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驕陽婚似火 第70章 反感
“沒有,喬笙,你彆亂想。”顧蓉小心翼翼道:“你要真的不喜歡我們,我們住外麵也可以,這個家還是你的。”
宋偉奇見宋喬笙毫不悔改,麵色一冷:“住什麼外麵,她喜歡在外麵住,就讓她繼續在外麵好了。”
“偉奇,你可彆瞎說了。”顧蓉小聲斥道:“喬笙是你的女兒,你怎麼捨得,這會給她建造不正確的三觀。”
宋偉奇雙手背在後麵,心底還是牽掛她的,隻是他放下了話,宋喬笙不服軟,他也不能鬆口。
顧淺淺打量宋偉奇的麵色,再這麼說下去,估計他都要動容了,她又委婉道:“喬笙,你看我媽多喜歡你,你這顆心石頭也焐熱了,我也不怪你,反正已成定局,我會放棄見池。”
聽到“陸見池”的名字,宋偉奇臉色大變:“什麼叫你放棄陸見池,他們又怎樣了?”
這似乎成了宋偉奇心底的大忌。
顧淺淺捂著嘴,小心翼翼看向他:“爸,沒什麼,你當我沒說。”
宋喬笙就知道她們不簡單,不用她們挑明,她愜意地躺在床上,笑著道:“我和陸見池結婚了。”
“什麼?”宋偉奇臉上的表情豐富,震驚、不安、憤怒,最後厲聲道:“宋喬笙,你搶了淺淺的未婚夫,你作為宋家大小姐,居然不為宋家考慮,為淺淺考慮,名聲考慮,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
所有的錯都在她頭上。
不用問青紅皂白,甚至於她經曆過什麼,她這個父親都沒有問過。
宋喬笙總算側過頭看他們,眼底是猩紅的,原來有多受寵,如今就要多受傷,就像一隻受傷了的獅子,再怎麼凶悍,也很脆弱,她道:“你讓我考慮這麼多,什麼時候為我考慮過?把小三接進家門,妻離子散,你的名聲又好得哪裡去,你自己都做不到,還想讓我遵守!我為什麼結婚,又怎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你又怎麼不問問!”
宋偉奇在怒火頭上,在他意識裡,他這個女兒過於強勢,為了得到某樣東西不擇手段。
認定她耍儘手段纔得到了陸見池。
宋偉奇道:“是你執念太深!”
好一句執念太深,宋喬笙知道他已經被矇蔽雙眼,看不到真實:“我執念太深?你大老遠來關心顧淺淺,有關心過我嗎?怎麼不問問我是不是受傷了,難道我就不會生病?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
宋偉奇是知道顧淺淺體弱,現在看到她臉上的傷,抿著唇,他道:“你的人生大事,不和我說,有把我當父親?你立馬和陸見池離婚!”
他隻會下命令,不要問過程,隻在意結果。
宋喬笙卻笑:“從我媽離開宋家那天起,我就沒有家了。”
沒有家,去和誰說。
緊要關頭,還是陸見池幫了她呢。
宋偉奇擰著眉,又於心不忍,說到底是他驕縱了她,才會讓她變成這樣。
“喬笙,我們沒有怪你,你彆和你爸賭氣,他在意的是你的幸福。”顧蓉道。
宋喬笙忍著惡心,不想搭理她。
要是她罵兩句,宋偉奇絕對要發火,她不想再犯這種錯誤。
張曉卻道:“宋總,這裡,我必須說一句,這不是笙姐的錯,笙姐打算和席總在一起了,明明是她在鬨幺蛾子,把笙姐給害了。笙姐背負這麼多債務,到頭來隻有陸總願意幫忙,嫁給陸總,是沒有辦法!”
張曉的話瞬間讓顧蓉臉色大變,她不由搓著手,已經很不妙。
宋偉奇沒有去他們的訂婚宴,他向來與陸家不和,隻要宋喬笙不與陸見池在一起,他也就放心了。
至於顧淺淺,她想和誰在一起,他都不會管。
沒有到非管不可的地步。
甚至,慶幸陸見池喜歡的是她,而不是宋喬笙。
到頭來,這孽緣又開始了。
可與顧蓉有關,他不滿的目光看向她,冷聲道:“她說的是真的,你做的手腳?”
顧蓉本想以宋喬笙搶了她女兒的未婚夫來大做文章,讓宋偉奇對她更討厭起來。
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一臉為難,又紅著眼道:“偉奇,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淺淺懷上孩子。”
宋偉奇麵色很難看:“你有這種心思,那喬笙豈不是……”
顧蓉看到他的變化,她認錯:“對不起,是我害了喬笙,偉奇,我也很痛心,很內疚,淺淺因為這個事以淚洗麵,身體都熬壞了。”
“你們毀的是我女兒的幸福!”宋偉奇怒火攻心。
宋喬笙嘲笑道:“現在裝什麼好人,我落魄不堪的時候,誰管過我,是你們嗎?我嫁給陸見池,難道我就願意?不都是你們逼的!”
她也開始賣慘,比一比誰的手段更讓宋偉奇動容。
宋偉奇握緊拳頭,這點他不占理,他怒斥顧蓉:“你簡直自作自受,毀了兩個人的幸福,你不和我說,到底是無意,還是不安好心!”
顧蓉頓時慌了,她搖搖頭,哭得不能自已:“我……”
她無法辯駁。
顧淺淺知道已經不對勁,她麵色白得如紙的喊了一聲“爸爸”。
暈倒過去。
“淺淺,淺淺!”顧蓉立馬去抱她的女兒。
休息室裡亂得不行。
宋偉奇也不好責怪她們,連忙叫醫生過來。
他們又趕緊把人送醫院。
宋偉奇看著宋喬笙,暗歎一口氣,卻也不敢做多少停留,和她們一起走了。
看著他們離開,她還是那個多餘的,咬著唇,睫毛微垂,有些落寞。
醫院,陸見池與宋偉奇撞個正著,兩人的眼神都有一些變化,一個反感,另一個冷淡。
“馬上和我女兒離婚!”宋奇偉冷聲道。
陸見池眉頭微挑,聽到這麼一句話,閒情逸緻的把衣袖的皺褶捋直,許久,他冷冽的看了一眼宋偉奇,唇角勾笑,語氣緩慢道:“宋總說的是你哪一個女兒?”
宋偉奇怒聲道:“明知故問,你這是想毀了喬笙!”
陸見池單手插兜,諷刺道:“我毀不毀她,隻有我知道,但宋總對她不管不問,我是看在眼裡。”
他在這個事上的確做錯了。
本想磨一磨宋喬笙的性子,讓她彆那麼倔強,可到頭來釀成大錯。
宋偉奇不安,宋喬笙是他的女兒,他怎麼可能不管她,隻是她犟起來什麼都不和他說。
宋偉奇冷靜了許多,作為父親,他做出讓步:“你可以娶淺淺,喬笙不行!你的目的是什麼,想要什麼,可以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