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王妃 第78章 護女?連你這大伯一起打
白鶴霖剛剛散衙回來,今日在刑部,他因為官職被降一事,已被同僚嘲諷奚落了一番。說他們白家真是稀奇,女兒身能升官,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卻降官。
白鶴霖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的氣,沒想到一回來,就得知大女兒正被白璿鞭打,哪裡還受得了這口氣?白鶴霖怒容滿麵,一個箭步飛奔過去,一把奪過下人手中的鞭子,一拳將下人打倒在地。
他滿眼痛心地看著女兒,對身後小廝吩咐道:“去把老夫人請過來,今日,老夫人若是不請家法治治這無法無天的妖女,我就和老夫人斷絕母子關係。
”
白鶴霖這話說出來,就是要小廝轉告白老夫人的。他本就認為白老夫人偏袒包庇白璿,對白老夫人嚴厲訓斥於他,並對李芳卉用家法不滿。
如今,白璿又下重手將他女兒打得半死不活,這白家,簡直沒有他們大房的容身之地了。他今日就要問問母親,到底是要和他這個兒子斷絕母子關係,還是懲治白璿?
“爹……嗚嗚嗚……爹……”
白蕾雖然比不上那些王公貴族的女子嬌生慣養,可也從未受過如此屈辱。她一見到父親,頓時再也忍不住,淚流滿麵,“三妹妹當真霸道,女兒已經說了,以後都聽三妹妹的,她還是下重手,想要將女兒打死。
”
“彆怕,為父回來了,誰也彆想動你。”
白鶴霖滿目心疼地扶起女兒,恨恨地瞪了白璿一眼,將女兒護在身後。忽然,白鶴霖手上一空,隻見白璿一把從他手上抽出鞭子,淩空一甩。
破空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震響,一股凜冽森寒的氣勢自白璿身上散發。她紅唇輕啟,語氣冷漠:“還差十鞭。”
白鶴霖一把將女兒拉向身後,目光凶狠地盯著白璿:“有本事你往我身上打?
”
院子裡一靜。下人們不禁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白璿擡眸看向白鶴霖,點點頭:“好啊!養不教,父之過,大堂姐冤枉陷害我院中的小妹妹,都是大伯沒教育好的關係。
”
“什麼小妹妹?”白蕾哭著說道,“不過是一個卑賤的丫頭罷了。”
“在你眼中是卑賤的丫頭,在我眼中可不是。”
小桔眸中淚光點點,滿心感動,身上的傷口不再那麼冰冷疼痛。
有小姐護著,她覺得很知足了。“賤丫頭就是賤丫頭!”白蕾有了父親撐腰,膽子也大了起來。白璿冷笑一聲,手中鞭子毫不留情地朝著白蕾打去。
白蕾尖叫一聲,往父親身後一躲,鞭子便落到了白鶴霖身上。白鶴霖背上一陣驚痛,麵色陰沈地道:“好啊!你個目無尊長的逆女,你竟敢打我?
”
白璿冷笑一聲:“我不敢,這是大伯自願代女兒受過。”
“好個伶牙俐齒的野丫頭!”白鶴霖氣得渾身氣血上湧,麵色漲紅,“你如此野蠻霸道,連長輩也敢打,若是你父親還在世,不知道對你會有多失望?
”
白璿輕笑一聲,語氣嘲諷:“大伯若是比得上我父親的一根腳趾頭,也不至於被降官了。”
“你!”白鶴霖氣得沒了聲兒。
下人們也安靜下來。自從白家二爺白鶴軒去世後,老夫人悲痛過度,大家都儘量不再提二爺。如今聽到這個名字,白家的一些老人都不禁想起那個驚才瀲灩的人。
想當年,白二爺在世時,沙場拚殺,建功立業,一路升為一品虎威將軍,白家是多麼的風光!二爺迎娶二夫人的時候,又是多麼意氣風發。
誰知天妒英才,二爺青年而亡。如今的白三小姐,殺伐決斷,多有二爺的風範!白家,真的有希望了!“啪!”鞭子抽打的聲音,打破了院子裡的平靜。
白璿神情冷肅,猶如一尊冷麵閻王,繼續打剩下的鞭子。白蕾躲在父親身後,瑟縮著身子,白鶴霖捱了鞭打,一陣暴怒,上去就要搶奪白璿手中的鞭子。
“把大伯扶好。”白璿冷聲下令。下人們不敢動。白家大爺畢竟是白家的當家人啊,他們敢動大小姐,卻不敢動大爺。而且,眼下這種情況,老夫人究竟是支援大爺,還是支援三小姐,還猶未可知。
剛從彆院回來的清羽聽了自家小姐這話,衝上來就拉住了白鶴霖。她才管不了那麼多,她隻服從小姐的命令。白璿目光掃視眾人:“不聽我令之人,一律趕出白府。
”
下人們頓時就行動起來,極為一致地擋在了白鶴霖麵前。比起白家大爺,他們更害怕三小姐。“還有八下。”白璿麵無表情地看著白蕾,揮起手中鞭子就朝她打去。
“啊!”白蕾放聲痛哭起來。白璿冷笑一聲,她打小桔的時候很開心嘛,現在打到自己身上就知道痛了。白璿就跟沒看到白蕾大哭一般,繼續打完剩下的七鞭子。
白鶴霖目眥欲裂,卻被下人們拉著,想要救女兒也救不得。他雙目通紅,兩眼死死地瞪著白璿:“逆女!我跟你沒完!”
院門口,閻嬤嬤扶著白老夫人走進院子,老管家白福連忙讓人搬了椅子過來,請老夫人坐下。
白老夫人今日盛裝打扮,身披淡綠色金線刺繡絲綢,頭戴貴重珠寶,銀發梳理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茍,耳上墜著一對雨滴血的碧綠色翡翠耳墜。
從她聽到老大要和他斷絕母子關係的那一刻,她心頭是涼的。但還是讓閻嬤嬤和兩個丫頭,好好地給她打扮了一番。眾人見著老夫人雍容華貴的氣度,都不禁微微一楞。
他們記憶中,還是二爺在世的時候,老夫人才如此鄭重打扮。白老夫人受過大家的禮後,微微默了一下,神色威嚴地看向白家老大白鶴霖。
“聽你身邊的人說,你要和我斷絕母子關係?”
白鶴霖看著眼前端莊鄭重的嫡母,忽然就沒有了先前的豪氣。但想到白璿實在可惡,連他這個大伯都敢打,不禁義憤填膺。
“母親,白璿這妖女實在欺人太甚,她仗著自己被封了官,有些功夫,在家中橫行霸道,大打出手,您的大孫女兒和兒子,都被她給打了。
”
白鶴霖長袍一掀,神色凜然朝著白老夫人跪了下來,語氣咄咄逼人。“孩兒鬥膽請母親家法處置白璿,不然,就請母親將孩兒趕出白家,兒子自尋去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