跑著,後麵無人,前方無路。
天色也黑了。
她們又累,又渴。
“我實在是跑不動了,要不然你走吧,我要是被他給找到的話……我認命了,至少不能連累你……”
女孩扶住一旁的鬆樹,大口的喘氣。
因為逃跑,女孩也摘下了臉上的口罩。
宋喬笙看清楚了女孩的臉,雖然算不上絕色漂亮,但也清秀。
想起男人的那些話,宋喬笙不免有些鄙夷。
“你光想著逃開他,可現實已經給你很明顯的答案了。要想這輩子不被他打擾,那你隻有徹底的解決他!”
因為她們兩現在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宋喬笙不免多嘴地說了兩句。
女孩意外。
她是真沒有想到宋喬笙會向她說出這些話。
不過,她還是裝出一副悵然絕望的表情,“我能怎麼解決他呢?他是我爸爸,我總不可能讓他去死吧。我想著,天下這麼大,他不可能次次都找到我吧?”
“但你要知道,躲的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你既然可以聯係到我媽,這件事完全可以找我媽幫忙。”宋喬笙提到了齊明玉。
女孩歎了口氣,有些委屈,“我不太想麻煩你媽,畢竟你媽隻是和我媽關係好,而我媽已經死了。誰曾想……”
“走吧,天要黑了,我們再繼續留在山上不太安全。”
宋喬笙看了周圍,周圍都是樹木,而且還無人煙。
女孩爸爸又被她們給踹傷,她們跑的時候更是用儘全力,現在肯定是沒追過來。
“好。”
女孩點點頭。
她和宋喬笙一人撿了根樹枝,慢慢地找尋著出路。
在山上轉了好久,直到她們筋疲力儘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手電筒照射出來的燈光從遠到近的朝著她們晃了過來。
宋喬笙大喜的揮舞著雙手,“有人嗎?這裡,幫幫我們!”
宋喬笙用儘全力地喊出聲。
可太長時間沒有進水的原因,本就乾枯的嗓子現在因為喊了這麼大一聲竟生生的抽痛起來。
很快。
有人打著手電筒走到了她們的麵前。
借著燈光,宋喬笙看到了眼前的人。
是個中年男人。
他的身上帶有反遊標識——護林員。
“幫幫我們,有人在追我們,帶我們走出這座山,幫我們報警!”宋喬笙央求出聲。
看到“護林員”這三個字,宋喬笙直覺是相信他的。
眼前的男人更是她們唯一的希望。
男人疑惑地打量著她們,宋喬笙和女孩的手臂上好幾處刮上,而且頭上還落了亂糟糟的枯草和樹葉,滿身都是汗。
因為缺水,嘴皮無比的乾燥。
“跟我走吧。”
護林員暗啞地開口,前後不到五分鐘,護林員就將她們兩給帶下了山。
下了山,護林員把她們兩帶到他值守的小房子裡,給她們兩倒了水,拿了吃的,同時也將手機遞給了宋喬笙。
宋喬笙先是打電話報警,隨後打電話給陸見池。
前後雖然三分鐘的時間差,但在宋喬笙打電話給陸見池的前一秒,陸見池就已經收到了宋喬笙報警的訊息。
看到陌生來電彈進他的手機,陸見池直覺是宋喬笙。
接起,宋喬笙的聲音果真緩緩地響在耳邊——
“陸見池,我出事了……”
宋喬笙語氣哽咽。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情緒會奔潰。
“我知道,我過來接你。”
陸見池的臉色陰沉冷漠。
在得知宋喬笙報警,以及報警的gps地點後,他就聯係了趙青,讓趙青在城新路那邊開啟地毯式的搜尋,那個敢傷她的男人,他必定要挫骨揚灰!
“好。”
宋喬笙掛了電話,手機還給了護林員。
她對護林員道謝:“大哥,謝謝你,你放心,等我老公來了,我一定會讓他好好的酬謝你。”
“小事而已。”
護林員並不要宋喬笙的感謝,女孩在一旁沒說話。
她以為宋喬笙被捆後會絕望,在走進深山後也會奔潰,可沒有想到宋喬笙居然這麼的堅強和好運,居然還遇到了好心人!
她也終於理解了齊明玉的安排,為什麼一場綁架要整出電視劇那種,還得演!
陸見池和宋喬笙幾乎是同時趕到。
陸見池出現在門口的那一瞬間,宋喬笙迅速地站起身。
看著橘黃色的燈光照射在陸見池的身上,她隻覺得陸見池的周身彷彿被鍍上了一層漂亮的金邊。
“陸見池……”
宋喬笙哽咽著,她的雙腳不由自主的邁開,人下意識地朝著陸見池跑過去。
但陸見池卻推開了她。
“先回家。”
“嗯。”
宋喬笙注意到了陸見池眼底的冷漠,她也沒有想其他,隻當是陸見池不想在人前承認有她這樣狼狽的妻子。
畢竟此刻的自己,的確很狼狽。
不過他們在回家之前,警察先將她和女孩帶到了就近的警局做筆錄。
宋喬笙也才知道女孩的名字,田甜。
“我的父親他是個黑戶……很早之前他就銷掉自己的戶頭了,我手機沒在身上,我也沒有他的照片……可我能夠指認,可以說出他的具體特征,你們可以把他給畫出來……”
田甜說的這個讓人糟心。
銷戶,現在早就已經沒了記錄。
況且——
田甜還說,她的戶口上在她母親的名下,而且她母親和她的父親還沒有辦理結婚證。
隻能進行人體畫像描繪。
但現在已經是晚上11點多。
警察隻能讓他們先回去。
陸見池讓趙青安頓田甜,但宋喬笙卻叫住了他:“你媽還在彆墅裡嗎?這是你媽朋友的女兒。如果還在……”
“她走了,我可以讓趙青把她送到那邊去。”
“嗯。”
陸見池都這樣安排了,她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田甜和她揮手再見。
陸見池卻冷漠地盯著田甜,突然冒出來一個和他母親這麼相關的人,而且像他母親病成那個樣子,她自顧不暇,怎麼可能會想著去幫彆人?
陸見池給了趙青一個眼色。
隨後他便帶著宋喬笙上車。
在宋喬笙要拉開副駕駛座的門時,卻被陸見池怒聲一嗬:“滾到後麵去。”
陸見池砸了手機,那是因為看到了宋喬笙和彆的男人親密的床照,後麵讓趙青重新給他送手機,那是因為怕錯過她的訊息。
宋喬笙現在是他的妻。
現在不能讓宋喬笙出事。
“你不想我坐這個專屬位置你可以直接說,你對我反感,在接到我電話時你就可以直接的拒絕我。陸見池,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但你何必要答應了我又給我臉色?”
陸見池這一句突然的暴怒嗬斥,宋喬笙聽了,心底一揪。
本來瞧見他還特彆的感動,他宛如神邸一般從天而降。
可結果呢?
也是,這一麵的陸見池本就不能對他抱有過大的希望。
“再說,你以為我願意出事?如果不是你媽喊我過來送東西,我會成為這個倒黴蛋嗎?”
宋喬笙也是滿腹的委屈。
如果不是他媽,她何必要跑這麼遠,還差點丟了自己的命?
“回去再說。”
陸見池沒有理會她,開腔冷漠,隻有這四個字。
宋喬笙也懶得和他較真,到最後氣的隻有自己,何必呢?
可她明明都已經這樣想了,卻還是做不到要舒緩自己的心情,她隻有將指甲狠狠地嵌入自己的肉心,以此來轉移自己此刻的悶沉和揪心。
然而,陸見池並沒有把她給帶回家,而是直接將車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外。
看著麵前的酒店,宋喬笙一臉懵。
“不是說回家嗎?你帶我來這裡乾嘛?”
陸見池不說話,他解開安全帶,下了車,並且直接拉開後座的車門,更是一把將宋喬笙從車上給拽了下來。
“陸見池,你在發什麼神經?”
宋喬笙拚力的掙紮著,可陸見池卻攥的緊緊的,他薄唇緊抿,更是不開口發出一個音。
一路強行拉著她,進電梯,到達目的樓層,更是直接踹開酒店的門,一把將宋喬笙給推了進去。
“陸見池,我不是故意要出事的,是那個女孩他爸爸想要從她身上得到錢,我不小心被連累了……”
“跟我去浴室!”
陸見池不聽宋喬笙的解釋,他拉著宋喬笙就往浴室裡走。
“你放開我,我自己可以去……”
難怪會避開她,原來是嫌棄她身上亂糟糟的。
可陸見池沒有給她說完話的機會,下一秒,她就已經被他拉進了浴室。
此刻的陸見池,臉色沉重冷沉,眸色更是猩紅充血。
宋喬笙不太明白他此刻的神情是為何而來。
“陸見池……”
宋喬笙開口喊了他的名字,是想問他,可是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他嫌棄她亂,臟,可是她今天卻在山裡逃亡了一天。
若不是有個幫手和僥幸遇到護林員,她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打出這通電話!
她不禁對比起來,若是顧淺淺遇到了和她同樣的事情,他哪裡還會顧及形象不形象的事情呢?
想到這,宋喬笙一時心酸起來。
“洗乾淨就好了,很快。”
陸見池已經扯開了她的衣服,他的動作很快,花灑被他開啟,可是他的動作卻很暴躁,眸色卻很猩紅。
他的動作更是粗魯,一下就弄疼了她,她痛的低低呻吟,可這聲音,卻讓陸見池發了瘋的吻住了她——
此刻,陸見池就隻有一個念頭:他要讓她的身上全部都蔓延著他的氣息。
可他越是這樣想,腦海中那些照片就越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