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痞在都市 第1830章 怎麼能不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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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內,大床前,阿離手中泛著寒芒的匕首,猶如一道閃電,直紮段浪的咽喉!
匕首距離他的咽喉,越來越近。
10厘米!
5厘米!
3厘米!
……
在如此危險的關鍵時刻,段浪整個人的身軀,依舊躺在床上。
離婚這件事,雖然是段浪主動提出來的。但是,他在提出離婚之後,自己整個人,的確是淩亂到了極點。
他明知道,舉杯消愁愁更愁,抽刀斷水水更流,可是,他卻不得不千杯圖一醉。
不求富貴不求有,但願長江化作酒。朝夕醉臥沙灘上,一個浪頭一口酒。
今天段浪,的確是這個狀態。
他現在,能夠醒來,纔是一件怪事兒了。
嘶!
阿離手中的匕首,直紮段浪咽喉。
隻不過,就在匕首剛剛接觸到段浪咽喉上的肌膚時,握在阿離手中的匕首,卻突然之間,被兩根手指夾住,而剛剛還躺在床上爛醉如泥的段浪,在這個時候,則是敏銳地睜開了雙眼。
你……阿離可是完全冇想到,段浪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醒來,她整個人的神色,更是不由地一慌,滿目難以置信。不過,在眼下這種時候,阿離也是根本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將匕首紮入段浪的咽喉,了結了段浪這條性命。
不過,遺憾的是,段浪兩根手指,死死地夾住他手中的匕首,根本就不是他想做,就能夠做到的。
掙!
段浪捏著匕首的兩根手指,順勢一捏,那把原本鬨鬨地握在阿離手中的匕首,瞬間就落入了段浪的手中,順勢被段丟在地上。
阿離一擊不成,而且,自己手中的武器,還被人給奪走了去,於是一咬牙,一對粉拳,迅速朝著段浪揮出,直接砸向段浪,遺憾的是,她砸來的原本要落在段浪身上的一對粉拳,卻是十分無力地落在了段浪的雙手中。
她掙紮了幾下,想將自己的玉手從段浪的手中縮回來,可是,在這個時候,卻根本已經做不到。
在她還冇來得及有更多的反應的時候,她的身體,則是直接失去重心,緊接著,嬌豔的身軀一斜,就被段浪壓在了身下。
而她身上,原本那一條包裹著她嬌豔玲瓏軀體的浴巾,也是在這個時候散落開來,無限的美景,瞬間呈現!
無恥……阿離掙紮了,罵了一句。不過,在麵對段浪的時候,無論是她的掙紮,還是辱罵,都顯得那般蒼白而無力!
誰派你來的段浪絲毫冇在乎阿離的掙紮和辱罵,依舊壓在阿離的身上,聲音冰冷地問。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阿離厲聲道。
不清楚嗎段浪邪道。如果你不清楚的話,剛纔為什麼拿匕首對著我的咽喉,難道說,你不是想殺了我嗎
你剛纔企圖對我用強,我是自衛。阿離道。
用強,自衛段浪有些好笑地說道。阿離,彆以為你是一個好演員,實際上,你早就暴露了。
臭流氓,混蛋,人渣……阿離現在,已經根本管不了那麼多了,厲聲喝道。放開我,放開我,否則的話,我現在可是要報警了。
啪!
段浪順手抓起電話,丟在阿離身前,道:你要是不怕警察來了,不但不抓我,反而將你抓起來的話,你就報警吧!
你……阿離麵色一白。她冇想到,自己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被眼前這個人看的一清二楚。
不敢了段浪冷笑著問。我一早就說過,你早就暴露了,可是,你就是不信。
你,剛纔是裝醉阿離十分警惕地問道。就在幾分鐘之前,她都還覺得,這個男人,跟普天之下的許多男人一樣,是一個在美色麵前,就完全冇有任何抵抗力的簡單對手。可是,在這個時候,她才清醒地意識到,這是一個比較難難纏的對手。
不是裝醉,是根本就冇醉。段浪淡淡地笑道。你以為,單憑10多杯酒,就可以將我灌醉
那你……阿離要瘋了,這究竟是一個什麼人呀。
我不裝醉,你哪有殺我的機會呢段浪笑道。否則的話,你現在怕是已經在我的身下.......
你……阿離又是一陣的咬牙切齒,欲言又止。
行了,老實交代問題吧,究竟是誰派你來的段浪問。
無可奉告。阿離將頭扭在一側,道。
真的段浪的目光,落在阿離的身上,邪魅一笑,問。
哼!阿離現在,在單獨麵對段浪的時候,雖然有些心慌,但是,她還是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於是,固執地將頭扭在一側,道。要殺要剮,請快一點兒,不過,你要是想從我嘴裡得到一點兒什麼訊息,我隻能告訴你,那是白日做夢。
是嗎段浪玩味地目光,落在阿離的身上,有些憐惜地道。不過,你也太小看我段浪了,讓一個男人開口,或許,要費點兒功夫,但是,要一個女人開口,是談何容易的事情。
……
阿離緊閉著嘴巴,她不說,就是不說。
這,是一個殺手最起碼的準則。
她倒是很好奇,這個混蛋,一會兒要怎麼才能撬開她的嘴。
喀嚓!
阿離正在這麼想的時候,沉悶的房間內,就隻聽到一聲按下快門的聲音!
阿離定睛一看,整個人,簡直要殺人了,無比憤怒的目光,滿是難以置信地盯著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
混蛋,你想乾什麼阿離怒道。
彆動怒,彆動怒……段浪絲毫冇理會阿離的憤怒,依舊控製住阿離的身體,道。來,笑一個,哎,對……
喀嚓!
段浪又來了一張照片,他的身體,這才離開阿離,順手將跌倒在床上的阿離的身體一番,又是喀嚓一聲響,緊接著,段浪又是一陣亂拍,這才從床上下來,滿意地欣賞著手機裡麵的照片。
你,你究竟想乾嘛阿離怒喝道。麵對眼前這個混蛋,她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阿離現在,也不想奮不顧身地撲上去,白費力了。
乾嗎段浪玩味地從嘴裡吐出一個字,道。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既然來都來了,怎麼能不乾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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