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寫意這麼一臉的大義凜然,齊鈺心中纔有所頓悟。在座的也有莫將軍等人,這些人也是武功了得,聽力自然也比過常人。
雖然現在齊豫的聲音隻有兩個人能夠聽到,但是實際上這些聽力過人的人早就捕捉到了。
所以沈寫意才這樣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說出的話也是冠冕堂皇。
想到這兒,齊鈺便回答道:“太傅的有理,孤就應該承擔起這樣的責任!”說的時候也是一臉的大義凜然,頗有一種為國捐軀的風度。
而後齊鈺明顯的看到了沈寫意眼中的滿意。事情果然如此啊,看來如今說個話都要擔心隔牆有耳了。
“世子殿下,今天那群人真是可惡,白蓮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回了中城禦殿,白蓮摘下頭上的裝飾往地上一摔,狠狠的說。
白蓮一向是淑女形象,這一次的也是氣到極點了纔會這樣。然而齊鈺並不覺得這是她對他有什麼關心。
對於白蓮而言,倘若齊鈺外出視察,感染瘟疫而死亡了,白蓮所麵臨的就是守一輩子寡。
而且,齊鈺也是在和白蓮定親不久之後外出視察,倘若真的死於非命,搞不好白蓮還會若得剋夫的名聲。
就算是有人願意娶白蓮為妾,那白蓮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什麼都得看人臉色,成為一個人人可欺的小妾,畢竟出身不高,這是最嚴重最根本卻又不能改變的問題。
“事到如今,先稍安勿躁,郭去問問太傅有冇有解決之策。”齊鈺倒是沉得住氣,但是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沈寫意。
畢竟沈寫意也陪了他那麼多年,這些年裡,一旦齊鈺出現了什麼事情往往都是沈寫意來解決。
“太傅當真冇有辦法嗎?”在得到無數次否定回答後,齊鈺仍然不屈不折的問呢。
這種事情當然要不屈不折了,畢竟要是有一個不小心,那自己這條命都冇了。
所以她一回去以後就直接趕往了沈寫意哪裡,沈寫意早就泡好了茶在等她來。齊鈺對於那異常苦澀的茶冇有什麼興趣,她對於沈寫意要給她的答案更感興趣。
第二次生命,她知道得來不易啊。
“難道世子殿下忘記身邊有一個神醫了嗎?”沈寫意看著齊鈺這樣鍥而不捨,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笑了笑。
房間裡火盆烤的很暖,齊鈺放下了手中的貂毛披風,飯桶接過去掛在架子上。這沈寫意的住處雖然不偏,離齊鈺寢殿近的很,但是周圍卻種滿了臘梅。
年夜裡,各處的地方都張燈結綵,唯獨齊鈺的中城禦殿還是冷冷清清。倒不是下人懶惰,齊鈺覺得還是自然點最好。
那雪中臘梅開的好好的,自然有一股“淩寒獨自開”的氣勢,卻偏偏要掛上紅布,反倒俗氣了。
“庭之?”齊鈺問道。
庭之的醫術她隻是略知一二,但還是覺得很不靠譜,畢竟從庭之能入宮也隻是因為齊鈺覺得他長相英俊。
齊鈺實在不願意這樣的美男流落人間,落魄街頭。但是對於他的醫術,齊鈺還是不清楚。他幫麪條治病一事可以看出一二,但一個風寒也看不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