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麵各種各樣的宴會倒是真的多,但是一般其餘都不會去參加,一個是因為年齡小,另外一個是不受寵。
沈寫意也是一樣的。雖然他在其國內名聲赫赫,但是他為人一向低調,即使手握重權,行事也不會像其他得寵的大臣一樣乖張。
“太傅,這是宴會看來您也是必去不可了吧。”齊鈺對著沈寫意作的話裏有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去是必定要去的,可是不知道世子殿下開心什麽呢?”相對於齊鈺的幸災樂禍,沈寫意倒顯得漫不經心,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對於他來說,參加年宴不過是走走過場罷了。
“沒什麽沒什麽。”齊鈺趕忙回答。
因為沈寫意的長相醜陋無比,所以不得不戴著麵紗。但是年宴這樣盛大的宴會,一般情況下戴著麵紗去參加,都是對齊王的不敬,所以沈寫意也不得不摘下麵紗。
一想到平時威風凜凜欺壓自己的沈寫意,在眾人麵前被人竊竊私語,齊鈺心裏就有止不住的壞笑。
但是沒想到齊鈺的小心思便卻落了空。
“齊王考慮到本王有所不便,所以特許本王戴著麵紗出席宴會。”沈寫意說道,還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麵紗。
不得不說,沈寫意的額頭眉毛和眼睛還真是英俊,若是沒有見過他的真麵目,單單被著麵紗迷住了眼,還以為他真的是英俊瀟灑的美男子。
齊鈺和沈寫意這樣調侃。
齊鈺近來發現,沈寫意對自己的欺壓好像越來越少,平起平坐的反倒變得越來越多,可是這還是改變不了沈寫意在齊鈺心中恐怖的模樣。
畢竟這是齊王給沈寫意的權利。倘若沈寫意要齊鈺抄書而齊鈺不抄,相當於是違抗了齊王的命令。
“太傅要不要出去走走,今天的太陽當真是好的很呢。”齊鈺建議道。
這幾日齊鈺都沒有動過出宮去玩的心思,一方麵是因為中城禦殿有小玉和麵條,她放心不下,雖說有下人照料,這可是自己每天都要去看麵條一遍。
看著麵條的狀態慢慢好起來,她心中也是欣喜的。
“世子殿下既然這樣想,那也不是不可。”沈寫意微微一笑。
雖然說是外出遊玩,但卻也隻是在皇宮的禦花園內遊玩一番,總不可能是齊鈺和沈寫意兩個人出宮去。
最近瘟疫泛濫成災,繁京內百姓人心惶惶。齊王正為此事傷透了腦筋,而且時近年關,這時候若是出去被抓到又被齊王知道了,齊王一定會震怒的。
“你不是從外麵帶了兩個小孩子過來嗎?天氣不錯,你把他們也帶出來吧,還有你身邊的幾個下人。”沈寫意倒是通情達理,還沒等齊鈺開口,就先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你身邊的下人”指的自然是飯桶和蘇錦。自從上一次蘇錦對沈寫意的一番情意,沈寫意灰了心,但是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常常避擴音起她。此時也是因為有許久沒見了吧。
“這太陽確實是好的很!”其餘一行人在禦花園內遊玩。冬日裏,臘梅開得正盛,可惜此時不是下雪,否則雪中臘梅更是一番別樣的景緻。
“這不是沈王爺和世子殿下嗎!”一聽這脆生生的女聲,齊鈺心中便有些不悅。誰都知道,這肯定是齊漪,否則誰敢在禦花園內對世子殿下和沈王爺如此猖狂?
但是今天沈寫意在身旁,想必她也不會有什麽花招。上一次在禦花園內被她害的夠慘的,齊鈺可是記得很清楚呢。
還有在中秋宮宴上,若不是她添油加醋,想必蓮花也不會如願以償成為世子妃了這件事情,齊鈺也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該生氣。
“郡主,真是好久不見。”心中厭惡歸厭惡,但是麵上的禮數還是得有的。
“世子殿下,久違。”盡管齊漪橫著走路,鼻孔朝天,但是也得照顧著沈王爺的臉麵,畢竟沈王爺也是她得罪不起的。
“沈王爺向來不喜歡出來,今日怎麽有興致出來遊玩了?”齊漪果然還是沒有把齊鈺放在眼裏,隻是一句“久違”就又轉過去同沈王爺說話。
畢竟沈寫意的權勢擺在那裏呢,雖然平日低調不張揚,可是皇帝見了他也得禮讓三分。聽說這一次年夜齊王特地允許沈寫意,不用戴麵紗,這可是天大的寵幸啊。
“不過偶爾出來吧,因為要陪著世子殿下。”沈寫意倒是淡淡的,話裏有對齊鈺的庇護。
“確實,這也有道理,畢竟世子殿下的囂張也是人盡皆知。”齊漪仍然沒有買這個草包世子的賬。
在她眼裏,齊鈺不過是一個不得寵的草包,若不是齊國實在沒有皇子,怎樣也輪不到齊鈺來繼承王位。
“若是郡主沒有什麽要緊的事,那我們便先走了。”沈寫意不想再和她糾纏下去。
“沈王爺走的這麽急幹嘛?時近年關,年宴也即將舉辦,可惜今年冬天有瘟疫爆發,眾人都為這瘟疫傷透了腦筋。”沒想到齊漪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話鋒一轉,提起了年宴和瘟疫。
“確實,特別是齊王,對於這件事情可是傷透了腦筋啊。”沈寫意漫不經心的回答,不想再和這個郡主糾纏下去。
“那世子殿下倒要小心一點。”齊漪道,“人人都知道世子殿下留戀怡紅院,雖然最近有了世子妃,次數有所減少,但是怡紅院那種煙花之地是非非常的多,柿子殿下還是要保重身體啊。”
她一番話,表麵上是關心,實際上話中帶刺。在一旁的蘇景,飯桶,小六,麵條和庭之都隻是淡淡的看著他,宛如看一個傻子,沒有絲毫要和她計較的心。
“多謝郡主關心。那我們便先走一步了。”齊鈺不等她回答,便轉身要走,帶著浩浩蕩蕩的一行人頭也不回。
“哼,讓你個草包世子猖狂,等到年宴上看你怎麽辦!”
轉身離去的眾人都沒有聽到這番話當然除了聽力過人的齊鈺,齊鈺說的這一番話,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一個字都沒落下。
知道這一次這個任性的郡主又會做出什麽事情來?都是小孩子過家家似的遊戲。但是女人要狠起心來也很讓人不敢相信。不知道,這一次的年宴,她這個郡主又有什麽把戲?
但不管她是不是居心不良,他齊鈺現在已經不怕了。經過這段時間這麽多事情,她知道要來的事情總會來的,躲也躲不掉,既然齊漪想要挑戰她,那麽就來吧,她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