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齊王卻認為,這點事情倘若是他一代堂堂帝王做出來的,便有損他的名聲加之在齊國這件事情知道的人本來就少,所以便極其的保密,連他的兒子也就是如今的齊王都不知道。
“無毒不丈夫,可是齊王這樣做確實過分了些,也無怪楚國如今用這種方式來報複了,幾十年過去沒有人會想到楚國如今會以這種方式來報複齊國吧。”齊鈺聽完沈寫意的一番講述,幽幽的歎了口氣。
這件事情無怪楚國,隻能說齊王當時一時鬼迷心竅。但是既然齊國是齊國的世子,不管誰對誰錯,她都要站在齊國這一邊,這是無可爭論的。
“但是齊王卻疏忽了,並沒有想到要留下這件事情,給後世給予警告,才會在十幾年以後讓楚國有了可乘之機。”沈寫意接著說。
當時若非是齊王將這件事情徹底的保密,將知情人士全部都斬殺,今日也不會有此場景,如今三朝元老因為這件事情竟然這樣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對於齊王朝來說是個很大的損失。畢竟整個朝廷都找不出第二個像陸閣老這樣忠心的大臣了。
“恐怕齊王怕是還不知道陸閣老的死因吧。”庭之心下也有些感歎,但是看起來並沒有那麽驚訝,畢竟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對於帝王這些心狠手辣,自然也是見得多了。
“且慢,庭之,你說陸閣老的死因是因為另外一種藥物,可是他到底是怎麽死的,你還沒有告訴我們。”齊鈺問道。
確實,他們隻知道陸閣老自殺而死,可是並不知道他究竟為什麽自殺?那藥物究竟有什麽作用?
“倘若一個人並沒有受狐媚之氣的影響,而是意誌堅定的將狐媚之氣給擋在了體外,那另一種藥物便會潛入那人身體內。”
“而狐媚之氣,卻恰恰是那種藥物的解藥。”
“那種藥物的效果恐怕就是讓人感覺極其難受頭痛欲裂,就像陸閣老那樣意誌堅定的人也受不了那樣的疼痛最後撞牆而死,對於中了那種藥物的人來說死纔是一種解脫。”
盡管齊鈺覺得楚國這樣做也無可厚非,但是這種手段實在陰毒。
“太傅為什麽剛才卻沒有講到這點呢?”
“大概是我瞭解的不夠透徹吧,但是在本王所聽到的這件事情中,那些送過去的女人並沒有這種效果。”沈寫意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世子殿下依庭之看這大概就是楚國這幾十年才動手的原因,因為他們改進了這種藥物使得它有了這種效果。看來這幾十年,他們倒是養精蓄銳,想要一鳴驚人。”
齊鈺點點頭,表示讚同。
“如今陸閣老遭此橫禍。外界定是謠言紛飛,孤猜測定會傳陸閣老頂撞了齊王,讓齊王不收楚國的美女,齊王一氣之下賜死了陸閣老。”齊鈺猜測道。
齊鈺自小便經曆著流言蜚語長大,流言蜚語能傳到多過分,她心裏也知道。
一般傳出來的是隻有三分是真的,七分是人們臆想,而且一般會越傳越誇張。很多時候很多人都受著流言蜚語的迫害,但是有時候也要利用起來。
比如說上一次在饒城傳出齊鈺的名聲,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被吹擂到失真。
但是不知道陸承聽到這一傳言,心裏會怎麽想。陸閣老這一輩子都是在為其王朝做貢獻,如今卻要因為這麽一點事情被賜死,那陸承的心裏會有多難受。
“太傅,依你看我們要不要去一趟陸府?”齊鈺心下還是十分擔心陸承的,盡管陸承之前對他避而不見,但是這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陸承想必自然也非常不能接受。
齊鈺沒有別的想法,她隻想在這個時候,在陸承極其傷心的時候陪在他的旁邊,即使陸承對她避而不見。
“世子殿下若想去一趟陸府也行,畢竟陸公子和世子殿下自小便是玩伴,出了這樣的事情,世子殿下該去安慰一下也是自然的,可是前段時間也傳出了那樣的謠言,不知道陸公子會不會相見。”
沈寫意不置可否,意思是這些東西取決於自己,他插不上手。
齊鈺心下也有些擔心,畢竟前段時間的謠言才剛剛壓下去,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她去陸府,那不知道會傳到多離譜。
更何況在外人看來,陸閣老就是被齊王賜死,那他是齊王的“兒子”,在外人看來,那自然是站在齊王這一邊的,此刻去陸府陸承心頭的仇恨自然沒有消去,不知道對齊鈺會不會惡語相向。
但是無論如何,齊鈺都決定今天一定要去一趟陸府。
如今時候也不早了,一行人用過午膳,便開始馬不停蹄的趕往陸府,畢竟這種事情越快越好,到時候謠言傳的越離譜,他們能夠見到陸承的機會也就越少。
“去稟報一下,世子殿下來拜訪陸公子。”四個人乘著兩輛馬車便趕往了陸府。
按規矩來講,原本飯桶應當和齊鈺在同一馬車車廂內,也方便伺候,可是庭之卻有些不好意思和沈寫意一起。
這是庭之的難言之隱,他生來不喜女子偏愛男子,而見到沈寫意又被沈寫意身上的氣場所折服,所以便對沈寫意暗生情愫。
所以齊鈺看庭之為難,便吩咐庭之與自己一同,就讓飯桶和沈寫意一同。
飯桶幽怨的看了一眼齊鈺,便視死如歸的轉向了沈寫意的那輛馬車,畢竟沈寫意有多恐怖飯桶也是知道的,隻要被他瞪一眼飯桶就渾身發涼,如今卻要和沈寫意同乘一輛馬車,飯桶感覺到了濃濃的絕望。
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什麽事情,由於陸府離皇宮也比較近,所以很快便到了。
“世子殿下請等一等,小人馬上就去稟報。”看門的小廝一看是世子殿下,下起了一身冷汗,不過他也知道了陸閣老的事情。
畢竟這麽大的事情,早就已經在京城內傳得沸沸揚揚。
“好的,你去吧。”飯桶招了招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誰說飯桶在齊鈺他們麵前是慫得很,但是好歹也是中城禦殿的主管,對於這些下人就有一種威嚴。而且那白胖的身軀,一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那小廝的速度倒是快的很,很快便趕了回來,但是回答卻出乎飯桶意料:“稟報世子殿下,陸公子說,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