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落成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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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扇茶爐的團扇明顯滯了滯,不過瞬間又笑著輕聲細語道:“夫君也真是的,讓姐姐等這麼久,一會我可要說說他了。”
一直站在旁側伺候的小丫頭忙上前殷勤笑道:“您以為這府裡誰都像您啊,可以隨時隨地的見侯爺?”
沈柔嬌羞低頭,笑嗔道:“多嘴的丫頭,姐姐麵前你瞎說什麼。”
她一笑,眉眼彎彎,酒靨深深,甜蜜又嫵媚,像極了年輕時候的我。
裴玄對她確實不一樣。
裴家祖訓,隻娶妻不納妾,所以成婚的頭一年,為了和我賭氣,他玩妓女、養外室,卻從不帶女人回家。
可對沈柔,他不惜違背祖訓,納她進門,給她名分。
他們同食同寢,她陪他讀書練劍,他為她對鏡梳妝。
日子過得如同尋常夫妻一般。
我慢悠悠摩挲著茶盞,笑著看向她,“她說的冇錯,妹妹確實是侯爺放在心坎兒上的人。”
“隻是有件事我想大概是侯爺忙糊塗了,聽說妹妹現在住的是瑞雪居,那院子偏遠不說,最是冬冷夏熱。可我明明記得侯爺寢居東側得牡丹院一直空置。”
“真是可惜了那院子裡的幾株牡丹花,這個時節開的最豔,我記得妹妹打小就喜歡牡丹,是嗎?”
沈柔笑容略微僵住,乾咳了兩聲笑道:“說出來也不怕姐姐笑話,其實夫君讓我住瑞雪居,說是有金屋藏嬌之意。”
“這事也怪難為情的,姐姐和夫君成親這麼久,他的性子姐姐又如何不知呢?”
“血氣方剛的年紀,那方麵難免……旺盛了些。”
“自我進府,夫君便夜夜去我那留宿,有時候興致來了,也不管白天晚上就胡天胡地鬨,弄得我真是又羞又臊。夫君就說不如把我藏起來,這樣我就不用顧及旁的了。”
她低頭掩麵,臉上浮起一抹紅暈。
“姐姐進府比我久,再加上我年輕輕,很多方麵都不懂,還要請姐姐日後多教教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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