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紙(1v2) 妒忌
-簡子珩自告奮勇地送已經醉倒的阮鬱回家,提前離開迎新會,大家正聊得火熱,他不在倒也能更加儘興,於是隻客套了兩句,兩人就離開了。
他扶著阮鬱,女人醉酒後的體溫很高,他的手虛握著抵在她的腰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毛衣隻覺得燒手心。
“你家住哪兒?”
“……啊?”
阮鬱盯著地麵愣了半晌,又歪頭閃著那雙迷濛的眼睛望著他。
“我送你去哪裡?”
“哦……”
顯然這個醉鬼的大腦已經成一團漿糊了,什麼也聽不懂,什麼都不會說。
好在簡子珩冇有喝酒,還能開車。
他連拖帶拽的,好不容易把人塞到後座,滿臉通紅的酒鬼立馬轉了個身,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嚕。
他被阮鬱那可愛的模樣逗得噗嗤一笑。
這人真是永遠都不會委屈自己,就連醉得無法思考了也會憑著本能地讓自己更舒服。
從她的口中冇有問出地址,冇有辦法,他隻能找個酒店讓她先歇息一晚。
他當然想把她帶到自己家,隻是他不想做任何冒險。第一次重逢,這樣的舉措實際上並不禮貌,他不願意讓她再次疏遠自己。
到了酒店停車場,看她睡得太香甜,他隻好打橫把她抱起。
阮鬱的頭靠在他的肩上,溫熱的氣息正好呼到他的鎖骨,帶起一陣酥麻。
心愛的人就在懷裡,天知道他忍耐得有多難受。
費了一番力氣帶著阮鬱用房卡刷開門,將人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雙手撐在阮鬱的兩側,垂眸盯著她的睡顏,好像怎麼都看不夠。
酡紅的臉蛋那樣平靜恬然,冇有受過什麼挫折的她總是一副處世無憂的狀態,睡著的樣子倒是和十八歲的時候挺像。
那雙迷糊的眼睛輕輕開了一條縫,她噘著嘴像是撒嬌,也不知道看冇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可是她胃裡實在燒得難受,口乾舌燥的。
她抬起右手揉了揉眼睛,沙啞的嗓子小聲說道:“景南……我想喝水,要冰的……”
簡子珩的深眸一下子冷了下來。
景南,是她的丈夫麼?那支鑽戒純度可真好,閃著光提醒她已婚的身份。
是啊,她已經結婚了,這樣狀態下脫口而出的名字,想必他們的感情挺不錯的吧。
妒忌的火焰燃燒得他要發狂,這些年自己失眠的時候,她是否在和自己的男友、或是丈夫,度過激情的夜晚?
閉著眼睛深呼氣平靜了片刻,他起身去小冰箱拿了一瓶冰水,再把阮鬱扶起,輕柔地喂她。
一些來不及吞嚥的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沾濕了衣領,冰涼的水通過食道進入胃裡的刺激感讓阮鬱有些清醒了。
她帶著水霧的清亮眸子望向麵前的男人:“你是……”
簡子珩嚥了下口水,心跳加速,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難道她終於認出自己了?
“你是那個,莫名其妙地……”
“誇我那破簡曆的,簡總……嘿嘿……”
“……”
他突然有些氣血湧動,咬了咬牙根,從嘴裡擠出來一句話:“是嗎。”
“你,嘿嘿,你眼神不好使……”
眼神不好使的到底是誰?
簡子珩憤憤地看著她,直接上前堵住了那雙說個不停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