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王妃 第3章 他來了!
“權兒!”
魏冥本以為白璿會投鼠忌器,不敢把手中人質怎麼樣,沒想到,她竟然一把擰斷了權兒的脖子。魏冥雙目通紅,嗜血喊道:“給我殺了這賤人!
不惜一切代價!”
白璿麵若冰霜,舉起從李權身上拔出的劍,和敵人拚殺起來。魏冥的外甥已死,她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要麼乾掉敵人逃出去,要麼死在這裡。
乾掉鐵殺營是不可能的,即便她三頭六臂,也殺不了五萬鐵殺營將士。可乾掉魏冥,或許還有希望……
“放開我!放開我!”這會兒,璃城城樓上起了亂子。
白銘硬闖城門,被將士們合力捉拿,押送到了城樓上。“王爺有令,任何人不得開城門。”雷霆看著奮力掙紮的少年,冷聲下令,“給我綁起來,好生關押。
”
“放開我!我要去救我姐!”
白銘用力掙紮,卻被將士們綁得結結實實,押了下去。“哈哈哈!
”魏冥瞅著城樓上亂子,不由勾起唇角,“臭丫頭,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個肯為你送命的弟弟,真是好福氣啊……”
話未說完,魏冥座下馬兒人立而起,魏冥整個人也被高高頂起。
下一瞬,馬兒轟然倒地。地上驚起無數揚塵,魏冥看到白璿手中的長劍刺入了馬脖子,鮮血如注……
魏冥反應過來,當即從馬背上跳下來,才堪堪穩住身子,沒摔著。
可還不等他站穩,白璿已經整個人跳了起來,抓住他頭發,騎在了他背上,死死摁住他的頭。“找死!”魏冥暴怒。白璿身上已被砍了好幾刀,手臂上、胳膊上都在流血,衣服上兩截袖子都沒有了,鮮血順著雪嫩的手臂滑下來,看著更加駭人。
魏冥陰險一笑,五指成爪,抓住了白璿腿上流血的地方,使勁用力一捏。“嗯!”白璿悶哼一聲,緊咬牙關,一把抽出魏冥頭上發簪,薅住了他頭發,將他頭發用力往後扯。
“啊!”挨刀也不吭一聲的魏大將軍,被扯得頭皮發麻,痛呼起來。眾人都懵了。他們何時見過這等場麵?“楞住做什麼?弄死這女人!
”魏冥頭發被白璿扯掉了一大把,頭皮上血淋淋的一片,痛得他倒抽冷氣。“退下!否則我刺死他!”
白璿一邊薅住魏冥頭發,一邊握著從他頭上拔下的簪子,對準了他大動脈。
鐵殺營將士們一陣迷茫,這女人和大將軍膠著在一起,實在難辦。大將軍性情暴戾,要是有人傷了他,他回頭必會算總賬。魏冥一邊用力擊打白璿,一邊應對白璿手中刺向自己的簪子。
他使出渾身力氣,終於將白璿整個人從身上扒了下來,往地上使勁一扔。這具身體還是太弱,白璿終究抵不過魏冥力大,被甩到地上,嘴裡吐出一口血來。
白璿大腿上傷口直抽搐,血肉都被魏冥抓爛了。“不知死活!”
魏冥渾身戾氣,提起玄鐵重劍,朝著白璿狠命砍殺過去。白璿提劍去擋,兩劍交擊,發出清脆錚鳴的聲音,奈何她手上之劍不如魏冥的幽王劍堅韌,“哢嚓”一聲,她手中的劍斷了。
“臭丫頭,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魏冥披散著頭發,額頭上滴下血來,整個人如同來自地獄的冷麵閻羅。他一劍刺去,直逼白璿心臟。
千鈞一發之際——
“哐當”一聲,一道凜冽寒光閃過,魏冥手上的玄鐵重劍被格擋開,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如同神降,騎著馬朝白璿衝了過來。
他從馬背上彎下腰來,伸出修長鐵臂,大手一撈,就攬住了白璿的腰。下一瞬,男人將白璿身子往上一提,就放到了自己身前的馬背上,單手箍在懷裡。
與此同時,他身後十八親衛頃刻間從敵軍之中冒了出來,揮起刀劍就砍向敵人,殺得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抓緊馬韁繩!”
男人低沈凜冽的聲音,如同寒冬臘月的風,在耳邊呼嘯。
白璿側眸看去,隻見深秋的陽光下,男人穿著鐵殺營士兵的黑盔甲,渾身氣息冰冷,一雙眼睛鋒芒銳利,挺闊的鼻梁下,是兩瓣冷淡至極緋色的唇。
“好。”白璿伸出血淋淋的手,一把抓住身前馬韁繩。垂眸之間,一雙剛勁有力的大手撞入眼簾,指骨分明,膚色皙白,大拇指頭一側有顆不規則形狀的紅痣。
白璿前世馬術精湛,這一世身為將門女,自然也會騎馬。她很快適應了馬背上的顛蕩起伏,哪怕和身後男人同乘一騎,也行動自如。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鬆木香味,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白璿耳廓,手中長劍寒光獵獵,揮手之間,敵人頭顱儘落。
“傅桓曄!是你!”
魏冥滿目陰沈看著馬背上男人,高聲叫道,“你以為你們能逃得出去?”
蕭王冷冷瞥了魏冥一眼,衝將過來,猛地從馬背上跳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踢向魏冥太陽穴,直接將魏冥從馬背上踢翻。
下一瞬,蕭王一左一右兩個侍衛衝上前來,立刻將魏冥按住。說時遲那時快,眨眼間,魏冥成為了傅桓曄手上人質。男人打馬過來,居高臨下冷冷盯著魏冥。
“魏大將軍,該你做選擇了,你是選擇退兵之後我放了你,還是選擇去西天和你外甥團聚?”
魏冥麵色鐵青:“本將軍怎麼知道退兵後,你會信守承諾放了我?
”
蕭王淡淡一笑,身體微微前傾,手中的劍就刺入了魏冥肩膀。“啊!”魏冥尖聲大叫,肩膀處鮮血橫流。“魏將軍現在知道了?
”蕭王橫眉冷對,渾身氣息冰冷,“或者,要再挨一刀才知道?”
魏冥:……
這男人在告訴他,他現在彆無選擇,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半刻鐘後——
嗚嗚的號角聲在璃城上空吹響,魏軍鐵殺營將士如同潮水般退去。傅桓曄帶著白璿回城後,依約放了魏冥。“傅桓曄,你給我等著!
不報此仇,我魏冥誓不為人!”
臨走前,魏冥咬牙切齒,扔下豪言壯語。傅桓曄冷笑:“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