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王妃 第44章 有事刑部大牢裡說
空氣中安靜了一瞬,四周圍觀的百姓們一頭霧水。白三小姐一個女子做武衛長,這……不太可能吧?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女人做武衛長的。
一時間,四下裡議論紛紛。山賊弟兄們還不知道白璿被封為武衛長的訊息,這會兒一聽他們老大剛回上京就當了官,頓時振奮不已。“老大,你真是太厲害了!
”顧子剛道。“老大威武!”
“老……老大……小弟佩……佩服啊……”
老二、老三和其他弟兄們都圍著白璿,滿是興奮地說道。
山賊們自認沒怎麼見過世麵,初來上京,也不知道武衛長是多大的官。但他們相信,以老大的本事,無論多大的官都是做得的。薛文昱聽著這群沒見識的鄉巴佬山賊恭維白璿,頓時爆發出仰天大笑的聲音。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笑死本公子了,本公子這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啊!”
“武衛長?”
“還大周第一女武衛長?
”
“可真有臉啊,自個兒給自個兒封個大周第一?”
薛文昱捂著肚子站在門口台階上,笑得前俯後仰,他周圍的侍衛們也跟著鬨堂大笑。
一個小小的武衛長,竟被這女人說出天大的氣勢來了?薛文昱嘖嘖兩下嘴唇,誇張不已地叫道:“我的個娘呀!長見識了,區區一個巡查上京城街道的武衛長,也敢在我忠勇侯府門口叫囂?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狗在吠呢?”
薛文昱在忠勇侯府門前台階上走來走去,滿眼輕蔑地看著白璿。眾弟兄們麵色一沈,目光像是刀子般看向薛文昱。
白璿隻是置之一笑:“大家都仔細聽聽看,是什麼東西在吠?”
山賊們頓時一鬨而笑,百姓們也忍不住低聲發笑。“不是薛大公子在吠嗎?
”顧子剛道。“是啊,在門口吠來吠去的,吠得可歡了。”
“看門狗都沒這麼歡快,估計是吃什麼好吃的骨頭了吧。”
薛文昱聽著山賊們非議自己,氣得麵色鐵青。
他冷眸瞥過去,看著氣定神閒,笑意盈盈站在山賊們中間的白璿,嗤之以鼻。“白三小姐臉皮還真是厚,區區一個武衛長,也好意思稱自己是朝廷命官?
他鼻孔朝天,冷哼道,“知道什麼是朝廷命官嗎?像我爹那樣,深得陛下信任,在朝中具有舉足輕重地位的,纔是朝廷命官。”
“哦?
薛大公子的意思是,我是你爹?”白璿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樣。“白璿!”
薛文昱怒目而視。這女人故意的?他目光陰沈盯著白璿,這女人竟敢當眾羞辱他?
“哦,不好意思,理解錯了。”
白璿笑笑,十分抱歉地說道,“我還以為我是朝廷命官,你爹也是朝廷命官,所以,我和你爹一樣,也就是說,我是你爹?
”
眾人:……
人群最外圍,一輛低調的馬車上,一向神情嚴肅,正襟危坐的男子聽了這話,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丫頭……
昨晚白銘前來見他,說了薛文昱在軍中將山賊們趕出去的事情。
剛說完,就有人尋來,說是這等小事,就不勞煩他了。他一猜便知是這丫頭已經得知了山賊們的情況,打算自己處理。不過,山賊們畢竟是他準許入軍的,如今被人趕出軍中,他不可能不管。
“王爺,白三小姐這是想激怒薛大公子啊!”雷霆在一旁觀察著說道。“嗯,是。”
蕭王點點頭,這丫頭還是這樣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他姑且看看這丫頭打算如何做,他稍後再出麵也不遲。薛文昱直接就變了臉色,目光陰測測盯著白璿。“你算狗屁的朝廷命官?”薛文昱怒吼道,“你不過是負責巡視上京街道的一條狗而已,也配和我爹相提並論?
”
“是是是,你爹不配和我相提並論。”白璿道。薛文昱臉都青了。他耍了一輩子無賴,還沒遇到過比他更會耍無賴的人。
“趕緊麻溜點兒給我滾蛋,再敢在我忠勇侯府門口鬨事兒,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朝薛大公子腦門兒上扔了個石子,疼得他嗷嗷大叫,狂妄威脅的聲音戛然而止。
“誰?誰打本公子?”
薛文昱捂著腦門兒,暴跳如雷看向四周,渾身怒氣升騰起來。山賊們一副看熱鬨的樣子,百姓們想笑又不敢笑。
白璿聳聳肩:“我可沒打你哦,薛大公子,不過,說到讓人吃不了兜著走嘛,我就和你有點不同了,我絕不會讓薛大公子吃不了兜著走,我可能會讓薛大公子爬著走,甚至……跪著走?
不知道薛大公子喜歡哪種方式?”
“白璿!你這賤人!”
薛文昱徹底被激怒了。他一把拔出腰上佩劍,人群中一聲聲尖叫,百姓們四散逃竄。
整個忠勇侯府門口,一下子就亂了起來。薛文昱對著侍衛們冷冷下令。“來人,這妖女帶領一群山賊聚眾鬨事,圍堵忠勇侯府,給我拿下!
”
山賊弟兄們聽到薛文昱罵他們老大,早已氣憤填膺地握緊了拳頭。白璿勾唇一笑,對著眾弟兄們道:“薛大公子無故拔刀,欲傷我大周百姓,你等既已入軍,身為我大周將士,該當隨我一起保護百姓。
”
白璿清脆嘹亮的聲音穿破長空,在整個忠勇侯府上空響起。氣勢如虹,震顫人心。百姓們都不禁一楞,白三小姐要保護他們?
薛文昱差點沒被這話給氣暈過去,他什麼時候要傷害百姓了?“把這瘋言瘋語的女人給我抓起來。”
說著,薛文昱當先一人衝了出來,揮劍砍向白璿。
今日他不把這女人抓起來,打得哭爹喊娘,他就不姓薛。弟兄們衝上來保護白璿,白璿聲音平靜:“都退下,各自保護好自己。”
山賊們應聲而退。
白璿神色冷淡瞥了薛文昱一眼,隨手抽出靴子裡的匕首,連個正眼都沒看他。不過是馮昊然之流,在她麵前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薛文昱眨眼間衝到眼前,揮劍刺來,白璿不躲不閃,就如一尊雕像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薛文昱見她如此,唇邊冷笑更甚,他就說這女人根本不會什麼功夫吧?這會兒見他殺來,傻眼了?薛文昱如是想著,手中之劍已橫在白璿肩頭,他不屑冷笑道:“服了嗎?
”
白璿臉上笑容綻放,直接伸手,握住了薛文昱橫在她肩頭的劍。下一瞬,她擡起一腳,踢向薛文昱下巴。“啊——”
薛文昱慘叫一聲,下巴上鮮血長流,等他回過神來,手中之劍已被白璿奪下,對準了他咽喉。
忠勇侯府的侍衛們直接就傻眼了,大公子被這女人給抓了?“綁了。”白璿冷聲道。山賊弟兄們連忙拿來繩子,結結實實地將薛文昱綁了起來。
顧子剛擡起腿就踢了薛文昱一腳,老二老三也沒忍住,各人踢上幾腳,專往看不出傷的地方踢。這狗東西那日打弟兄們的時候,下手可不輕。
忠勇侯早讓門房在外觀察情況,一有事情立刻回稟。門房見著自家大公子被那女人捉了去,嚇得連滾帶爬往回跑去。“侯……侯爺,大公子被那女人給……給綁了。
”
“什麼?”
“是……是真的。”門房顫顫巍巍道。忠勇侯霍然起身,大步往外走去,白璿這會兒已經讓顧子剛將薛文昱抗在肩頭,準備送去刑部大牢。
“白三小姐,有話好說。”忠勇侯連忙上前道。白璿莞爾一笑:“忠勇侯,有事兒還是刑部大牢裡說吧,我們做武衛的,抓了人都是扔到刑部大牢的。
”
“你敢?”
白璿冷笑一聲,在忠勇侯注視下,帶著山賊弟兄們大搖大擺,往刑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