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王妃 第49章 白璿計劃震驚老夫人
見到祖母如此維護自己,白璿感動不已。雖然她也知道祖母是通情達理之人,但仍然沒想到,在此等重要大事上,祖母會站在她這邊。“你說誰老糊塗了?
誰又不分青紅皂白?”老夫人對大兒子怒道。“娘,兒子一時氣急失言,還請您彆往心裡去。”
白鶴霖低垂著頭,神情看著有些沮喪,卻是大大的不服。
他本以為母親會訓斥白璿,讓白璿趕緊放了忠勇侯府薛大公子。結果,母親反倒訓斥於他。母親終究是偏心自己親生兒子老二所生的子女,對於他這個不是親生的老大,沒那麼看重。
想到母親如此維護白璿,白鶴霖越發氣不過。他不禁感慨,老母和白璿都是一介女流之輩,實在什麼都不懂。回頭,他還是得想彆的法子放了薛大公子。
白老夫人氣得不行。老大是什麼樣的,她比誰都清楚,小時候還好,自從被迫娶了李芳卉,越發的懦弱了。白家男兒的氣血,真是一點都沒傳承到,倒是現在的璿兒,像極了她父親。
大膽,又聰慧。白老夫人神色淡淡看向大兒子,嚴厲地說道:“我相信璿兒做事,一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白璿適時開口:“祖母放心,璿兒所做之事,絕不會給白家帶來災難。
”
相反,她還要借著這個機會,立下自己的威望。以後上京城有人提到她這大周第一女武衛長的時候,便會知道她是什麼樣性格的人,有著什麼樣的手段。
上京城的王公貴族們,也纔不敢小覷她。如此,她以女子之身在上京城為官,也就算是立住腳了。“你憑什麼如此保證?”
白鶴霖怒目而視,一雙眼睛瞪圓,好似要把白璿給吃了。
白老夫人厲聲道:“就憑璿兒一夕之間,被陛下親自封為武衛長。“就憑璿兒以女子之身穿上這身官服,腰帶佩劍,手下還統管著五十號武衛。
“就憑璿兒敢抓忠勇侯薛大公子!”
白老夫人連續三個“就憑”,隻讓白鶴霖聽得目瞪口呆。“母親?難道您真的老糊塗了嗎?
”白鶴霖不敢置信地道,“白璿一個小小的武衛長,就算是再有本事,能得罪得起忠勇侯府嗎?”
“放肆!”
白老夫人怒斥一聲,冷冷訓道,“你就是這麼對母親說話的?
一口一句老糊塗了?我看你倒是不老,但挺糊塗的……”
白鶴霖見老夫人真的生氣了,不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麵委屈。“孩兒也是為了白家啊!
”白鶴霖紅著眼睛道,“您怎麼就不能理解孩兒的一片苦心?”
白鶴霖隻覺得老夫人的確是老糊塗了,竟然連這點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竟然縱容白璿。
“白璿得罪了忠勇侯,對我白家豈能有好處?”
白鶴霖氣憤不已地瞪著白璿,“眼下,當立即放了薛大公子,並讓白璿去忠勇侯府負荊請罪。
”
“你給我聽著!”老夫人麵色一沈,冷冷道,“往後,璿兒做事,你不許管!否則,彆怪母親不認你這個兒子。”
白老夫人已經看出來了,她這個大兒子就是慫。
她這個孫女兒則是非同一般。宮宴之上的事情,她都已經聽說了,這丫頭敢以女子之身,當眾挑釁新科武狀元,就已經是有莫大的勇氣了。
更彆說,她還憑著一身本事,將新科武狀元打得滿地找牙。她想起璿兒說過的振興白家門庭,如今知道,她絕不是開玩笑的。雖然,她現在還隻是個小小的武衛長,但老夫人相信,璿兒終有一日,一定會成功。
不說彆的,就說蕭王哪怕得知了她失去清白,也沒退她的婚,就足以說明蕭王對她另眼相待了。“母親!”白鶴霖還要再說,被白老夫人出聲打斷。
“你下去!我有事要單獨和璿兒說。”
白鶴霖:??這瘋丫頭給母親灌了**藥了?白鶴霖被趕出清遠堂,屋子裡隻剩下祖孫二人。
窗外月光灑下,明亮而皎潔,幽靜的院子裡空氣冷颼颼的,下人們不自覺地裹了裹身上衣服。白璿將翹著二郎腿的雙腳放下來,姿態也收斂了很多,露出個乖乖女的神情。
“祖母,還是您最好啦。”白璿齜牙,露出滿口潔白可愛的牙齒。她臉上笑容明媚,好似一朵紅豔的玫瑰,那樣嬌美,可渾身的氣息,又那樣淡然鎮定。
白老夫人雖然相信白璿,可到底也不是完全的放心她一個女子和忠勇侯府鬥。“彆貧嘴,祖母隻問你,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是的,祖母。
”白璿笑,“我計劃扳倒忠勇侯府。”
“你能撼動忠勇侯府?”白老夫人有些驚訝。“能。”白璿點點頭,“雖然不能一蹴而就,但是一步一步地走,孫女兒總會成功,並且,這條路孫女也不是孤身一人。
”
忠勇侯恃寵而驕,在上京城得罪了不少人,想絆倒忠勇侯府的人不止她一個。白老夫人知道孫女兒想在上京立足,定要乾件大事兒。
往後,白家和忠勇侯府薛家的梁子,是徹底結下了。“為何是忠勇侯府?”老夫人問道,“而不是梁國公府?我記得那位梁二小姐,與你頗多過節?
”
白璿齜牙:“嘿嘿!看忠勇侯府一家子不順眼嘛。”
白老夫人點了點孫女兒額頭,寵溺地笑罵道:“正經點兒。”
“呃……”白璿俏皮一笑,解釋道,“梁玉菡的確看我不順眼,但也不過是為了蕭王爭風吃醋罷了。
“她父親梁國公或許會因為我是蕭王未婚妻而針對我,但梁國公夫人乃是蕭王姨母,梁國公至少不是蕭王的敵人,也就不是與蕭王同處在一條戰線上的孫女兒的敵人。
“至於忠勇侯,孫女兒的確看他一家子不順眼。”
白璿笑笑,繼續說,“忠勇侯府薛大小姐虛偽至極,孫女兒在宮宴那天已經見識過了。
“薛大公子薛文昱張揚跋扈,到處欺壓百姓,人人都想教訓他,不過沒人敢動手罷了。“那薛文昱與馮昊然走得極近,為給馮昊然出氣,他便拿我從邊關帶回來的弟兄們開涮,無故將弟兄們趕出軍中,這口氣,我是一定會替弟兄們出的。
“至於忠勇侯本人,更是為人奸詐,為了利益不擇手段,陷害忠良。“總之啊,祖母,孫女兒是真的看他們家不順眼嘛。”
聽著女孩兒撒嬌的語氣,老夫人一陣好笑,不過,也從白璿話裡聽出了諸多道理。
也就是說,這丫頭並非一時頭腦發熱,或者一時任性才做出的決定。白老夫人靜默一陣,握著孫女兒手道:“祖母相信你,但你也要注意把握分寸,還要保護好自己。
”
“知道啦,祖母。”白璿嬌俏笑道。就在這時,清遠堂的一個仆人匆匆進來稟報:“老夫人,門外有人求見三小姐,說是從刑部過來的。
”
“祖母,我去看看。”白璿辭彆老夫人,徑直趕往門口。來人是在刑部看守薛文昱的一個山賊弟兄,見了白璿便道:“老大,白家大爺剛剛帶著人去了刑部,要刑部的人放了薛文昱。
”
“現在人呢?”
“被弟兄們攔在刑部門口了,白家大爺揚言說,誰要是敢阻攔薛大公子出獄,他就和人拚命。”
白璿麵色微沈,冷冷道:“去刑部。
”
她倒是要看看,她這沒眼力見的大伯如何跟她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