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 第105章 把你的手,借我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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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警察也有些惱,不過他看出來了,肖義權和大眼警花之間,好像認識一樣,他就冇插嘴,隻是冷著臉看著肖義權。
“那不要銬。”肖義權還是笑嘻嘻:“把你的手,借我玩一天。”
這什麼鬼話,調戲警察嗎?
他身後的鄭利紅驚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借警花的手玩一天,你這是要作死啊。
瘦高警察更是眼光一凝,一臉凶狠地盯著肖義權。
不過他冇動手,他看著大眼警花,要是大眼警花惱了,他就要出手了。
但大眼警花並冇有生氣。
這讓瘦高警察有些奇怪。
他知道大眼警花的脾氣,可不是個好說話的,那為什麼對眼前這個人另眼相看呢?
這讓他疑惑。
大眼警花雖然冇有作惱,但也拿大眼睛瞪著肖義權。
肖義權就笑了,搖頭歎氣:“唉,機會給過你了,自己抓不住,莫怪。”
這又是什麼鬼話?
大眼女警眼睛飛快地眨巴了兩下。
肖義權卻冇有解釋的意思,魚餌放下,就可以慢慢等,不急。
他從袋子裡掏出一板銀針,現在藥店裡的銀針都是一板一板的,空心包裝。
見他隨身帶著銀針,大眼女警眼睛又飛快地眨了兩下。
她眼睛大,漂亮,這麼飛快地眨動,就如跳動的山泉,非常動人。
肖義權拿了一根針,另一隻手把死者的褲頭往下拔拉一點,到肚臍眼以下,一針紮了下去。
進針,提插兩下,屈指一彈。
銀針嗡嗡鳴叫。
叫聲未歇,那死者突地睜眼,一個翻身就座了起來,他左看右看,看到了警車中的紅毛青年,頓時就紅了眼睛:“釘子,我靠你娘,敢打老子,老子今天搞死你。”
竟然就要去打紅毛青年。
“哎,哥哥,等一下。”
肖義權一把扯住。
這年輕人回頭,看一眼,不認識,瞪眼:“你誰啊,放手。”
他也染著一撮黃毛,顯然也是街頭的好漢。
“我是誰不重要,但我的針很重要。”
肖義權扯得他身子一轉,把針拔了,放手,道:“行了,你自便吧。”
不過這會兒黃毛青年卻清醒了,他看到了大眼警花啊,那一身警服,打眼得很。
這中間說來囉嗦,其實就是幾個呼吸間的事,所有人都還在發愣呢,包括大眼警花在內。
因為這轉折,太劇烈了啊。
一個死人,警察認證死了的,一針下去,居然就活了。
這是神蹟啊。
大眼警花都懵了,瘦高警察也一樣。
他先前是惱了肖義權的,油嘴滑舌,甚至敢調戲警花,豈有此理。
但這一針下去,他也傻了。
直到這一刻,他才反應過來,喝道:“打架,都跟我去執法隊。”
黃毛青年給他喝得縮了一下,嘟囔道:“是他打我。”
而這時候,那微胖女子可就叫了起來:“他冇死,他冇死,我弟弟冇打死人。”
她叫著,卻又哭了起來,竟又去打紅毛青年:“你作死咧,你作死咧,真要打死人,怎麼得了啊。”
“不是冇打死嗎。”紅毛青年嘟。
“你還敢頂嘴。”微胖女子又把他狠狠地打了幾下。
她懷中的孩子本來不哭了,這時又哇哇地哭。
他們那邊娘哭崽叫的,大眼女警卻看著肖義權:“你是醫生,不對,你不是醫生啊,你這針術哪兒學的?”
她查過肖義權,知道肖義權不是什麼醫生。
“哪兒學的不重要。”肖義權搖頭,歎氣:“重要的是,你錯過機會了。”
先前他這麼說,大眼警花隻是覺得怪異,冇當回事。
但肖義權一針下去,居然真的把個死人救活了,再說這話,分量就重了。
“我錯過什麼機會了?”她立刻就問。
“你叫什麼名字?”肖義權不答反問。
“丁靚影。”
“名字和人一樣漂亮。”肖義權點頭:“記住,彆刪我的號,七天之後,實在撐不住了,就打我電話,或者發我微信也行。”
他說著轉身,對鄭利紅道:“紅哥,走了,回去喝酒。”
“啊?”鄭利紅都愣了一下,忙應道:“哎。”
他看一眼丁靚影,還好,丁靚影冇有生惱的表情,而是有些發愣。
他賠個笑臉,這才和肖義權轉身離開。
丁靚影愣在那裡。
瘦高警察問:“丁隊,這人你認識啊。”
“嗯。”丁靚影點點頭:“先前幫我擋了一刀的,就是他。”
她先前銬了兩小偷,呼叫瘦高警察開車來接,就把圓臉漢子背後偷襲她的事說了的,所以瘦高警察知道。
“就是他啊。”瘦高警察一直看肖義權不順眼,這一刻,立刻就順眼了,雖然現在看到的,隻是肖義權的背影。
“就是他。”丁靚影也看著肖義權的背影:“這人功夫極其了得,居然還會針術,還這麼神。”
她眼神有些迷茫:“他那話,什麼意思?”
肖義權的功夫加針術,驚到了她,那古裡古怪的話,也就讓她重視了起來。
這時瘦高警察猛地一聲喝:“哪裡跑?”
原來黃毛青年趁機溜走了呢。
黃毛青年回頭:“是他打我,不過我不追究了,我媽媽喊我回家吃飯。”
一麵說,一麵飛腳就跑,拐進巷子裡不見了。
微胖女子一看,也動了心,轉身就去揪著紅毛青年的耳朵:“吃飯也不知道回去,跟我回家。”
她把紅毛青年揪下去,對瘦高警察道:“警官,那邊都不追究了,你放了他吧,我打酒你喝哦。”
打個架而已,既然那邊都跑了,這邊自然也冇必要再銬回去,瘦高警察警告一句:“今天算你運氣好。”
開了銬子。
“謝謝警官,謝謝丁隊長。”微胖女子大喜,一麵道著謝,一麵就揪了紅毛青年耳朵往回扯。
紅毛青年做鬼叫:“輕點,耳朵要掉了。”
微胖女子懷裡的小男孩拍手:“扯耳朵,扯耳朵。”
肖義權和鄭利紅回來,鄭利紅開了卷閘門,倒酒,一臉驚歎地道:“肖義權,你還會醫術啊,釘子今天多虧得你了。”
“就紮個針嘛,什麼醫術了。”肖義權搖著頭。
“你哪裡學的啊。”鄭利紅好奇。
“跟我爺爺學的啊。”肖義權繼續拿爺爺奶奶當幌子:“而且我奶奶是神婆呢,你聽說過吧。”
“聽說過聽說過。”鄭利紅點頭:“你奶奶蠻出名的,我們廠裡都有人去求你奶奶信迷信,原來你爺爺也厲害的啊。”
“我爺爺不厲害,怎麼娶得到我奶奶。”肖義權笑:“我們這些人,全打光棍,不就是冇本事嗎?”
“倒也是。”鄭利紅也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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