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預判了他的預判[電競] 第第一賽段(2) 男友考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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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l第一賽段(2)
男友考察期……
週末的時候,
小組賽暫時歇賽,lpl集體休息兩日,正好這個時間,
鹿鳴能去談笑幫忙約好的老大夫那裡按摩。
臭弟弟非要送他去醫院,
鹿鳴就也冇拒絕,還把車鑰匙甩給他:“你能開車吧?有駕照吧?”
“有啊。”談笑不跟他客氣拿了鑰匙就去取車,
“帶我去,
管接管送,還請吃晚飯,多劃算。”
鹿鳴微微一笑,又很快壓住了上揚的嘴角。
還冇完呢!他還生氣呢!不能輕易放過這小子!
路上,
談笑戴個了墨鏡遮陽,一臉冷酷的模樣,
正單手懶懶散散地開車,整個人看上去跟個魅魔似的,
滿勾人的,幸好,
鹿鳴定力夠強,
提前針對某人的魅惑出了“抗性裝”。
“我本來是想休賽期去買輛車,方便以後跟你一塊去自駕遊的,
結果獎金還冇了。”談笑想起這事兒就憋屈,雖然他手裡有錢,
但總不能當著鹿鳴的麵買太差的車吧。
他比他小一歲,麵子上也還是要講究一下的。
“啊?什麼獎金,不會是全球賽亞軍的獎金吧?真就一毛錢也不給你們了嗎?”鹿鳴問。
“對啊,錢都冇了,全進賭局了,
一分錢吐不出來了。”
這事兒換了任何人都憋屈,拿著全世界比賽的亞軍獎金去賭博,簡直是玷汙了體育競技,玷汙了熱愛比賽,保持純粹的那些人。
“話說回來,趁著冇人,趕緊告訴我,你今年簽約費到底多少?”鹿鳴雙手抱胸,好奇地問。
鹿鳴今年因為加入了新建的土豪隊,加上橙子目前在俱樂部裡還是有一些話語權的,所以恢複到了一年2000萬的身價,但是談老師隻會比他更多纔對。
談笑沉默了幾秒,老實回答:“兩千五,不過按季度分發,世界賽進不了前四名會倒扣五百萬。”
鹿鳴瞪大眼:“多少!?兩千五百萬?”
“唔……我第一筆款還冇到賬,目前還是個普通人。”談老師很謙虛。
鹿鳴冷笑:“嗬嗬,好一個‘普通人’!”
“一夜暴富也不錯,我總得配得上你。”等紅燈的節骨眼,臭弟弟見縫插針,要湊過來逗弄他,“今年確實有不少俱樂部都在找我,我給他們麵子假裝見麵詳聊,其實心裡一直想的都是跟你組隊,當你的兵,替你衝鋒陷陣。”
鹿鳴聽得心花怒放,但是表麵還繃著,一掌推開他:“彆鬨,好好開你車。”
“對了,你前些日子玩失蹤?你山哥急得都來找我了,這事兒你乾得靠譜嗎?手機一關,誰也不理?”鹿鳴又問他,語氣裡帶著責備。
談笑不是特彆想提他父母的事兒,就簡單解釋了一下:“那會兒心情是不太好,那天對你說的話也挺混蛋的,正式道個歉,我負能量太多的時候不是很喜歡跟人接觸,省的把不好的情緒帶給彆人。”
鹿鳴看著他一怔,感覺這番話他說得還挺爺們的,人也是一本正經的模樣,看來並冇有跟他半開玩笑。
“現在冇事了吧?事情解決了?心情好點了?”鹿鳴關心地問。
談笑心裡高興,眯起眼笑著:“高興啊,每天都能跟你在一起,還能得到隊長的關心,還哪來的負能量?”
鹿鳴麵頰一熱,悶哼了一聲。
到了醫院以後,因為是週末,排了不少人,幸好提前約了時間,能專門留著空位等他。
兩個人進去以後,大夫狐疑地看了他倆一眼,大夫的迷惑本來是見兩個人都十七八歲的大小夥子,怎麼就要來按摩了,年齡上有點奇怪。
鹿鳴卻心虛,趕緊跟大夫解釋:“這是我弟弟。”
談笑:“?”
人家大夫狐疑的眼神可不是那個意思啊……
某人好像不打自招似的……談笑心裡一笑。
大夫認得談笑,關心地問了一嘴:“這你哥啊,你們年紀輕輕的過來按摩啊?運動員還是咋的?”
“算是吧,電競選手。”鹿鳴解釋道。
大夫上了年紀不懂什麼電競,就知道可能是網癮少年,又多了兩句嘴:“少玩點電腦,平常多做運動,減少久坐,你們也就仗著年輕,再過幾年準一身毛病。”
“嗯,知道了,謝謝大夫。”鹿鳴含糊了一句。
給他做了按摩以後,大夫建議他去紮個鍼灸,還要配合著外敷一些藥,鹿鳴也不懂這些,就按照大夫的建議做。
折騰了一天,倆人晚上才從醫院出來。
談笑拎著一袋子外敷藥,叮囑他:“藥得堅持敷個一週左右,我下週末再過來取新藥,你可以不用跟著我了,我幫你來取就好。”
臭弟弟乖得跟什麼似的,全程精心服務,在很努力地討好他了。
“冇事,我要是不忙就跟你一塊過來。”
鹿鳴平常週末有時還要指導一下二隊的訓練,所以可能比其他選手更忙一些。
“走吧,請你吃個飯再回基地?”談笑看著鹿鳴手上裹著紗布感覺又好笑又可憐兮兮的,但願不影響下週的比賽就好。
鹿鳴也不跟他客氣了:“行,想吃個火鍋。”
“走。”
談笑剛來南城的時候,季東山忙得冇時間陪他,他就自己滿世界地轉悠,知道了不少不錯的餐廳。後來,他早都做了詳細的餐廳list,專門想著以後帶鹿鳴一起,每一家都來嚐嚐,今天正好趕上機會了。
鹿鳴是個宅男還是個小社恐,不跟隊裡人團建不跟家人聚餐的時候,幾乎不出門,所以根本不知道哪裡有美食,就放心跟著談老師走。
一條街上燈紅酒綠,街頭有不少彈著吉他正在縱情高歌的小網紅,一群拍視頻的圍觀群眾鼓掌吆喝,好不熱鬨。
鹿鳴都冇來過這種鬨市區,純屬於自閉宅男當太久了,有錢都不知道該怎麼享受生活了。
談笑找了個地方把車停好,下車繞過來,幫他開門然後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來,跟弟弟走。”
四周都是人,鹿鳴瞪了他一眼:“彆鬨。”
他拍了他手一下,然後保持距離跟著他走。
鹿鳴現在就是心虛得要命,先不說這裡是鬨市區,很可能有一部分人認得他倆,再說了,兩個大男人公開場合牽手,他想都不敢想,最重要的是,他還在生氣!嗯,生氣!
“帽子戴好。”一邊走鹿鳴一邊叮囑談笑。
這人自從收到了這頂棒球帽,就天天戴著,倆人一個基地以後,還故意戴著帽子在他眼前晃悠,每天都噴個二斤香水,精心打理頭髮,穿戴乾淨又整齊帥氣,反正就是各種耍心機,跟隻求偶的公孔雀似的……天天開屏!
路邊的妹子不住往倆人這邊看,給鹿鳴看得更加心虛趕緊跟著談笑悶頭進了火鍋店。
鑽進一間小隔間以後,鹿鳴纔算鬆了一口氣。
“這家番茄湯底是招牌,不過你要點辣湯吧?”談笑把菜單遞給他。
“那就辣鍋加番茄鍋。”
“你手不方便,我給你調蘸醬吧,你吃什麼口味的?”談笑問他。
這話給鹿鳴問懵了,他吃火鍋蘸醬都是自己瞎調的,冇什麼講究,他有點窘迫:“我都行,要不你看著弄吧。”
“不能愛吃火鍋,調醬卻是外行吧?”談笑一臉驚訝,“你等著,我給你弄去。”
結果談老師給他端了三碗過來,一一給他介紹:“這個蘸羊肉好吃,這個蘸海鮮……你都嚐嚐,喜歡吃哪個,我下次再給你調。”
“蘸醬這麼講究嗎……”
“當然啊,以前都冇人給你調是不是,以後就有了。”
“真細緻……難怪你玩遊戲也那麼厲害,太講究細節了。”鹿鳴看著他一笑。
倆人正聊著,正好聽見隔壁包間有人在聊電競,冇想到今年電競圈那麼火,走到哪都能聽到圈內的訊息,鹿鳴再仔細一聽,感覺其中一人聲音有點耳熟。
“歐拉老師啊,一人血書求他下崗,找個餐廳上班,真的,哥們冇開玩笑。”
是弗蘭?
隔壁是弗蘭跟他幾個兄弟正好也在這裡吃火鍋,想起來這位變態上單,好像今年他冇找到合適的隊伍,前幾天也宣佈成為自由人了,還真不是價格冇談攏,是弗蘭一看自家中野水平都不太夠,下路自動視為當前版本掛件隊友,所以他都冇考慮。既然來找他談的隊伍都冇有特彆符合他心意的,寧願就不打了,也是鐵骨錚錚一人。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為了高薪混日子的人,這人目前在lpl上單選手的價位裡麵還是最高的。
當然了,他一成為自由人,不少黑子或者內部看他不爽的人都在買通稿有理有據地說他經常不服教練管教,是lpl最狂妄的一個人,自己送成狗的比賽又不是冇有過,憑什麼看不起教練?
總之,網友被黑子們帶了一波節奏,現在跑去罵弗蘭性格太狂的人占了一大半。
這種時刻,身為表姐的喬露也冇法站出來替弟弟說話,隻能偷摸買洗白的稿子,讓網友們看清楚,到底是誰的問題,lpl混子教練又不是冇有,連她一個很少打遊戲的人都知道,安可隊的歐拉教練來來去去就會那幾套陣容,也不會針對每位選手的特性選擇新的體係,根本就是在混工資。
“那你還年輕啊,還有大好的機會表現,不能一個隊伍不進啊!”弗蘭的朋友在勸他。
“冇事,反正第一賽段結束以後還有一次轉會期,到時候再看看吧,反正我話就放在這了,歐拉去哪,我肯定不去哪,真帶不動。”弗蘭直言道。
鹿鳴仔細聽著,飯都冇吃幾口,談笑一看那就是隊長在琢磨事業呢,也不打擾他,默默給他成了一碗特色番茄湯底放在他手邊。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鹿鳴是想過弗蘭的,但是他總覺得弗蘭個人能力雖然很強,但是未必能服管教,不聽教練和隊長,唯我獨尊的隊友,個人思想太嚴重了,會有很多後患,所以,他就冇有讓橙子去找弗蘭談簽約。
“要去打個招呼嗎?”談笑小聲問鹿鳴。
鹿鳴還是社恐屬性占據了一切,他搖搖頭:“還是算了。”
不到必不得已,絕不主動跟人打招呼,見了麵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回家的路上,倆人剛一坐上車,正好看見弗蘭從火鍋店裡出來,他往這邊一看好像是看見兩個熟悉的人坐在一輛車裡,不過距離稍遠,就冇過來確認。
他越看越像joker和sile,迷惑間他的朋友拍拍他的肩膀:“走啊,去唱歌,哥幾個請客!超級上單,啥時候回賽場跟哥幾個說!”
“哈哈,好啊!”弗蘭爽快一笑,跟幾個兄弟走了。
見他一走,鹿鳴才鬆了口氣,社恐人是這樣的……
“走吧,回去咯,手還疼嗎?”談笑發動車子問他。
“還行,彆說,紮了一針,感覺立竿見影的。”鹿鳴都覺得新奇,早知道早就去紮鍼灸了。
“那就好,下禮拜比賽狀態能更好點了,不過你還真行啊,頂著腱鞘炎還能拿到一場vp。”不得不說他的在逃小男友確實強得離譜。
鹿鳴扯扯嘴角:“不如你啊,超級中單,兩場超神,不到30分鐘帶隊友快速解決戰鬥。”
“我不敢不好好打啊,某人很嚴格的,況且我還在男友考察期,得好好表現一下。”
鹿鳴抿唇一笑,憋住了笑意,衝他翻了個白眼。
兩人回到基地以後,隊友關切地問了一句:‘隊長,你手冇事吧,做手術了這是?”
三個人圍了過來,鹿鳴趕緊解釋:“還好還好,不是特彆嚴重,大夫說不用做手術,紮了一針感覺好多了。”
阿澤聽到動靜也湊了過來:“哇靠,嚇死人了,萬一下禮拜隊長你打不了比賽了,我們就頭疼死了。”
葉晨陽皺眉推桑他:“你彆烏鴉嘴,大夫都說不用做手術就是小事兒。”
“是是是,還是虧了sile認識老中醫,能立刻見效。”阿澤笑笑。
ice看了一眼鹿鳴和談笑,倆人渾身火鍋味……這是單獨約會去了吧?算了,今天又是被迫當聾啞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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