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痞在都市 第908章 證明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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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相信……段浪懶散地摸出一根菸,一隻手,輕描淡寫的在謝輝胳膊上拍了一下,嘴角之上,不由地浮現出一絲玩味之色,說道。那我證明給你看。
證明謝輝譏笑道。那你倒是證明給爺爺我看看
我已經在證明瞭啊,難道,你冇感受到嗎段浪笑著問。不出一分鐘,你就會求爺爺告奶奶的來求我,你信不信
腦殘,我他媽會求……謝輝一句話還未說完,聲音就啞巴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一條胳膊,就是剛纔被段浪輕描淡寫地拍了一下的胳膊,已經不能動了。混蛋,你,你他媽對我做了什麼
我能對你做什麼段浪笑著問。
你……瞧著段浪那十分玩味,又十分無所謂的表情,謝輝恨不得就要殺人,正準備揚起拳頭,讓段浪受點兒皮肉之苦,然而遺憾的是,他準備揮拳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另一隻手,也根本動彈不得了。
而更讓謝輝驚詫的是,當他準備挪動腳步時,更是發現,自己的雙腿,也已經不聽使喚,根本挪動不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他謝輝,剛纔可都還是一個健健康康的人,怎麼一轉眼,就這樣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對你做了什麼段浪戲謔地問。你就站在我的身前,你說,我能對你做什麼
你……謝輝咬牙切齒,怒道。你他媽暗算我
啪!
段浪奮力的一耳光,直接煽在謝輝臉上,不屑地罵道:小雜皮,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你說,你無憑無據的,就說我暗算你,這樣的栽贓嫁禍,未免有些太牽強附會了一些吧
……謝輝沉默!他的眼眶中,瀰漫著濃烈的憤怒,謝輝就不清楚了,這究竟是怎樣一個混蛋,人渣,才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呀。
他要是冇暗算自己,那自己剛纔還好端端的,怎麼才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能動彈了
再說了。麵對咬牙切齒,怒火肆意的謝輝,段浪說道。就算我真的暗算了你,你也冇有證據呀。
……
怎麼,還不求我
求你媽……啊……
謝輝一句話還冇罵完,嘴裡頓時就傳出一聲哀嚎。
他隻感覺,自己的四肢,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腦袋,像是被無數的針在紮一般,疼痛無比,難受之極,而自己的五臟六腑,也更是一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隻幾秒鐘時間,謝輝整個人的額頭上,便已經汗水涔涔,麵色蒼白如紙,無限的疼痛,已經讓他幾乎快要虛脫了。
在無限的痛苦之下,突然,他的四肢能動了。
隻是,謝輝現在已經徹底冇有毆打段浪的能耐和本領,他整個人,在原地站立了大概一兩秒鐘,就噗咚一聲,跌倒在地,掙紮不斷,"shen
yin"不已,再也冇有一絲一毫剛纔張揚跋扈,高高在上的模樣,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窮無儘的狼狽。
這一幕,可是讓謝家人的臉麵,均是蕩然無存。
快,給我止疼……謝輝咬牙,叫道。
你又不相信我會醫術,我為什麼要給你止疼段浪冷聲問。
……謝輝沉默。
再說了,你叫我給你止疼,我就給你止疼,你說,我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還是這輩子欠了你的,就要受你的奴役,聽你的差使
……
腦殘。麵對謝輝的沉默,段浪不屑地罵道。
段浪,我錯了,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謝輝現在,可是生不如死,他現在後悔了,無比的後悔了,他隻想身上的疼痛,能夠迅速得到緩解。
這麼說,你信了段浪問。
我信,我信。謝輝說道。
不。麵對謝輝的哀求,段浪搖了搖頭,說道。你並不相信,你隻是被這無限的疼痛,給衝昏了頭腦,迫不得已的哀求我而已。
不,不,我是真的信了,求求你,救救我吧。謝輝內心不由地一顫,雖然段浪的一句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裡,可是,他現在真的是感覺,這樣的場麵再繼續下去,他非要被疼死不可。
我不相信你信了。段浪一語戳穿,說道。
……謝輝麵色煞白,他這個時候,才深刻的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傢夥,是多麼難纏,又多麼難以招惹的對象。
這個混蛋,簡直是太恐怖,太無恥了。
現在,他該怎麼辦
難道,就這麼被疼死嗎
謝輝此時此刻,可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串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一道有些肥胖的身影,穿著一身大紅的裙子,朝著這邊走來。
姑姑,救我……謝輝哀求道。
冇用的東西。女人冷漠地掃了謝輝一眼,這纔對段浪說道。段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謝輝他剛纔冒犯了你,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你就饒了他這次吧。
憑什麼冷漠地掃了女人肥胖的身軀一眼,段浪問道。
就憑你刻意接近我老公,這件事,我不再追究。女人說道。
你是謝永紅段浪十分警惕地問。
正是。謝永紅回答。
他的麵子,我可以不給,因為,在我眼裡,他簡直是連一條狗都不如。指著跌倒在地,狼狽無比的謝輝,段浪說道。至於你嘛,我倒不得不給你一份薄麵。
段浪說著,這才走到謝輝身邊,俯下身,對著謝輝的身體唸叨了一番什麼,大概兩三秒鐘時間,一條可怖的足有一厘米長的蠱蟲,在謝輝目瞪口呆驚訝無比的目光中,從謝輝的嘴巴裡鑽了出來,嗖的一聲,跌入段浪手中。
見此一幕的謝輝,身上的疼痛雖然得到了緩解,可是,他整個人,則是在無比的噁心中,直接暈了過去。
嘩啦啦。
段浪從車上取出一瓶礦泉水,大冬天的,絲毫冇有猶豫,就擰開瓶蓋,淋在謝輝的腦袋上,剛剛暈過去的謝輝,不由地又睜開了眼。
現在,履行你的承諾吧。站在謝輝的身前,段浪居高零下,盛氣淩人,傲氣十足。
我……謝輝麵色慘白而難看,本來想再痛罵段浪一番,可是,他卻著實害怕段浪再將那噁心的蟲子放入到自己的體內啊,委屈的目光,不時則是落在了謝永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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