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王妃 第13章 有人說,你玩弄本宮感情?
白璿聽了這曖昧不清的話,隻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搓了兩下手臂,又恭恭敬敬朝著三皇子一禮:“小女不明白三殿下這話何意?
”
這可是封建古代,她和三皇子非親非故的,就說什麼想不想的問題,會被人戳鼻梁骨的。本以為三皇子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他嗤笑一聲,滿臉戲謔地說道:“這裡就你我二人,璿兒就不要裝了。
”
白璿:……
裝你大爺啊!白璿神情嚴肅:“殿下有事兒說事兒,若是沒事兒的話,小女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奉陪了。
”
話落,白璿轉頭就往外走。齊墨神色一冷,朝著門口守著的幾個彪形大漢微一示意,白璿便被人攔住了。齊墨的聲音在背後陰惻惻地響起:“這麼說,璿兒當真是不想本宮了?
”
白璿的神色也沈了下來:“不想。”
乾脆果斷的兩個字,就如大刀斬亂麻一般,直接將原主和齊墨之間的糾葛斬得乾乾淨淨。
齊墨神色驟變,周身氣息瞬間凍結,好似寒冰。“看來梁二小姐說的沒錯啊,你一直就是在玩弄本宮的感情,你口口聲聲說著喜歡本宮,其實是為了蕭王。
”
齊墨滿麵陰沈,淩厲的語氣就好像布滿風霜的刀子,要將人麵板寸寸割裂。白璿有種嗶了狗的感覺。蕭王天天懷疑她做什麼都是為了齊墨,齊墨則懷疑原主喜歡他是為了蕭王。
真是有趣!白璿轉過身來,強迫自己臉上露出笑意:“小女和殿下並不相熟,以前或許做出過什麼事情讓殿下誤會,但今日一並說清楚了,殿下人中龍鳳,是要乾大事的人,切莫為了小女而耽誤了自身前程,不值得。
“另外,我是蕭王未婚妻,如今我和殿下孤男寡女的在這兒會麵,若是被有心人傳了出去,恐怕會累及殿下名聲,你我二人今後還是避著點兒的好。
”
意思就是,今後能不見麵,就不見麵了。“我們不熟?”
齊墨玩味的品味著這句話,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直接就甩到了白璿臉上。
“這東西是你親自送給本宮的,你該熟吧?”
白璿隨手接住這個香囊,閉了閉眼,原主這什麼戀愛腦啊?身為蕭王未婚妻,卻給三皇子送貼身香囊,是生怕有人抓不到她的把柄嗎?
“說啊!”齊墨冷冷看著白璿,厲聲怒道,“你要是和本宮不熟,你的貼身之物又怎麼會在本宮身上?”
“送錯人了,這是送我未婚夫的。
”
白璿輕輕一笑,緩緩走到一旁,拿起桌上籃子裡的剪刀,就將香囊剪得稀碎。齊墨:!!“當場毀壞信物,未免太晚了?
”齊墨嘴角抽搐,渾身怒氣噴湧而出,“況且,本宮這裡還有……”
說話間,齊墨滿麵嘲諷地摸出一條手帕,上麵用正紅色的絲線,繡了一個工整小巧的“璿”字。
白璿頓時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原主真是閒得蛋疼啊,到處送東西。她索性直接擺爛了。“對,我以前可能喜歡過三殿下,但後來,自覺得配不上三殿下,就早已對三殿下死心了,這些陳年舊事,再提又有什麼意義?
”
白璿一邊說著,一邊衝上去,一把就從齊墨手中奪回手帕,用力狠狠一撕,將手帕撕成了兩半。“陳年舊事?
”
齊墨將手中茶杯重重地擱在桌子上,語氣愈發森寒,“上個月,你不是剛給本宮寫信,說分彆數月,甚是想念,所以千裡迢迢從上京城趕過來找本宮的嗎?
”
白璿心臟病險些被氣出來,想不到她堂堂帝國第一女將軍,竟然穿越到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身上。這沒了男人就活不了了是吧?
“怎麼?沒話說了?”齊墨兩眼死死盯著白璿,好似要將她渾身上下盯出一個洞來。“有!”白璿索性在一旁椅子上坐了下來,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她現在反正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繼承了原主的身體,也得處理下原主留下的爛攤子唄。白璿勾唇一笑,語氣冷酷:“我以前是喜歡過三殿下……”
“哼。
”齊墨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你現在不喜歡本宮了?”
“三殿下,小女千裡迢迢從上京城趕來,隻為見三殿下一麵,然而,不幸在路上被魏軍奸細所抓獲,當魏軍主將肆意淩辱小女之時,敢問三殿下在哪兒?
”
齊墨陷入了沉默。這事兒鬨得轟轟烈烈,他自然是知道的,隻是兩相權衡之下,什麼也沒做罷了。白璿就算再怎麼美豔絕倫,也不過是個女子,但他的大業,卻是不能影響的。
“我心心念念,盼望著三殿下前來救我,結果呢?殿下躲在古陽城,不發一兵一卒救我也就算了,還一來就對我興師問罪?敢問殿下對我,可有一分真意?
”
齊墨畢竟理虧,神色緩和了些,語氣輕柔道:“本宮奉旨守在古陽城,不能擅自離開,你當體諒本宮的難處。”
白璿冷笑:“那如今殿下怎麼能離開了呢?
”
“你……”三皇子被堵得啞口無言,特麼的他是被蕭王給綁來的?誰能想象得到,他堂堂三皇子,竟然被傅桓曄那個膽大包天的給綁了?
他如今就是和傅桓曄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若是父皇要定傅桓曄的罪,首先就得定他的罪。然而,這種丟麵的事情,他也不好當著白璿的麵說出來就是了。
齊墨一陣氣悶,話鋒一轉:“梁二小姐說,你本是要去古陽城找本宮拿驅寒丹的?”
“嗯。”白璿點頭。“這麼說,你承認你接近本宮都是為了蕭王?
你是為了給他拿驅寒丹?”
“這有什麼不對嗎?”白璿反問,“蕭王是我未婚夫,況且,他落下寒疾也是因為小時候從冰窖裡救我,如今又因為救我而寒疾複發,我給他弄一顆驅寒丹怎麼了?
”
她這話說得那樣的理所當然,就好像她和蕭王纔是一體的,而從前她對他說過的那些愛慕的話,全是假話。“白璿,這麼說,你的確玩弄本宮感情?
”齊墨滿麵陰沈,渾身冷意,“今天你若是不給本宮一個滿意的解釋,就休想從這裡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