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王妃 第212章 陛下可有鞭子,借我一用?
徐清彥神經緊繃著,臉上肌肉控製不住地抖動,白璿擺明瞭就是要追根究底。說到底,白璿還是盯上了徐家。徐清彥斂了斂眸,一雙深邃的老眼看向李雲康。
“這就得問李侍郎了。”徐清彥雙目深沈道,“李侍郎,這些人賄賂你的銀子,是不是被你一人獨吞了?你最好是實話實說,爭取陛下寬大處置,否則,陛下絕不會輕饒。
”
徐清彥一字一頓,語氣之中充滿了暗示。這位表麵仁慈的丞相,此時對李雲康的威脅,不亞於當初宮宴之上,璃城守將盧嵩汙衊蕭王被揭露後,忠勇侯對盧嵩的威脅。
皇帝原本還想著等大皇子處置徐清彥,可看著徐清彥現在的姿態,隻想立刻處決了他。李侍郎雖然心中憤恨,不甘心為徐丞相頂罪,可也不敢招惹徐清彥。
徐清彥看著仁慈和善,一副溫和賢相的樣子,實際上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他要是敢招惹徐清彥,徐清彥定會報複李家,不會放過他一家老小。
若是陛下定罪的話,李家最多被抄家流放,徐清彥也會暗中照拂一二。李雲康隻感慨自己上錯了賊船,終究還是選擇了扛下一切罪過。李雲康垂眸道:“回陛下,他們賄賂我的所有銀子,都是我吃了,是我利慾薰心,犯了大錯,辜負了陛下信任,還請陛下處置。
”
曾幾何時,他也是兩袖清風,一心想做個好官。可徐清彥在朝中暗中拉攏官員,服從他的直接就被拉下了水。不服從他的,被他抓了把柄,也就下了水。
再不服從的,徐清彥就利用權勢,進行排擠和打壓,寸步難行。在這樣汙濁的環境下,他也不得不依附於徐清彥。
白璿輕輕擡眸,神色冰冷看著李雲康:“李大人,貪汙受賄,攪亂武舉,雖然罪不可恕,但不至於誅滅九族,可欺君罔上,陛下麵前滿口胡言,可是誅滅九族之罪。
”
李雲康不由心神一顫,擡眸對上白璿黑白分明,好似洞穿一切的眼眸,隻覺得有些心虛。李雲康呼吸加劇,白璿目光壓迫之下,一時之間竟有些喘不過氣來。
“白三小姐這是何意?”徐清彥皺眉道,“李侍郎已經認罪了,難不成你還不許人家認罪不成?”
“非也。”白璿目光冷冷掃視過去,麵無表情地說道,“認罪自然是好的,但要是亂認罪,替人頂包,糊弄陛下,那可就是欺君大罪。
”
徐清彥鬍子都在抖動,一張老臉在白璿渾身氣勢下,險些繃不住。他強迫自己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一雙老眼之中的光芒卻是凍結成冰。
“這麼說起來,白三小姐是不相信李侍郎貪汙了這些銀子了?”
“我隻是想提醒李侍郎,不要犯下更大的錯。”
李雲康麵色變了又變,青一陣,白一陣,青白交加,十分難看。
他緊咬嘴唇,臉上滿是糾結的神色。他微微擡眸看了徐清彥一眼,隻見徐清彥眼裡滿是凶光,不由低垂下頭,始終也沒有開口。徐清彥擡眸看向皇帝,拱了拱手,神情嚴肅地道:“陛下,既然李侍郎已經認罪,還請陛下定罪。
”
皇帝麵色陰沈,正要開口,白璿出列道:“陛下,李侍郎一個人說了不算,李侍郎是受賄之人,可能受人威脅,不敢說出實情,不如,我們聽聽行賄之人怎麼說?
”
皇帝隻覺得自己被氣昏頭了,居然忘了審問馮昊然等人。“好,的確應該審問行賄之人,宣刑部尚書盧宏才進宮。”
“陛下,不用這麼麻煩,臣就能審,不出半個時辰,定叫真相水落石出。
”
“嗬!”徐清彥冷笑一聲,嘲諷道,“白三小姐真是厲害啊,能說會道,又能武,還能審案?”
白璿神色淡然,回敬道:“沒錯,一會兒真相出來,徐丞相可不要哭。
”
徐清彥嘴角直抽搐,眼裡湧出一股子殺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本相貪了那些錢嗎?”
“徐丞相何必跳腳,事情真相究竟怎樣,馬上就知道了。
”
“好,白璿,就你審。”皇帝目光灼灼看著大殿之上容顏絕美的白衣女子,隻覺得她一身風華,無人能比。其餘眾人也是滿眼佩服地看著白璿,薑讓想起白璿收了五個紈絝子弟為徒的事情,他在想,他有沒有機會也拜白三小姐為師呢?
“將武榜眼和武探花,以及李侍郎眼睛捂住,耳朵堵住,我先審問馮昊然。”
白璿所用方法在現代十分簡單,就是分開審問。這件事情突然被揭發,徐清彥和李侍郎也是突然被召進宮來的。
所以,他們必定沒有對過口供,總會露出馬腳。白璿問的問題也很簡單:“馮昊然,你一個江湖騙子,是怎麼搭上李侍郎這條線的?”
馮昊然呆呆地楞在原地,就像是傻了一樣,吭也沒吭一聲。
“陛下,可有鞭子,借用一下?”白璿開口問道。“有,白璿姐姐,用我的鞭子吧。”敏元公主的聲音出現在大殿門口。白璿姐姐說了今日傳授她新東西,結果白璿姐姐一進宮就被父皇的人傳走了。
她已經完成了今日訓練,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白璿姐姐在審案。“多謝公主。”白璿從敏元公主手中接過鞭子,反手就甩到了馮昊然身上。
馮昊然被打得“啊啊”直叫,跳起腳來,兩個皇宮禁軍上去就將他架住,讓他動彈不得。“白三小姐莫非是想屈打成招?”徐清彥陰沈著臉道。
白璿冷眼看過去,不客氣地說道:“徐丞相,你若是不懂審案的話,就彆開口,這馮昊然招什麼都還沒影兒呢,就屈打成招?你知道他招什麼啊?
”
徐清彥一陣語噎,袖中拳頭緊握,恨透了白璿。白璿手中鞭子往空中一甩,神色冷漠道:“馮昊然,你最好是老老實實回答我問題,否則,我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
”
“我說,我說……”
馮昊然剛剛捱了白璿一鞭子,痛得眼淚直流,險些半條命都沒了。他再也不想捱打,直接就招了。
“我是搭上了薛文昱,薛文昱幫我牽線搭上了相府,我將所有騙來的錢,全部都給了相府的人,嗚嗚嗚……”
大殿裡鴉雀無聲,所有人目光落到了徐清彥身上。
徐清彥表麵保持著鎮定,不慌不忙怒斥道:“滿口胡言。”
白璿看也沒看徐清彥一眼,繼續問道:“你是在什麼地方,給了多少銀子給相府的人,那人長什麼樣?
你又有什麼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