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年輕公子笑著說道,“在下莫邪,不知道幾位兄臺怎麼稱呼?”。
“林楓”。
“於凡”。
“韓碩”。
……
“原來是林兄,於兄,韓兄,看三位兄臺來此觀星雲閣,想必也是想要加星雲閣之中修行吧?”。
莫邪笑著問道。
林楓點點頭,道,“確實是這樣”。
“哈哈,我也是,咱們相識就是緣分,待會有幾位朋友也是來星雲閣參加測試的,要不要隨我一起去見見幾位朋友,若是幾位朋友見到大家,一定也會十分高興的”。
莫邪笑著說道。
這莫邪為人倒還不錯,林楓三人也不好拒絕,便點點頭,道,“多謝莫兄的引薦”。
莫邪笑著說道,“大家太客氣了,等咱們為了星雲閣弟子,以後就是師兄弟,還要多走走纔是”。
林楓三人應聲說“是”。
這大宗門,規矩更多。
而且,這裡就是看實力的地方,實力強,天賦高,宗門才會去花費力氣培養你。
若你沒有天賦,宗門自然會放棄。
而且,這樣的宗門之,勾心鬥角,司空見慣,所以需要團結起來,隻有團結起來,纔不會人欺辱。
許多新門的弟子都會抱團。
…
晚上的時候,在莫邪的引薦之下,林楓,於凡,韓碩三人見到了莫邪所說的幾位朋友,一共六人。
顯然這些人也都是世家子弟。
這六人,四男兩,白青年做武,十分的英俊,頗有一種世俗佳公子的味道。
藍青年材中等,麵有些冷,看著不太好接,此人做薛旬。
穿著一勁裝的是一名年,年紀看著大概十五六歲,做楊羽。
第四名青年穿寬大的袍子,十分的斯文,此人做宋采傑。
兩名子,穿著鵝黃小的俏麗做莫妙菱。
坐在莫妙菱邊穿著一紅長,材滿,渾著一意的子做水心綺。
這六人看到林楓,於凡,韓碩,莫邪到來,都站了起來。
莫邪笑著說道,“這位是林楓林兄弟,這位是於凡於兄弟,這位是韓碩韓兄弟”。
接著莫邪又為林楓三人引薦了他這六名同伴。
大家見了禮,便坐了下來。
“這位林兄弟武將境界的修為前來測試,隻怕第一關都過不去”。薛旬淡淡的說道,看到林楓隻是武將境界,便不由多了一些輕蔑。
莫邪臉有些不太好看,他覺得薛旬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來,便打圓場說道,“其實這也不一定,往年也有一些武將境界的修士通過測試”。
薛旬點點頭,便不再多言。
莫邪是一個頗會“來事”的人,有他在聚會倒也頗為順利,大家聊了不自己的見聞,但顯然很多人都有吹噓的分,就好像那做武的年輕公子,說自己從一座府之中得到了一件厲害的寶貝,被一名境界的強者追殺了半個月,最終擺了境界的修士。
在林楓看來,這本不靠譜,武是武王境界五重天修為,算是相當厲害了,但他這個修為,想要在境界強者的手中逃出去,簡直就是難如登天,能夠堅持三天不錯了,竟然堅持了足足半個月時間,明顯是吹噓,當然林楓並不會去揭穿武,因為其餘的人,甚至包括莫邪在,都在談論自己的一些驚人的經歷與奇遇。
那做水心綺的子看向林楓,問道,“林兄是否有什麼奇遇或者見聞?也與我們說一說吧”。
林楓笑了笑,道,“我平常都在修煉,所以不怎麼出門,因此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見聞”。
武幾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似乎覺得林楓有奇遇或者非凡的見聞纔出了奇呢。
但水心綺與莫妙菱兩名子卻出懷疑的表,人的第六往往很準確,們覺林楓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
武笑著說道,“林兄你應該多出去走走,要多去危險的地方歷練,如莽荒叢林之中歷練半年時間,修為一定突飛猛進,若隻是悶頭修煉,反而進展緩慢”。
“多謝武兄賜教,我以後會注意的”。林楓道。
武覺得林楓很知趣,讓他到了恭維,武是好麵子的人,聽到林楓的一番恭維話之後便笑了起來,“你的天賦還是想到不錯的,聽我的,日後一定能夠突破武王境界”。
宴會散去之後,大家道別,水心綺甚至還走來與林楓聊了幾句,臨走的時候,對著林楓拋了一個眼,似乎在勾——引林楓一般。
“這人想要乾嘛?”。
林楓不由嘀咕了一句。
“砰砰砰……”。
臨睡之前,外麵傳來了敲門聲,林楓說了一句請進,於凡便推門走了進來。
林楓給於凡倒了一杯茶,笑著道,“於兄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
於凡關上門,道,“林兄難道不好奇那些追殺我的是些什麼人嗎?”。
林楓笑了笑,道,“我不關心這個,隻知道你我是朋友足矣”。
於凡眼中流出一暖意,他道,“其實我是幽雲州,蒼雲古仙朝的五皇子”。
林楓沒有說話,而是仔細傾聽。
於凡道,“父皇探尋一境的時候傷歸來,要坐生死玄關,能不能過來,誰也不知道,父皇閉關之後,讓大皇兄暫時代替他執掌朝政,誰曾想,三年前大皇兄外出的時候被人刺殺,而後,二皇兄掌權,一年前,二皇兄修煉走火魔,變得瘋瘋癲癲,於是大權落三皇兄手中”。
說到這裡,於凡的眼中出現了冷意,他繼續說道,“三皇兄掌權之後,我另外幾個兄弟先後出現了事故,要麼是修煉出現了問題,要麼就是因為外出出事,母妃擔心我的安全,便將我送出皇宮,我越數州之地,來到了荒域之中修行”。
林楓道,“可縱然你來到了荒域,三皇子也不想放過你,我猜測這個三皇子一定是疑心很重的人,他想要執掌大權,便要鏟除所有對他能夠造威脅之人”。
於凡點點頭,他的眼中出現了仇恨的目,“三皇子知道母妃送我出來之後,便毒殺了我的母妃,一路追殺我,我本以為會死在叢林之中,卻未曾想到,得林兄相救”。
林楓注意到,於凡的拳頭僅僅的攥在一起,指甲早就已經刺破了皮,鮮流淌了出來,母妃送他逃出皇宮,得知母妃慘死,卻無力報仇,而殺死母妃的仇人卻是同父異母的兄長,於凡心中的仇恨,林楓能夠理解,他拍了拍於凡,道,“好好活下去,無論你以後想要做什麼,我都支援你,但是,那也要等到你有實力去做你想要做的事”。
“嗯”。於凡重重的點頭,他的眼神變得堅毅起來,經歷了這麼多事,雖然隻有十六歲,但承了太多的於凡,也長了許多,變得堅強起來,於凡知道,自己必須堅強,特別是在宗門之中,無論吃什麼苦,什麼累,都要堅持下去,自己還期有朝一日能回到故國祭拜母親,要讓那些害了母親的人,付出代價。
子養而親不在,這或許就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