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王妃 第100章 這事兒牽扯太大!不簡單
白璿問出了眾人想問的問題,眾所周知,二爺是為了保護蕭王,戰死沙場。李芳卉不過是一個內宅婦人,她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跑到戰場上去殺害二爺啊。
“沒錯!”李芳卉回憶起往事,眼裡露出一抹精光,“你父親的確是死在戰場上,但是他在上戰場之前,就已經被半路埋伏的殺手重創,後來又馬不停蹄地趕往戰場上,為救蕭王而死,若不是半路遇到殺手,以你父親的英勇,是不會那麼容易戰死的。
”
眾人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二爺竟然死得如此慘烈。回想起二爺那般智勇雙全的男子,竟然被人暗殺,眾人都不禁氣憤填膺。
白璿神色冷然道:“是你透露了我父親的行蹤,導致我父親被殺手埋伏?”
“是。”李芳卉遲早是個死,也沒什麼可怕的了,坦然承認道,“是白鶴霖故意告訴我的,他是從你父親嘴裡套出來的。
”
眾人都不禁再次看向白家大爺白鶴霖。白鶴霖頓時就跳了起來,指著李芳卉道:“血口噴人!你這瘋婆子,為何總是攀咬我?
我們夫妻一場,我自認待你不薄。”
“呸!”李芳卉滿臉鄙夷地說道,“敢做不敢當,懦夫!你所謂的不薄,就是在外麵養了三個外室嗎?
嗬嗬!也難怪離家出走,沒了白家,你外麵也是到處開花呢。”
眾人紛紛側目看向白鶴霖,真沒想到大爺是這樣的人。“你!你……”白鶴霖氣得乾瞪眼睛,卻是無力反駁。
他是真沒想到,李芳卉居然知道他在外麵養外室的事情。白老夫人隻氣得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她還以為白鶴霖最多是迂腐木訥,不上進了一些,誰知道,竟然還是個表裡不一的人。
這到底是哪裡出了錯,以至於她沒把這個孩子教好?李芳卉身邊的幾個姨娘,都是一陣楞怔,隨即,又自嘲地笑了起來。男人嘛,有幾個不偷腥的?
“你這個挨千刀的,竟然背著我們養外室!難怪離家出走不回來,我還以為你是有骨氣,沒想到是外麵有人了。”
柳姨娘大罵起來,衝過去就朝白鶴霖臉上撓去,隻撓得白鶴霖臉上一道道指甲印。
白鶴霖忍無可忍,揮起巴掌就將柳姨娘打翻在地。柳姨娘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繼續撓,被白鶴霖一腳踹中胸口,吐出一口血來。從未見過白家大爺如此氣急敗壞的下人們都驚呆了。
一瞬間,白鶴霖平日裡的溫和形象蕩然無存。“夠了!”白老夫人怒喝一聲,捂著胸口有些承受不住。“老夫人,您喝點水,順順氣。”閻嬤嬤連忙端來茶水,替老夫人順著氣。
十七王爺拿出一顆順氣的丹藥,給老夫人服下,老夫人隻覺得好多了。“放心,老太婆我還死不了。”白老夫人語氣鏗然道。她就是撐著最後一口氣,也要查清楚老二死亡的真相。
“這些殺手身上,可是有著月牙形標記?”白璿看向李芳卉,繼續問道。“這我不知道。”李芳卉搖頭。“那你又是向誰透露了我父親的行蹤?
”
“這我不能說。”
大廳裡氣氛再次一變,李芳卉該說的基本上已經全說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不相關的人,全部退下。
”白璿冷聲下令。下人們也知道這種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匆匆走出門外迴避。“我也迴避一下。”十七王爺目光柔和看向白璿主動開口,“有事叫我。
”
“好。”白璿點了點頭,目光感激地看著齊曜,今日多虧了他。大廳裡一下子就空曠了許多,白璿冷冷看著李芳卉,開口問道:“是不是宮裡的人?
”
李芳卉滿目震驚地看著白璿,半晌,收回視線,搖了搖頭:“不是。”
白璿忽然身影一動,頃刻間抵近李芳卉,一把捏住她下巴,五指用力,好似要將她整張臉都捏碎。
這種骨頭被死死捏著的痛苦,讓李芳卉感到從未有過的恐懼。她隻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粉身碎骨了。“是,是宮裡的人。”李芳卉急忙說道。
“是誰?”白璿冷冷問道。“是容妃。”
李芳卉痛得眼淚都飆出來了,隻覺得渾身力氣儘失,好似快要撐不下去了。白璿這才放開她。
李芳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兩眼驚恐地看著白璿,第一次覺得白璿如此可怕。“容妃?”白老夫人眼裡露出一抹狐疑,看著閻嬤嬤道,“容妃不是已經早就被打入冷宮裡了嗎?
”
“是啊,奴婢也記得,當初二爺出事後,容妃沒過多久就被打入了冷宮,現在還在冷宮之中。”
“沒錯,容妃是在冷宮之中,容妃要是不進冷宮,我的日子也不會過得這麼慘了。
”
白璿冷笑一聲,就不告訴李芳卉她和容妃都不過是背後之人的一顆棋子了。“你還知道什麼?”白璿問道。“不知道了,我當年隻是把二弟的行蹤透露給了容妃,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
白璿回眸看向白老夫人:“祖母,這事兒不簡單。”
白老夫人自然也知道牽扯進宮裡,事情便不會小。一個宮裡的妃子,為何又想要害老二呢?
那定然是她背後有人。白老夫人忍不住悲傷起來,痛哭流涕道:“真是沒想到,老二竟是被人害死的,查不出老二是被誰害死的,老太婆我死不瞑目。
”
“祖母放心,孫女兒自會查清此事。”容妃還在冷宮裡,當年的事情也就還能查。老夫人搖搖頭道:“此事太危險了。”
“沒事兒,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小事兒。
”白璿開口說道,“左右我也在宮裡教公主學武,趁著閒暇時間查查當年之事,也是有機會的。”
白老夫人擔心地說道:“璿兒,不可!
萬一……”
“祖母,信我。”白璿淡淡一笑,老夫人喉嚨裡的話就嚥了下去。她相信璿兒。白老夫人轉眸,目光冰冷看向李芳卉,想殺了她,又不知道日後她還有沒有用。
見白老夫人猶疑,白璿開口道:“李芳卉已經沒什麼用處了,祖母想處置就處置了,隻是對外宣稱,就說病死了就好。”
白老夫人頓時下定決心,語氣森冷道:“你個毒婦!
害死老二媳婦,又透露老二行,,間接害死老二,實在該死!給她白綾一條。”
李芳卉本就被打得半死不活,這會兒渾身力氣用儘,已經喊都喊不出來了。
話落,白老夫人朝著閻嬤嬤示意,閻嬤嬤正要去拿白綾。白璿走過去,捏住李芳卉脖子,用力一扭,隻聽“哢嚓”一聲,李芳卉就歪倒在地上。
閻嬤嬤驚了一跳,心中對三小姐又是敬佩,又是害怕。白鶴霖隻嚇得雙腿發軟,雙目無神地跪在地上,老夫人顫抖著嘴唇,看著這個庶子半晌說不出來話。
“老大,我養你三十餘年,自問待你不薄,沒想到你害死你二弟!”
“娘,我一時鬼迷心竅,聽李芳卉說宮裡有人要對付老二,我,我……”
“如今,我也不殺你!
隻是,這左司侍郎,你也彆當了,你若是不想你害死兄弟的事情人儘皆知,就乖乖地去刑部辭職,離開官場,從今以後,你的死活與白府無關。
”
“娘……”
“不要叫我娘,免得我立刻家法打死你!”白老夫人閉了閉眼,終究是狠不下心來。白鶴霖連滾帶爬往外跑去,白老夫人看著自己從小養大的狼子背影,不禁老淚縱橫。
她的三個兒子,一個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