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元神十重極境的氣息爆發,混沌法相遮天蔽日,散發著無比駭人的恐怖氣機。
然而,感受到葉塵身上爆發出來的氣息,這道焰魂不驚反喜:「哈哈哈,極境妖孽果然不凡,今日不管如何,你都必須是我的!!」
話落瞬間,金焰魂便是一手探出,對著葉塵抓了過來。
然而,還不等這一爪落在葉塵身上,旁邊突然傳來咆哮之聲,一道漆黑拳印橫跨兩人之間的虛空,瞬間與這一隻手碰撞在一起。
轟隆!
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響徹九霄,能量風暴朝著四麵八方肆虐蔓延開來。
「想動他,問問我同不同意。」
葉青天嘿嘿笑著,目光極具侵略野性地看著這道金焰魂,根本就沒把他放到眼裡。
見狀,金焰魂們卻是絲毫沒有震驚,反而是笑著道:「不急,除了那個老家夥,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說著,金焰魂們瞬間鋪天蓋地般殺出。
作為焰魂中的最高層次,也是唯一能有著成熟靈智的金焰魂,他們當然清楚想吞噬參悟者,自然就要先解決眼前這些護道者。
更何況,在他們看來,這些護道者的資質,可是比那些參悟者強上不少。
隻要將他們先控製住,然後待他們吞噬了參悟者,擁有了真實的肉體之後,就能奪舍這幾人。
想到這裡,焰魂們皆是桀桀一笑,毀滅之力爆發開來,朝著眾人殺出。
見此情形,葉塵等人也絲毫沒有退避的意思,眸光瞬間變得冰冷無比,同樣是衝霄而起,與金焰魂們碰撞在一起。
轟隆!
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響徹雲霄。
可就是這一次的碰撞,卻是讓一眾金焰魂們瞬間變了臉色。
因為他們發現,眼前這三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是表麵展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尤其是這個元神極境和那個涅盤巔峰、流裡流氣的野小子,他們竟然沒有在與這兩人的碰撞中占到絲毫好處,甚至還吃了一個不小的虧。
倒是另一邊的凰蕪已經被三道金焰魂纏上,可即便如此,凰蕪依舊不落下風。
見到這一幕,金焰魂們的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一起上,堆死他們!」
話落,百尊半聖同時出手,虛空都在這一刻不堪重負坍塌,空間亂流朝著四麵八方肆虐、絞殺著一切。
看著這一幕,金陽三人站在一旁,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我們不出手嗎?」
赤雲看著兩人道。
聞言,金陽卻是微微搖頭,目光諱莫如深:「不急,再看看。」
聽到這話,紫冥也是瞬間瞭然,嘿嘿一笑道:「不急著出手,既然這些金焰魂對他們這麼感興趣,那就讓他們先互相廝殺,等到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手,坐收漁翁之利!」
金陽聽了眼中也是浮現一抹十分滿意的神色對著紫冥點了點頭:「孺子可教。」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道金焰大手便忽然間從天而降,對著他們轟殺而來,勢要將他們焚燒成虛無。
「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
那身形壯碩,氣息如淵的金焰魂冷冷看著金陽等人道:「想等我們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
「你們怕是打錯了主意!」
話落,他單手輕輕一揮,虛空中的漆黑石碑震顫、嗡鳴不已,突然間又是一道金色洪流從中暴湧而出,赫然又是一百道金焰魂,整整兩百尊半聖。
而在這兩尊半聖出現的那一刻,還盤坐在祖意碑前的三道身影身上的金光更加濃鬱了,猶如三道小太陽一般散發著熾熱而浩瀚的璀璨神芒。
看著這一幕,虛空之上的鳳湮瞬間變了臉色:「兩百尊半聖,這個身形壯碩的金焰魂,能操控祖意碑!」
察覺到此的那一刻,鳳湮隻覺得那道金焰魂的餘光似乎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見狀,鳳湮隻覺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對著場中天火廣場中的眾人大吼:「小心,那道焰魂有問題!」
然而,此時此刻處於天火廣場之外的他根本無法將自己的聲音傳遞進去,在祖意碑開啟的那一刻,任何人都無法乾預其中發生的一切,尤其是聖人。
但看到這一幕的葉塵卻是眼神一亮,隨即抬頭看著這道金焰魂道:「還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又召喚出一百道金焰魂,他們身上的氣息也不會強盛到如此程度。」
聽到這話,壯碩金焰魂嘿嘿一笑:「就算你察覺到了又如何,隻要殺了你們,他們根本得不到任何東西,相反還會成為我們的養料,所以,現在你們可以去死了。」
「焰霄,那邊三人交給你了,彆說本座沒給你好處,就看你把不把握得住了!」
壯碩金焰魂哈哈大笑著,震得天地虛空都在顫抖不已。
聽到他的話,那新出現的一百道金焰魂的領頭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儒雅氣息,他淡然一笑:「放心,沒有任何人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這一次這破爛石碑將再也困不住我們!」
說著,儒雅的金焰魂臉色瞬間冰冷下來,肅殺之聲瞬間滌蕩、蔓延天地八荒:「殺了他們!」
轟!
話落瞬間,焰霄便帶著身後九十九道金焰魂殺向金陽三人。
看著鋪天蓋地殺來的一百尊半聖,金陽的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本想著坐收漁利,卻沒想到這些玩意兒的智慧竟然已經與正常人無異。
他當然也看出來了那個壯碩金焰魂的不對勁,可此時此刻身處天火廣場內部,除了一戰,他彆無選擇,要麼戰至肉身破碎,隻留下元神才能逃離此地,要麼就將眼前這些金焰魂儘數滅殺。
但相當於一百尊半聖的金焰魂,想要滅殺又豈是說說而已。
這一刻,金陽無比後悔,早知道對方似乎能掌控祖意碑,那他就應該在方纔就一起出手,聯合葉塵三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現在,兩百道金焰魂已然將戰場分成兩座,他們互相之間根本就沒有靠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