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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容墨清羽 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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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直接談

截胡是好文明,
不精通截胡技能的將軍不是好老闆。

反正曹老闆已經那麼倒黴,不介意讓他再倒黴一點。

無知是福,隻要曹老闆不知道他錯過了什麼,
他就什麼都沒有錯過。

大哲學家荀XX如是道。

不行,回頭得找本《道德經》讀讀,缺什麼補什麼,
現在的他得補補道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荀小將軍嘚瑟完,
又眼巴巴的看向英明神武外冷內熱的阿飄爹,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陛下聽了孩兒接下來的計劃,
是不是已經把之前的事情忘乾淨了?”

先用他雄霸兗州的宏偉藍圖覆蓋之前亂七八糟不能提的記憶,
然後回去和其他幾位阿飄爹稱讚好大兒不愧是他們的好大兒。

完美。

始皇陛下不想說話,他現在隻想知道這小子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架勢能不能讓兗州世族乖乖聽話。

拳頭打不到自己身上都不知道疼,沒有意外的話,還得再殺幾輪才行。

臭小子的兵力比曹操剛成為兗州牧的時候多的多,
兗州世族集體造反也不會是他的對手,正好還能給他以殺立威的機會。

也還行。

荀曄耐心等待始皇陛下說他已經把路上發生的事情忘光了,
等來等去沒等到,
隻能遺憾轉移話題,“陛下,等張饒聯絡兗州境內的其他黃巾賊一起投降,任務評分能不能打個優秀?”

“不能。”始皇陛下看了他一眼,解釋道,
“係統老化跟不上時代,
目前隻有【任務完成】和【任務失敗】兩個選項。”

荀曄:……

還能這樣?

係統爹應該沒在旁聽吧?說它老化跟不上時代的是始皇陛下,
不是乖巧可愛的荀牛牛,最最先進還懂得自動更新的係統爹不能遷怒。

荀小將軍滿眼警惕,
生怕無處不在的係統爹不敢朝始皇陛下撒氣就拿他當出氣筒,等了一會兒沒聽到電子音,立刻扭頭回去睡覺。

根據“上塌不嚇”原則,鬼怪不能追殺已經鑽進被窩的人,隻要他睡著了係統爹和始皇陛下大戰三百回合都和他沒有關係。

晚安,美好的世界。

始皇陛下:……

落後又跟不上時代的係統為什麼緊急更新到可以讓他們在臭小子身邊待到任務完成?就不能發了任務直接走嗎?

……

夜色散去,天邊泛起魚肚白。

前來曹營議和的黃巾眾人收拾妥當離開,直到走出大營五六裡路,徐和依舊在懷疑後麵有人跟著他們。

曹操沒有足夠的兵力打他們十幾萬人,可萬一那人不講道義趁夜送訊息給孫堅讓孫堅來圍追堵截怎麼辦?

荀曄第不知道多少次強調,“渠帥,就算信不過曹操,你還信不過我嗎?”

此話一出,不隻徐和沒法回,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那什麼,對黃巾而言,牛某和曹某的可信度還真沒多大區彆。

徐和定定的看著篤定後麵沒有探子跟隨的大力兄弟,不知道想到了哪兒,接下來的路程沒有再疑神疑鬼。

曹操負責截斷黃巾的補給,大軍就駐紮在泰山郡境內,距離黃巾賊的藏身之處並不算太遠。

一行人平安回到山寨,徐和眼疾手快拉住想跑去找他們家老大彙報情況的大力兄弟,“你先彆急,待會兒我來說。”

牛大力無辜的看過去,“我覺得我說的更明白。”

徐和白了他一眼,“你忽悠的更明白。”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怎麼能是忽悠呢?”牛大力對天喊冤,腳下一步不停,本來是二當家的拽著他不讓他走,硬生生變成他拽著二當家的一起進屋,“渠帥!我們回來啦!”

徐和罵罵咧咧,要不是罵太狠有違他們“天下兄弟姐妹是一家”的優良傳統,他甚至想指著這小子罵“是你家嗎你這麼激動”。

這真是黑山賊?彆不是哪個豪宗大族跑出來的二傻子。

這名還真沒取錯!

張饒以為他們要好幾天才能回來,曹操不好相處,談判肯定要一次不成第二次,兩次不成還有第三次,這麼快回來總不能是一次就談妥了吧?

聽這動靜也不像談崩了的樣子。

張大帥不明所以,連忙將屋裡的閒雜人等清理出去,隻留下幾個親信弟兄商議事情。

徐和被硬生生拽進屋,看著屋裡嚴陣以待的幾個人直接氣笑了,“來齊了?”

都長眼睛了吧?有沒有發現他是被拖進來的啊?

張大帥發現了,但是現在不是在乎這些小細節的時候,先把正事兒說完再說其他,“都回來了吧?曹營怎麼說?”

牛大力後退一步,“二當家的說他來講。”

徐和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唸他是大人不和毛孩子一般見識,然後拽著他們家老大進裡屋密謀。

外麵任那小子胡說八道,隻要負責做決定的老大接收到的是正確資訊就行。

“老大,曹操答應議和了,還說可以讓你親自過去談條件。”徐和鄭重其事的說道,“事情比我們想象中的順利,但是外頭那小子絕對不是黑山賊。”

跟他一起進寨子的那幾個確實匪裡匪氣,但是他本人肯定不是賊匪出身。

張饒搓搓下巴,“確實,那小子雖然很能打,但是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像吃過苦的人。”

“我懷疑他是曹操派來的探子。”徐和壓低聲音,“昨天晚上我發現他偷偷跑了出去,敢在曹營這麼放肆肯定有貓膩。”

最開始他還沒往那處想,曹操想招降他們的話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派人過來,沒必要偷偷摸摸還假扮成黑山賊。

但是回來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勁,曹操那麼好說話已經很不正常,這小子篤定後麵沒有追兵更不正常。

他又不是曹營的人,為什麼知道後麵沒有追兵?

彆說什麼正是在安慰他讓他不要在疑神疑鬼,他疑神疑鬼是因為誰?

經過一路的深思熟慮,他感覺他們這是主動跳進了曹操設計好的圈套裡,“那小子甚至能在談事情的時候順便吃頓飯,老大你覺得這正常嗎?”

遠的不說,就說他們,他們在去敵人大營談事情的時候有吃飯的心情?隻要沒到餓死的程度就不能那麼跌份兒好吧!

張饒遲疑,“那小子看上去的確像快餓死了。”

徐和:……

說正經事情呢,彆開玩笑。

張大帥借咳嗽掩飾剛才的失言,“那什麼,正經人家的半大孩子沒吃過苦挨不住餓很正常,賢弟說的沒錯,那小子就是來路不明。”

問題不大,反正他們本來就糧草不濟準備換條路走,曹操派不派人過來都不耽誤他們求和。

不對,曹操派人過來試探,說明他們能坐地起價反過來拿捏曹操。

曹操要是不著急會派人過來試探嗎?不會!

徐和兩眼無神,“老大,咱還要跟曹操混嗎?”

曹操需要兵不假,他們缺糧需要找人供應糧草也不假,怎麼看都是他們落下風。

人家曹操招不到他們還能招彆的黃巾軍,他們再沒有糧食就真的要餓死了。

坐地起價?反過來拿喬?

醒醒吧老大,現在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人貴有自知之明,山裡的男女老少真的已經吃不上飯了,萬一玩崩了他們十幾萬鄉親怎麼辦?

“這不是看你太緊張逗你開心的嗎,大哥我走南闖北那麼多年,還能不知道該低頭時就低頭?”張饒啊哈哈乾笑幾聲,然後才繼續說道,“曹操真說了讓我過去談條件?”

徐和糟心的閉上眼睛。

他不該把這家夥拽到裡屋單獨說話,應該留他在外麵聽那小子胡扯。

……

外麵的氛圍比裡間熱鬨多了,牛大力的胡扯、啊不、牛大力繪聲繪色的給屋裡人講他們驚險的曹營之旅,講的屋裡人睜大眼睛瑟瑟發抖。

新來的小兄弟膽量不小,竟然敢和曹操吵架,他是真不怕死啊?

牛大力連說帶比劃的講完和曹操的談判,然後才抑揚頓挫的歎道,“其實當時挺害怕的,但是一想身後還有那麼多弟兄等著,就是死也不能讓曹操太過分。”

眾人聽的肅然起敬,“兄弟大義!”

大力兄弟謙虛的擺擺手,“應該的應該的。”

繼續誇繼續誇,他愛聽哈哈哈哈哈哈。

屋裡的氣氛在牛某的調動下熱鬨的像是在吃席,始皇陛下悄無聲息飄回來,等臭小子嘚瑟完了才慢條斯理的和他說剛聽來的壞訊息,“徐和在懷疑你的身份。”

牛大力心滿意足的聽著身邊人的誇獎,一邊喝水潤嗓子一邊疑惑的看向他們家阿飄爹,眼裡明晃晃的“他不是一直在懷疑嗎”。

始皇陛下似笑非笑,“這次不一樣,之前是懷疑你不是黑山賊,現在是懷疑你是曹操派出來的探子。”

牛某:???

他哪兒露餡了嗎?

“你應該問你哪兒沒露餡。”始皇陛下如今已經精通“眼神對話”,臭小子不開口他也能猜出來要說什麼,“不應該說懷疑你是曹操派出來的探子,他們現在已經篤定你和曹操關係匪淺。”

可惜倆人的膽子都不夠大,訊息也不夠靈通,猜來猜去也猜不到正點兒上。

猜曹操多沒意思,往孫堅身上猜啊。

都猜到孫堅了,離荀曄還遠嗎?

荀牛牛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在思考到底還要不要隱瞞身份。

之前計劃的那麼好是立在黃巾賊發現不了他身份的前提上,現在黃巾賊篤定他不是賊匪出身,將來肯定會格外關注曹操身邊有哪些年輕人。

他不是曹操的人,但是今後都在兗州肯定少不了打交道,想不被認出來實在有點難度。

與其被倆人惦記上然後抽絲剝繭當偵探破案,不如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好歹還能把主動權奪回來。

他就是當官的怎麼了?這年頭百姓可以落草為寇當官的還不能深入賊窩打探敵情嗎?

哼,他就是他,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所以那倆密謀了那麼久到底是想收拾家夥拚死一搏還是想無視混進來的他繼續服軟?如果是繼續服軟,那他就真的敞開天窗說亮話了哈。

牛大力同誌隻懵了一會兒,緩過來後反應過來報出身份比隱藏身份更適合搞事情於是更精神了。

陛下稍安勿躁,且看他如何力挽狂瀾。

兩位渠帥一直在裡屋不出來,荀牛牛和外間的眾人等的涼水都續了兩壺也沒把人等出來,於是不約而同達成共識派人去裡麵喊。

裡頭的是一把手和二把手,那就派三把手去喊,免得被裡麵兩位以打擾他們說話為由踹出來。

事實證明,讓三當家的去喊也沒用,依舊逃不過被踹出來的命運。

張大帥整理好心情走出來,示意其他人都回去坐好,然後鄭重其事的宣佈他的決定,“兄弟們,因為咱們二當家和大牛兄弟……”

牛大力同誌舉手,“渠帥,我叫大力。”

“咳咳,我知道,大力兄弟。”張饒乾咳兩聲,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因為咱們二當家和大力兄弟不顧危險深入曹營,那曹操終於答應和咱們議和,過兩天我會再寫封信讓曹營派人過來詳談,然後咱們兄弟就都能過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啦!”

“老大你可彆寫信了。”底下冒出來一個聲音,“大力兄弟都說了,就是因為你的信寫的不好,曹操差點直接把他和二當家都推出去砍了。”

張大帥詫異,“有這回事兒?”

牛大力理直氣壯,“不信你問二當家。”

“……”徐和深吸一口氣,“是有這麼一回事兒。”

但是他感覺那是曹操在做戲,有旁邊這小子在曹操肯定不會對他們動刀子。

張饒不管那麼多,隻是從善如流道,“那行,待會兒讓大力兄弟來寫信。”

反正他不可能親自跑去曹營找曹操談判。

曹營多危險啊,他是弟兄們的主心骨,萬一出點意外回不來了曹操豈不是能隨便拿捏他們這十幾萬大軍?

什麼?戰鬥力沒有那麼多?就問他們是不是十幾萬人吧!

他們好歹那麼多人,不能給曹操一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錯覺。

反正曹操隻需要表個態,剩下的事情會有底下人替他完成,接下來隻要派個手下過來商量,隻要兩邊能達成共識他立刻帶著兄弟們去曹營。

改換旗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就看曹府君派來的人乾不乾脆。

張大帥三言兩語把事情安排好,看其他兄弟都沒意見於是擺擺手讓他們愛乾什麼乾什麼去。

荀牛牛放慢腳步,等其他人都走完了才期期艾艾說道,“老大,我不會寫信怎麼辦?”

此話一出,一把手二把手腦海中都飄過兩個字:還裝。

張大帥努力露出和善的笑容,“前幾日倉促忘了問,大牛兄弟家在哪兒?為什麼會加入黑山軍?跟在黑山軍哪位渠帥手下做事?和大部隊失散多少天了?”

“家在潁川,跟著黑山軍有飯吃,跟在李大目李帥手下,和大部隊失散半月有餘。”牛大力心道來了來了查戶口來了,挨個兒回答問題,“還有老大,我叫大力。”

幾個親兵也說了,黑山賊跟黃巾賊一樣沒文化,名號也都簡單易懂。

輕捷如燕叫張飛燕,聲大如雷叫張雷公,身騎白馬叫張白騎。

因為那夥人最開始被張牛角聚集起來,所以頭目中姓張的不少。有本來就姓張的,也有後來改姓張的。

他剛才說的李大目就是跟來的親兵之一,人家本名不叫李大目,單純因為眼睛大所以被成為大目。

簡單粗暴,但好認。

如果要混進去的是黑山賊山寨,他照樣能憑借一身的蠻力搶到“牛大力”的稱號。

哈哈哈哈哈哈。

青州地界兒的黃巾賊對太行山中的黑山賊不太瞭解,但是黑山賊如今已經儘數撤出太行山,除了被並州官府招撫的那些之外,一部分由眭固等人帶領在兗州燒殺搶掠,一部分被張飛燕親自統帥這會兒都在冀州公孫瓚那裡。

兗州的黑山賊他們熟,不過兗州除了白繞、眭固、於毒等人外有個叫李大目的首領嗎?沒聽說過啊。

張饒和徐和對視一眼,然後試探著問道,“這位李大目首領跟的是哪位渠帥?”

如果是名不見經傳的小首領,他們沒聽說過很正常,如果是勢力很大的大首領,那他們沒聽過就肯定有貓膩。

編吧編吧,看看什麼時候露出破綻。

不是他們揪著不放,是這小子自己非要湊上來說的。

張大帥裝模作樣的搖搖頭,“我對黑山軍中的幾位渠帥還算熟悉,好像沒聽過有叫李大目的渠帥。”

“他的名氣主要在並州冀州那塊兒,和跑來兗州的這幾位關係不好,老大沒聽過也正常。”荀牛牛笑的人畜無害,“兩位等等,我馬上喊他過來讓你們見見。”

張饒:???

徐和:???

等等!見誰?!

荀牛牛不給他們阻攔的機會,直接出門把蹲在院子裡的親兵們喊進來,“老大你看,最俊的這個就是李大目。”

張饒:……

幾個凶神惡煞虎背熊腰的壯漢怎麼看出來俊的?就憑他眼睛大?

得了吧,還沒他長得俊。

親兵們滿腦袋問號,使勁兒朝他們家小將軍擠眼想弄明白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他們是偽裝身份來的,就算假冒黑山賊也是亂編的名字,怎麼一會兒沒注意就把真名號報出來了?

幾個人擠眼擠的太明顯,徐和無語的捂住半邊臉,“這位、大力兄弟,你先和你的兄弟們解釋一下情況,我和老大去裡屋再商量商量。”

說的夠明白了吧?所以待會兒再見麵能不能開誠布公?他真的受夠這種明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還非要繞著圈說話的談判了!

兩個外人飛快撤退,屋裡很快隻剩下荀小將軍和他的黑山親兵。

荀牛牛直接說道,“簡單說就是,因為我偽裝的不夠好,對麵已經在懷疑我的身份。”

兄弟們本色出演沒啥問題,出問題的隻有他一個,他現在這裡給大家說聲對不起,千算萬算沒想到他這輩子還能充當拖後腿的角色。

唉,這輩子也是值了。

親兵們不知道他們小將軍在惆悵什麼,聽到對麵在懷疑他們的身份立刻豎起眉頭,“將軍,可要乾掉那倆渠帥取而代之?”

現在隻有那倆當家的懷疑他們的身份,隻要他們的動作足夠快,完全可以趁他們不注意將他們乾掉。

他們是以正當名義投奔過來的,接下來隻要給兩個當家的之死找好藉口,取代他們掌控這夥黃巾賊不算難。

如果還有其他人懷疑,那他們就散佈謠言將懷疑的人擠出山寨。

實在不行他們兄弟分出去一個倒黴蛋改成張姓來名正言順的繼承張大帥打下來的隊伍,反正當年他們飛燕將軍也是這麼玩的,看黑山軍的發展就知道效果非常好。

隻要將軍一聲令下,他們立刻就能讓裡屋兩個人血濺當場。

“不用那麼血腥,可以更直接點。”荀曄解釋道,“這兩天的相處你們應該也能看出來兩位當家的是什麼人,他們現在的態度就是隻要有糧草就投降,降誰並不重要。”

既然已經被懷疑身份,那就完全不用再讓曹老闆從中間賺他們的差價。

他承認現在這場麵很冒險,如果張饒等人對他們起了殺心,就算他們都能以一當百也扛不住大幾千人的車輪戰。

但是如果他們死在這裡,山寨裡以及那些一直沒露麵的男女老少也會斷了活路,所以他篤定張大帥不會對他們下黑手。

親兵們恍然大悟,“懂!”

他們接下來可以恢複親兵的身份守在將軍身邊,讓對麵的黃巾賊知道從良的黑山賊過的有多好,以此來誘惑尚未從良的黃巾賊讓他們動搖動搖再動搖。

荀曄笑的開心,“就是這個意思。”

這邊剛說完,那邊徐和就探頭探腦,“大力兄弟,你們說完了嗎?”

荀小將軍清清嗓子,“說完了,二位進來吧。”

乖巧老實的牛大力轉個身變成鋒芒畢露的荀明光,看的兩位當家的邁進來一隻腳又不約而同退了出去。

嘶,這麼嚇人的嗎?

……

曹營,曹操看著新送來的信,表情複雜的沒法形容。

程昱掩下心中好奇,“主公?”

曹操把信遞過去,“荀小將軍說他親自和那夥黃巾賊談判,讓我們收好泰山郡和濟北國的交通要道,儘可能不讓一個黃巾賊逃回青州。”

“嗯?”程昱一目十行看完,心情和他們家主公一樣複雜,“果不其然,小將軍的身份還是暴露了。”

不過也不全然是壞事,隻要小將軍能穩住情況,就算身份暴露也比大張旗鼓過去好讓黃巾賊接受。

就是……

“事後帶各路黃巾賊渠帥進京麵聖?這又是什麼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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