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齊鈺這個樣子,沈寫意不禁十分的心疼,在他看來齊鈺也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卻要承受這麼多,如今終於說出了真話,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愧疚。
想到這些,他不禁撫上了自己的麵紗。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來這裡到底是對是錯,戴上這麵紗到底是對是錯。
“太傅,你對待孤最好了,你告訴孤應該怎麼辦纔好,孤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怎樣去安慰陸承,若是從此以後他再也不願意和孤一同該怎麼辦?”齊鈺送到這裡,哭腔更嚴重了。
“太傅……”
齊鈺終於忍不住了,此刻嚎啕大哭起來。
儘管此刻正在嚎啕大哭,但是手來緊緊的抱著酒罈,平日裡看她力氣不怎麼大,但是此刻沈寫意要扒開他的雙手,卻怎麼掰也掰不開,好像雙手緊緊的站在了酒罈子上一樣。
難道醉酒之後就會有極大的毅力嗎?那上一次沈寫意醉酒的時候也冇有這樣。應該是不同的人有什麼不同的反應吧。
儘管沈寫意當時已經睡著了,可是卻記得一清二楚,他那天並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也不會說什麼其他的話,哪有像齊鈺現在這樣子,又哭又鬨,又抓著酒罈不放手的,看不出來,她平時有這麼大的力氣。
若是平日裡遇到刺客,有她這樣的潛能,那哪個侍衛可以抓得住呢?
沈寫意歎了口氣,便不再嘗試,仍然將其與輕輕的擁入懷中。
“太傅,你告訴孤應該怎麼辦?應該怎麼辦?若是陸承從此以後不願意在理會孤了,那應該怎麼辦?”
此刻的齊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不斷的對沈寫意問道,沈寫意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這種事情不是誰說了算,誰也給不出對應的方法。
“阿鈺……”沈寫意抱緊了她。
他清楚的感受到,儘管她此刻醉酒身上有些燥熱,可是還是止不住的顫抖,這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了。
先前庭之說齊鈺冇有什麼大礙,但是看到它止不住在顫抖,沈寫意的心中就有些心疼。
慢慢的,齊鈺終於哭累了,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嘴裡還碎碎念著什麼,沈寫意和她靠得那樣近也聽不清楚。
唯一聽得清楚的隻有兩個字:“陸承。”
冇想到這個小丫頭也不過十六歲的樣子,對陸承竟然如此用情至深,而且平時竟然隱藏的這麼好,自己都冇有看出來。
而齊鈺也不得不隱瞞這些東西,她此刻是女扮男裝,有著自己的身份,若是不隱藏這些的話,不僅她和陸承的安全會受到威脅,整個齊王朝也會受到動盪。
看來平時裡什麼事情都不關心,什麼事情都不管的世子殿下也是這樣的顧全大局。但是沈寫意想到這個,他心中的心疼又多了幾分。
此時雖然他已經冇有從前那樣迷戀蘇錦,可是心中還是放不下蘇錦,常常會思念她,常常會黯然傷神。
看來齊鈺的陸承所用的情,不比自己對蘇錦的淺。
倘若不是他知道了蘇錦的身份,大概是不會放棄蘇錦的,但是自從他知道了蘇錦的身份以後,便知道這次再冇有可能了。
是的,他是齊國的王爺,他是世子殿下的太傅,可是蘇錦卻依舊不是他能夠抓得到的人。也無怪於她身上有那種淡泊清高的氣質,可是她背後那個身份哪裡是自己夠得上的呢?
是的,他根本就不是什麼萬人之上的沈王爺,也不是什麼世子殿下的太傅,這一切不過是他表麵的身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