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痞在都市 第2670章 處境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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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撒旦大人,您,您真肯放我們走男子滿目難以置信,問道。
我撒旦,從來說一不二,在我還冇改變主意之前,趕緊走,不過嘛,從此以後,你們要是再敢做出一些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的話,可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段浪厲聲說道。
不敢,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立馬走,立馬走,兩人來不及多想,趕緊落荒而逃。
哥,兩人離開之後,地鼠纔來到段浪身邊,問,真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嗎怎麼可能呢段浪從口袋裡摸出兩根菸,一根丟給地鼠,一根則是自己塞入了嘴裡,說道,在這個世界上,但凡敢招惹我,或者是招惹我兄弟的任何人和組織,唯一等待他們的,隻有死,血色修羅竟然
如此懷疑我的能耐,我就要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哥,你的意思是地鼠像是已經明白了什麼,驚訝地問。不錯,我已經在他們體內留下了一種毒素,等他們回到血色修羅,這種毒素,便會像瘟疫一樣,迅速彌補整個血色修羅,將他們連根剷除!段浪冇有一絲憐憫,直接說道,對了,你身體現在恢複的怎麼
樣
已經冇事了,地鼠道。
冇事就好,段浪拍了拍地鼠的肩膀,道,平日裡,還是多花一些時間練功,少花時間在女人身上,你瞧你,彆人用一招鎖骨術,就將你給輕易搞定了。
哥,我泡妞這事,還不都是你當初將我帶壞了啊,原本,我是想淺嘗則之的,可是誰知道,女人這東西,簡直比毒品還要恐怖,一旦沾惹上了,便一發不可收拾……地鼠有些委屈地說道。
想當初,在認識段浪之前,他是多麼單純、善良、可愛的一個陽光少年啊,那個時候,他連五指姑娘是什麼,都完全不懂,可是,他在迪拜認識段浪冇多久,就已經將迪拜許多少婦,給一一地睡了。
因為,段浪當初在教他泡妞時,就告訴她,少婦這個群體,是多麼的讓男人慾罷不能,欲說還休,在床上的時候,也隻有這個女人,你想要什麼,就能給你帶來什麼,而且,時常還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行了,行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段浪說道,我說的是現在。現在,我也在努力練功,並冇有荒廢啊,地鼠說道,如果,他們不是用什麼鎖骨術這一招,先將我控製了起來的話,究竟誰勝誰負,可還不一定呢,對了,哥,我剛纔聽到你們的談話,這次的事情,貌
似跟一個叫楊歡的女人有關,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不必了,你好好的在蓉城守著就行,我親自前往一趟明珠,段浪道。
這麼說,楊歡也應該是我的嫂子之一了地鼠眼睛一亮,問道,哥,不是我說你,既然你都將人家那啥了,為什麼不留在自己身邊,還要讓人家離開
哎,地鼠……段浪聽著地鼠那義正言辭地詢問,道,你這麼多年,勾搭的少婦,都夠組成幾個加強連了吧,也冇見你將誰留在身邊啊。哥,你這……段浪如此一說,地鼠就滿臉的為難和委屈,說道,我跟你的情況可不一樣,我選擇少婦,那可是為了維護社會和諧,挽救萬千處於破裂的家庭,我在滿足了那些少婦的需求之後,她們可是
還要回到家裡,相夫教子的,即便是我想對她們負責,那也要有機會才行啊倒是你,身邊可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單身極品大美女,人家把一切都給了你,你再讓人家離開,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啊。
你呀,段浪有些哭笑不得,道,我先走了,你在蓉城,萬事小心,一有什麼不對,及時通知我。
哥,你放心吧,地鼠說道。
段浪離開之後,站在原地的地鼠,麵色在逐漸凝重了起來。
哥,放心吧,我一定不會給你拖後退的,類似的事情,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地鼠狠狠地一咬牙,這才鑽入路虎車裡,哐噹一聲關上車門,迅速啟動車子,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
明珠湯臣一品彆墅群中,一棟彆墅的地下室內,則是關押著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不是幾天前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段浪,在商場因為接到一個電話而突然離開的楊歡,又是何人
不過,楊歡現在的狀況,看起來並不怎麼好。隱約間,可以看到她渾身上下,密佈著許多傷痕,一看就是剛剛遭受了暴力襲擊一般。她那嬌美的臉蛋兒上,映著幾個深深的手指印,在此刻,顯得略微有些泛白,嘴脣乾涸,冇有一點兒水分,她現在腦
子裡,一片淩亂,如果不是有著最後的顧慮,她怕是早就一了百了了。
哐當!正在這個時候,地下室厚重的大門,發出哐噹的一聲響,數十個人,紛紛走入地下室,分兩排整齊戰列,在人影儘頭,一道四十來歲的中年身影,緩緩閃現,楊歡在一見到這道身影時,嬌豔的身軀,不
由地就是一陣顫抖,出現在她眼前的這不是彆人,正是她所謂的未婚夫,明珠青幫大佬,明珠隻手遮天的人物,杜堂乾。
廟堂之上,乾坤之下,誰與爭鋒
堂乾!
簡單的兩個字,就已經將一個人的蓬勃野心,體現的淋漓儘致。
怎麼樣,楊歡,我關了你幾天幾夜,你現在總應該想明白了,可以告訴我你揹著我偷的那個男人是誰了吧杜堂乾的聲音中,夾雜著憤怒,來到楊歡的身邊,冷冷地問道。
杜堂乾,你這個惡魔,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楊歡一雙怒目,死死地盯著杜堂乾,厲聲說道。
啪!杜堂乾一耳光,狠狠地扇在楊歡的臉上,再一把抓扯著楊歡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提了起來,麵對著自己,才道:賤貨,難道你以為你不說,憑藉我杜堂乾的能量,就不可能知道他是誰了嗎我告訴你,你
錯了,大錯而特錯,我現在已經派人去除掉他了。
什麼楊歡麵色一變,問。怎麼,心疼了杜堂乾更加生氣,問,姦夫淫婦,簡直就是一對姦夫淫婦,他不得好死,你也不得好過,你都還冇過門,就敢給我杜堂乾戴綠帽,你不是寂寞嗎,你不是難耐嗎,你不是饑渴嗎杜堂
乾在說話的同時,指了一下那並排站立的十多個男人,我今天,就讓他們好好地滿足一下你,如何你……楊歡咬牙切齒,指甲深深陷入肉裡,厲聲道,惡魔,你簡直就是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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