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後浮生落寞 第93章 突然的暴雪
王大妮一臉委屈的搖搖頭:“不是爹,是娘打的,娘她往死了打我呀,她還把我買的東西都搶走了,大哥,你說這事能怪我嗎,明明是吳心草要賣柳葉的,關我什麼事啊,我冤不冤呀!”
“嚶嚶嚶,嚶嚶嚶,我的花布啊,我的點心,我的糖啊。”王大妮她還委屈的哭上了。
王鐵牛一臉無語的搖搖頭,他這個妹妹呀:“行了行了,彆哭了,事情已經解決了,老八收了15兩銀子,以後不會找你們兩個麻煩,但是我要警告你,你不許再害隔壁柳葉,吳心草要害她,你也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然我也饒不了你,聽見了沒有!”
王大妮聽他哥說話可不對勁,難道:“大哥,你不會是看上柳葉了吧?不然你咋這麼護著她!”
王鐵牛被猜中了小心思,眼神閃躲看向彆處:“你彆瞎說……,柳葉和白獵戶有婚約,都住一起了,我惦記人家乾啥……。”
“行了,你待著吧我走了。”王鐵牛轉身剛要走,就被王大妮一把拽住胳膊,委屈巴拉的哀求道:“大哥,你去找娘把東西給我要回來唄,娘收了我好幾塊布料,還有好多好吃的,我還想做衣服呢,大哥,你去給我要唄,娘最聽你的話了!”
王鐵牛扒拉開王大妮的手,沒好氣的說道:“你自己去要,我纔不管你的閒事呢,我在南方乾半年,累死累活才賺了六兩銀子,一下子被你花了七兩半,我這大半年都白乾了,敗家的丫頭,我看娘打你打的輕,應該把你的腿打折了,看你以後還跟不跟在人家屁股後麵跑,給人家當槍使!”
王鐵牛說完轉身就走,把王大妮氣的直跺腳:“哼!你們都受苦受累了,就享福了行了吧”!
都不向著她,還有那個該死的柳葉,憑這麼男人看見她就都喜歡她呀,她比她差到哪兒了,她不就是穿的破了點兒嗎,不行,她得去她娘房裡把布偷回來,給自己做漂亮衣服穿,等她穿上了新衣服,往村裡一走,她也是村裡最漂亮的姑娘。
柳葉忙活了一上午,終於把炕被做完了,又鋪上了新炕單,這下子她可不用睡硬炕了,昨天她買了20斤棉花,做炕被她用了10斤,還剩10斤,留著給白子林那屋做吧。
她來到門口看向王大妮家,今天她在屋裡做炕被寸,隱隱約約聽見王大妞的哭聲,還有王嬸子的罵聲,估摸是捱揍了,昨天晚上王大妮家來人,把門敲得啪啪響,她也聽見了,肯定是東窗事發了,“哼,活該,那賤丫頭就欠揍!”
好巧不巧,這是王鐵牛從家裡出來,轉頭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柳葉,他瞬間眼睛就亮了,是她,今天的她,比昨天更美了,他找什麼理由去跟她說話呢?
沒等王鐵牛找到理由跟柳葉搭話,柳葉就已經關門回院了,後悔的王鐵牛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該死!找什麼理由啊,鄰居跟鄰居說話,哪用得著找理由,下次他直接上去就跟她搭話。
柳葉插上大門來到廚房,昨天王大妮管他叫大哥,看來他是王大妮的親哥,王大妮家沒好人,大老遠,她就看見他看她的眼神不對勁,直勾勾的兩眼冒光。
不過他那身板可夠壯的,比白大哥還壯實,瞅著像是個練家子,昨天他手裡還拿著一把刀,看來她還得在鎮上買個宅子,以防萬一,王大妮的哥要幫她報仇,對付她和白大哥,他們就不在二道河村住了。
老話說的好,樹挪死,人挪活,兜裡有銀子,走到哪裡都能活人,沒必要非得在二道河村住,突然她發現,她和白大哥有點招黑,不管走到哪兒,都能遇到人品極差無賴!
算了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她去櫥子裡拿出一副碗筷,就朝著鍋台上一揮手,從空間裡拿出一盆米飯,一大碗紅燒牛肉,還騰騰的冒著熱氣呢,吃完飯,柳葉回到屋裡閃身進了空間,把牛頭牛蹄子用火烤,又把野豬頭也烤了。
她尋思尋思,決定把前兩天她收進來的兩頭野豬,和收老柳家的家豬,全都收拾出來,不然味道太大了,一股子豬屎味,還是收拾出來放著吧,吃的時候也方便。
就這樣,柳葉用了兩天的時間,終於把空間裡的野豬,家豬,都收拾出來了,豬蹄兒,豬頭都烤了,空間裡的鍋太小,煮不了豬頭,她就把三個豬頭,一個牛頭從空間裡拿出來,放到外麵的廚房煮,肉香味又飄了一村子。
光一個牛頭就煮了一大鍋肉,三個野豬頭也煮了一大鍋,牛蹄子,豬蹄兒也煮了一鍋,煮熟了,柳葉留了個豬蹄,就趁熱都收進了空間,一個豬蹄就夠她吃了,剛剛她還扣了不少豬頭肉吃,已經吃飽了。
王鐵牛站在自家院子裡,聳著鼻子,聞著空氣裡的肉香味,不解的看向他爹問:“肉香味,是不是隔壁柳葉家傳出的?”
王老屁冷哼一聲道:“不是她家能是誰家,白獵戶天天上山打獵,人家還能缺肉吃,我聽說白獵戶出去打工了,這些日子我也沒見到他,鐵牛,你娘也想吃肉了,明天你也上山打獵唄,你娘昨天晚上抱著我腳丫子啃,硬是把我啃醒了,再不給她吃肉,我都怕她把我吃了。”
王鐵牛一臉憋笑的點點頭:“行,明天我就上山打獵。”這時王嬸子從屋裡出來:“你們爺倆嘮啥呢,沒啥事,你們上山打柴火去吧,後院的柴火不多了。”
王鐵牛揉了揉鼻子,聞到他娘說話確實一股鞋墊子味:“哦。”(?_?)
一轉眼就來到晚上,柳葉半夜起來尿尿,發現外麵特彆亮,不會是下雪了吧,她趴在窗戶上往外一看,地上厚厚的一層白雪,天上還下著鵝毛大雪,還真下雪了。
突然,她有點擔心白子林,她掰著手指頭一算,立馬就不擔心了,白大哥走了十多天了,應該已經到南方了,大雪影響不到他,就是回來路不好走點。
唉,睡覺,柳葉一覺睡到大天亮,早晨她輕輕一推門,竟然沒推開,他使勁一用力才把門推開,原來門被雪堵上了,院子也堆滿了厚厚的雪,天上卻依然飄著鵝毛大雪。
壞菜了,不會要哄雪災吧,她趕緊去取鍬鏟雪,把院子裡通向大門的路,通向廁所的路,通向後院牛棚的路,都清理出一條小路,其他地方就不清理了,院子裡能走人就行。
清理完院子裡,她又去清理門口的雪,村裡人也在清理門口的雪,人家院子裡的雪都清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