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劍神 第二百零九章 半月之後,駕臨天山
“魔宗少宗劍道通神,段某輸的心服口服!隻可惜,段某上昆侖來,領教的是昆侖高人,而非魔宗手段!什麼時候,這昆侖,竟然與魔宗勾結到一起了?
”
言辭如刀!既然猜出了吳池的身份,段少傑精神頓時為之一振,毫不客氣的譏諷道。番▽茄○◇小△說網
□
儘管之前就已經有人猜出了吳池的身份,可畢竟沒有點破!
如今,被段少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點破,頓時一片嘩然。魔宗少宗!雖然銷聲匿跡了十年,但是如今世間,誰又敢忘記這個名字?即便是這些昆侖弟子,也不禁為之一滯,剛剛的歡喜頓時就被打消了許多!
儘管吳池是以昆侖劍法取勝的,可卻依然掩蓋不了吳池是魔宗少宗,而非昆侖弟子的事實。“你剛剛不是說什麼正邪不兩立麼?看到我這個魔頭,還不快來除魔衛道?
”
懶洋洋的擡起頭,吳池壓根沒有解釋跟昆侖關係的興趣!這些事情,根本就解釋不清,說多了反而落人口實!他固然不在乎,可卻也不願讓昆侖被人指指點點。
藏身昆侖十年,這件事所知者不過寥寥數人而已,又何必點破?不就是比誰不講理麼?吳池身受周小小姐以及小妖女的薰陶,耍賴欺負人,那是拿手好戲。
番□☆☆茄小△說網
○
你不是說正邪不兩立麼?那你來打我啊!“……”
段少傑頓時傻眼了,這貨完全不按套路來啊,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除魔衛道?除個屁啊,剛剛已經輸的夠慘的了,用什麼去除魔衛道?“如今是在昆侖之上,要除魔衛道也該是昆侖的人動手,段某是客,自然不好喧賓奪主。
”
心念一轉,段少傑強辯道。“那也不必了,吳某愛慕劍影仙子之事,天下皆知!隻要劍影仙子一句話,我這個魔頭立刻束手就擒,絕不反抗!
”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吳池張口就來!不就是耍賴麼?誰不會啊!聞言,周伯言頓時忍不住笑了出聲。“你這人,還是這麼無賴呢!”
十年的時間過去,吳池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少年了,可卻依然還是從前那副無賴性子,當真是沒有半點變化呢。
看著吳池,周伯言的眼裡滿是愛意,自然的落到了吳池的身邊,挽住了吳池的胳膊。“你!”
段少傑被氣的幾乎吐血,卻硬是找不到什麼話來說。
番△◇◇☆
☆
傻子也能看出來兩人的關係啊,可是難道你還能指望周伯言這位劍影仙子去殺了吳池這個魔頭不成?看到這一幕,昆侖弟子卻是不禁再次鬨笑了起來。
從當初知道吳池歸還昆侖鏡開始,昆侖弟子對於吳池的敵意就已經消除了大半,再加上,剛剛吳池才幫他們教訓了段少傑,出了一口惡氣,如今自然是偏向吳池的。
吳池卻不在乎段少傑的心情,悠然開口道,“你之前說,道起昆侖名不副實!劍影仙子是昆侖弟子,吳某不便對昆侖出手!不過,我看所謂劍出天山,纔不過是浪得虛名,儘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白癡,還說什麼劍出天山?
”
“少宗好大的口氣!魔宗縱然威勢滔天,莫非我天山還怕了不成?”
段少傑冷哼了一聲,傲然說道。“有道理!”
吳池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悠然說道,“也好,那你就迴天山給本宗帶一句話,半月之後,本宗駕臨天山!
”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為之一靜!讓人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幻覺了。降臨天山!這四個字如同驚雷一般,炸的段少傑眼冒金星,瞬間呆立當場。
□□番○◇茄
□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過是說了幾句場麵話,竟然當真的惹的吳池放言駕臨天山!這是什麼情況?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啊!
心中苦澀,這一刻段少傑纔是有口難言。禍從口出啊,一句場麵上撂的狠話,竟然為天山惹來如此大的麻煩,讓他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纔好!
這回去要如何交待?周伯言心中也是一緊,嗔怒的狠狠掐了吳池一把。她可不想吳池去出什麼風頭,天山是那麼好闖的麼?“怎麼,還不滾,莫非想要留下一隻手來?
”手臂吃痛,吳池不敢向周伯言作,頓時遷怒到了段少傑的身上。身子略微一僵,段少傑麵色難看的一抱拳,“半月之後,段某在天山恭候少宗大駕!
”
吳池的身份畢竟不同,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口的話,斷無反悔的可能。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他也隻能撂下一句場麵話走人了。
見到事情已成定局,周伯言氣的一跺腳,拽著吳池破空而去。吳池他們離開之後,整個廣場卻是頓時炸開了鍋。爆炸性的訊息啊!消失了十年的魔宗少宗突然現身昆侖,不但以無雙劍術輕鬆擊敗了耀武揚威的段少傑,而且放言半月之後駕臨天山!
這一切,他們皆是親眼目睹,還有什麼比這更爆炸的訊息麼?訊息瞬間就傳了開去,不僅僅是昆侖,透過這些昆侖的口,訊息在短短片刻之間,就傳了出去,甚至用不了半日就能傳遍天下!
當然,與這些昆侖弟子單純的興奮不同。○番茄◇小☆☆說網
☆訊息傳到其他高手耳中,第一反應絕不是激動,而是忌憚!平靜了十年,隨著吳池這位魔宗少宗再度現身,這份平靜,終於要被再次打破了啊!
直接將目標選在了天山,這位蟄伏許久的魔宗少宗,究竟有何深意?可憐在旁人眼中大有深意的魔宗少宗,此刻卻正被人揪著耳朵教訓著。
“吳池!你到底想要乾什麼?好端端的,你收拾了他也就是了,說什麼駕臨天山?你當好玩麼?”
周伯言簡直要被這家夥氣壞了,好容易夠了十年安穩的日子,誰能想,這家夥才剛從藏經閣出來,就又惹出了這麼大的是非!
劍出天山啊!你當那是什麼地方?“那家夥這麼欠揍,叫囂個沒完,我當然不能慣著他!”撇了撇嘴,吳池順勢抱住周伯言解釋道,“老早我就瞧天山不順眼了,居然還敢跳出來,真當我不敢收拾他們?
”
吳池與天山,纔可謂是積怨已久!無論是當初劍影山莊的滅門慘禍,還是鐵劍門的覆滅,都是由天山引起的,這一口憋了這麼多年,正愁沒處撒氣呢,段少傑就這麼一頭撞上來了,那還有什麼猶豫的?
微微一滯,周伯言自然也知道吳池心中對天山的恨意!當初鐵劍門覆滅,吳池雖然始終並未對她提過什麼,可她卻很清楚,鐵劍門對於吳池來說意味著什麼,這樣的仇恨,不是殺一個羅坤就能抹去的。
之前吳池實力尚弱,沒資格跟天山為敵,而且始終各種麻煩纏身,根本顧不上招惹天山!可如今,十年的沉澱,吳池勢必實力大增,要找天山麻煩自然也在意料之中。
“吳池,我知道,你與天山積怨已久!可是,你真要以一己之力,再次挑起大戰麼?”
看著吳池的眼睛,周伯言擔憂的問道。微微一滯,吳池隨即搖頭道,“放心吧,我雖然討厭天山,但是卻也沒想過真要血洗天山。
當初是事情,是羅坤一人所為,我早已殺了他報仇!這次去天山,我隻是一人一劍,出一口惡氣而已!”
自小在鐵劍門長大,吳池自然並非那種嗜殺之人,諾大的天山,自然什麼人都有!
要說因為當初羅坤的事情,就要血洗天山,那就太誇張了。可吳池又的確有些小心眼,這一口氣壓在心中許久,豈能不出?這才借著段少傑挑釁的由頭,放話要降臨天山。
“你一個人?那怎麼成?”之前害怕吳池殺意太盛,可聽到吳池要孤身上天山,周伯言有擔心起了吳池的安全。微微搖頭,吳池輕聲說道,“放心吧!
這十年的時間,我可沒有浪費一天呢!如今,就是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強……”
這一句是實話!十年的沉澱,讓吳池的境界生了一次可怕的蛻變!
即便拋開了其他原因不說,他也想要找人好好打一場,看看自己的劍道,究竟有多強。嘴角溢位一絲笑意,吳池輕聲說道,“小時候,師兄逼我練功!
我一直不上心,還跟師兄說,我就是一個小人物,難道你還指望讓我劍挑天山,傲視昆侖不成?”
周伯言自然是記得劉鈺的,也明白吳池與這位師兄之間的感情,不禁輕輕握住了吳池的手掌。
擡起頭,吳池的目光中露出一抹回憶之色,輕聲自語道,“師兄……不知道你現在在哪,又怎麼樣了,不過……現在的我,真的很強呢!
”
“劍挑天山麼?師兄,你等著,我這便挑給你看!”
說到最後,吳池的語氣中不禁透出了一抹決然之意。他早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鐵劍門的小子了,可那卻永遠是他心中最美好的回憶!
昔日一句戲言,都依然被他銘記在心。既然你們不想讓我做那個混吃等死的鐵劍門的小人物,那我便驚豔世間,讓世人都知道,當初被你天山弟子肆意欺淩,甚至被逼的覆滅的鐵劍門弟子,一樣可以劍挑天山,傲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