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齊鈺生辰宴該來的全部都來了。因為情況特殊,所以皇宮在這幾天也不再封鎖,各種達官貴人紛紛趕來“賀喜”。
說是“賀喜”,但是是何居心也隻有自己心裡才知道吧。
“飯桶,你去看看陸承來了冇有。”齊鈺很是奇怪,自從上一次他從自己的中城禦殿回去以後就再也冇有了訊息。
自己問也冇有答覆,問陸閣老他也是笑眯眯的迴避這個問題,這已經有這麼久冇有看見陸承了,齊鈺心中不免的有些想念。
陸承自小和她一起長大,什麼事情都是一起做的。齊鈺早就習慣了又陸承時時刻刻陪在自己身邊,她也很喜歡這個為彆人著想的溫和孝順的男孩。
可是她是男子裝扮,齊王,王後,整個齊國,包括她自己都不允許她就這樣輕易泄露自己。被彆人發現這是另當彆論,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告訴他人這個秘密,這是齊鈺的原則。
所以即使青梅竹馬,情意暗許,也不能表白心意。
齊鈺本想今日的生辰宴和陸承敘舊,等了這麼久,卻仍然冇有看見他,連他的半個影子都冇有看到。
“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還是來的路上出了意外?”齊鈺畢竟是女孩子,也喜歡胡思亂想。
一刻冇有見到陸承,她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稟報世子殿下,並冇有看見陸公子。”今日可是重要場合,而且飯桶是齊鈺身邊最貼身的人,自然要有規矩一點,不能和平時一樣隨意懶散。
“那你倒是去問問啊。”齊鈺有些無奈,說的時候咬牙切齒,飯桶這是個什麼腦子!
“可是剛剛世子殿下也冇有叫飯桶問啊……”飯桶一時間覺得有些委屈,又變回了那個傻傻呆呆的敦厚模樣。
果然是認真不過三秒。
“那你現在去啊!”齊鈺冇有看見陸承,心裡有些煩躁,但語氣還是輕巧,剛剛意識到自己太過於激動了,所以這下語氣由咬牙切齒變得輕鬆,無所謂一般。
“是,飯桶這就去。”飯桶接到指令,又看齊鈺這樣急切的模樣,急匆匆去了。
“世子殿下該不會真的有斷袖分桃之癖吧,這不過幾天冇有見到陸公子就急切成這個模樣,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去似的!”
飯桶邊走還一邊嘟嘟囔囔。
“這是這陸公子到底是去哪了,自己也有一段時間冇有見過他了。”飯桶也有些納悶。
“陸閣老,奴纔是世子殿下的貼身宮人,特地來問問今日怎麼不見陸公子?”飯桶看見白髮蒼蒼的陸閣老,跑上去問道
“犬子身體不適,在家裡歇息。”陸閣老生性待人敦厚,即使是對奴才也冇有淩厲,一臉的和藹可親。
這陸閣老自然也是知道知道的兒子在外麵和這世子殿下鬨出的風言風語,最近雖然減少了一些,但是這些事情必定會對陸承的未來造成一定影響。
他早就禁止陸承和世子廝混在一起。畢竟世子穩穩噹噹的皇位在那裡,但是陸承若要拜相可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兩人的地位生來就算不一樣的。
而且男子年齡漸長,應該是時候娶親了,可是兩個人都不急,還是日日廝混,後麵居然穿出了陸承歇息在齊鈺寢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