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驕陽婚似火 第82章 斥責
本來他們的婚姻,就是一場交易。
宋喬笙不見得會對他產生這種佔有慾。
顧淺淺鬆了口氣:“那就好,我就怕對你們產生困擾,那我多難受。”
陸見池道:“你也好好休息。”
他本來想走,但顧淺淺拉住了他的衣袖:“我一個人害怕,你陪陪我吧。”
陸見池看向旁邊的溫婷,說了一句:“你不是與溫婷玩得很好,讓她來陪你。”
顧淺淺就是為了與他多相處,她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可我想睡覺,你哄我睡著,我就不那麼疼了。”
陸見池道:“我還有工作。”
溫婷道:“哥,什麼工作這會時間都沒有了,淺淺姐受傷這麼重,你就陪陪她唄,她是客人,要是被丟在這不管,讓她怎麼想,本來受傷就挺脆弱的,何況是淺淺姐這樣柔弱的女人。”
顧淺淺眼眶泛紅,鬆開他的衣袖:“沒事兒,你彆說他,我應該更懂事一點。”
她一向在他麵前都是乖巧懂事的,自然是不能有半分過分的要求:“你去工作吧,我可以一個人。”
她用力的掐著手臂,起水泡的地方流血了。
疼得她臉色蒼白。
溫婷看到了,急得大聲尖叫:“哎呀,淺淺姐,你流血了!”
陸見池並沒有多少想法待在這,並不是說他結婚了就受到束縛,而是他對工作的熱愛,多過於顧淺淺,而他留下來會耽誤他許多事,他把事業放在她前麵,在這待著也不能讓她病好起來。
權衡利弊,她休息,他工作,才兩不誤。
本想叫溫婷陪著她就行了,結果看到她手流血。
她流血,就是大忌。
陸見池拿過手帕裹住她的手臂。
顧淺淺疼得唇瓣微顫:“見池,我好疼……”
溫婷急得眼眶都紅了:“哥,淺淺姐流血了,會不會有事啊,她現在這麼脆弱,你真的要丟下她不管,要是她疼死過去怎麼辦。”
她不能流血,流血隻會對她造成第二次傷害。
她燙傷不是特彆嚴重,也沒有包紮,這下是需要包紮了。
“小心點。”陸見池沉著呼吸,低聲道:“我等你睡著再走。”
對於顧淺淺,他唯一心軟的地方,也就是她脆弱的身體。
所以他總是叮囑她,好好照顧她的的身體。
顧淺淺心底高興,她乖乖躺在一側,微微一笑:“嗯,我知道你捨不得我受傷,下次不會了,我會小心。”
陸見池眸底的情緒並不高:“嗯。”
溫婷想讓他們單獨相處,自動讓出空間。
這麼好的機會,就該讓顧淺淺抓住。
宋喬笙平靜的走出來。
她想喝水,嗓子乾涸,心情不好,卻與溫婷撞個正著。
溫婷正沒機會吐槽她,故意道:“哎呀,嫂嫂,你可彆往淺淺姐的房間走,免得壞了他們的興致。”
聞聲,宋喬笙眉頭皺著,她正愁沒地方發泄怒火,有個人撞上來,那也彆怪她不客氣了。
她抬眸,冷冷的說了句:“你怎麼還在這裡?天色這麼晚了,你想賴著不走?這裡可不是你家。”
溫婷就當做她惱羞成怒:“生氣了啊,是覺得我哥的心思不在你身上,把所有的怒火發泄在我身上,你好可憐啊。”
她說得倒是沒錯。
她就是想把從他們身上受的氣發泄在她身上。
隻因為她嘴巴太多。
“我沒生氣,就是看你不順眼,嘴巴太多了,給我滾出去!”
溫婷沒想到她氣性這麼大,有點給臉不要臉:“你憑什麼趕我,這裡又不是你家,我是我哥的妹妹,要滾的也該是你!”
“你姓陸嗎?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我是陸見池明媒正娶的妻子,這個家有我一半,趕你走不是挺正常的,要是你說兩句好聽的,我還能忍一忍,你嘴巴這麼臭,我不僅趕你,我還想弄死你!”
宋喬笙作勢要拿旁邊的花瓶砸她。
溫婷臉都白了,這宋喬笙比她想象中還要狠毒。
“宋喬笙,你彆過來,你敢對我動手試試!”
宋喬笙眼眶猩紅,理智與衝動在做鬥爭,她真的就拿過一旁的花瓶朝她頭上砸過去。
“啊——”
溫婷怕了,往樓下跑,喊道:“哥,哥,宋喬笙是個毒婦,她想殺我!”
她又道“宋喬笙,你表麵裝正經,難怪我哥不喜歡你!”
啪。
花瓶朝溫婷跑的位置砸過去,粉碎。
好幾百萬的花瓶就毀於她的手裡。
溫婷捂著耳朵,嚇到了。
宋喬笙可不怕任何人,衝動已經戰勝理智,沒什麼好怕的,厲聲道:“給我滾,誰都不準送她,你給我走回去!”
溫婷就被她連拖帶拽的拉出了門外。
“宋喬笙,你這麼對我,你就仗著我哥不知道,就算你把我趕走了,也改變不了我哥喜歡淺淺姐的事實,等好了,你們會很快離婚,到時候你會成為棄婦!”溫婷怒眼瞪著她,她就不相信宋喬笙會一直待在這。
等以後,就是她被趕出來。
宋喬笙與溫婷隻有一張門的距離。
她看著溫婷憤怒又害怕的雙眸,按下遙控器,無比冷漠:“等我真的離婚再說,現在我看你不爽,叫你滾,就必須滾!”
門關上,溫婷使勁捶打著,快要氣死她了。
她一定讓他們離婚。
可怎麼離婚更快呢?
她哥看上宋喬笙什麼,難道看上了她的美貌?
溫婷氣得胸口起伏,雙眸圓瞪,她不會讓宋喬笙如願的。
宋喬笙是得到了快感,可也更心煩了,她倒是不怕得罪彆人,她離開陸見池又不是不能活。
可是,一想到顧淺淺在這個家,就很窒息。
算了,眼不見為淨。
她還是不能多待在家裡,待久了就像個抱怨丈夫不著家的怨婦。
這是她最討厭的樣子。
她絕對不能成為這樣的人。
深夜,陸見池纔回到臥室,現在他不知道怎麼麵對宋喬笙。
他們應該心照不宣才對,可沒想到會拋開了說,這種難以麵對的局麵。
開啟昏暗的台燈,他坐在床邊,凝視已經熟睡的宋喬笙,她眉頭緊皺,麵色蒼白,睡得也不是很安穩。
而她手臂上的紅印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拿起她的手,指腹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揉了揉。
似乎把她弄疼了,她嗚咽一聲,有點像哭泣的聲音,卷縮著身體。
陸見池拿過藥膏,擠了一點,抹在她的傷口上,目光放柔,聲音低啞:“宋喬笙,我該拿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