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王妃 第80章 現在知道後悔了?為時已晚
白鶴霖當場石化,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白老夫人。他並不是讓老夫人在他和白璿之間二選一,隻是讓老夫人家法處置白璿,管教管教白璿。
老夫人竟然寧肯將他趕出白家,也不肯處罰白璿。這心也太偏了。白璿看著祖母極力保持鎮定,還是止不住的身體顫抖,不由走過去,扶住老夫人。
老夫人穩住自己。白福讓人拿來一張錦帛。眼看著老夫人就要立血書,白鶴霖終於有些怕了。他嗚咽一聲,大哭了起來。白蕾更是跪倒在地上,不住地朝著老夫人磕頭。
“祖母,父親一時糊塗,您可千萬彆當真啊!這是父親的家,父親除了這兒,還能去哪兒呢?”
父親傻她可不傻。以父親的性格,在這上京根本就立不住。
若不是有祖母在背後撐腰,為父親在人際關係上奔走,父親現在怕還是個七品小芝麻官呢。如今父親若是當真被趕出白家,祖母以後不管父親,他們可就沒活路了。
得知訊息匆匆趕來的李芳卉,更是“撲通”一聲就跪在了老夫人麵前。“娘,鶴霖跟您開玩笑的呢,他不是真想離開白家,是一時心直口快,才亂說了話。
”
李芳卉忍著被家法伺候的疼痛,跪地大哭道,“娘,鶴霖就算不是您的親生兒子,也是白家的血脈,是老太爺的親兒子啊!“您把他趕出家門,日後到了地下,如何見老太爺?
求求你了,娘,您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她在白家忍辱負重這麼多年,也沒能成為白家當家主母,怎麼可能甘心?這白家偌大的家業,她又怎麼可能放棄?
今日蕾兒雖然沒找到白璿藏著的那些東西,但隻要老太太和白璿死了,這白家的一切就都是他們的了。她已經在策劃了。老夫人和白璿都活不久了。
她很快就會是這白家真正的主人,到時候,整個白家就是她說了算。白老夫人抿唇不語,夜晚的涼風吹過臉龐,冷颼颼的,一股涼意。院子裡燈火通明,卻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霾氣息。
“並非我要趕他走,是他自己要走。”白老夫人淡淡道。白家並不是沒了他,就沒有男人了。白銘如今已經長大,璿兒又這麼能乾,他們姐弟二人定能闖出一番天地,振興白家門庭。
“你還不快跟娘磕頭認錯?”李芳卉推了白鶴霖一把,“娘最是疼你了,隻要你跟娘認個錯,娘一定會原諒你的。”
現在不是鬨脾氣的時候,真要被老夫人趕出白家,損失的可是他們。
白蕾也跟著勸道:“是啊,爹,您快跟祖母認個錯吧。”
白鶴霖也是真的怕了。他要是得罪了母親,傳出去,他就會被認為不孝,連官都沒法做。
“娘,兒子知錯了。”
白鶴霖低下頭,雖然不甘,卻不得不認錯。李芳卉連忙說道:“娘,這裡就是鶴霖的家,是他的根,除了白家他還能去哪兒呢?
您把他趕出去,有損白家名譽,白家麵子上也不好看啊。”
李芳卉知道老夫人是愛臉麵的人,若是白家真鬨這麼一出,可比當初白璿在邊關被人抓去玷辱了還丟人啊!
老太太也不過是一時氣頭上,隻要他們說幾句軟話,定會心軟。誰知,白璿這會兒輕飄飄地說了一句:“祖母,要不還是我和銘兒離家吧?
大伯如此不喜我,我們姐弟留在白家也是礙人眼。”
白璿這話輕飄飄的,就如羽毛一般,卻讓李芳卉麵色一變。白老夫人立時領會到白璿的意思。
這是要她把老大趕出去?白老夫人身體輕顫,還是深吸口氣:“立血書。”
白福將錦帛捧了過來。白璿拔出匕首,就割破了自己手指:“祖母用孫女兒的血。
”
看著白璿鮮紅的手指,白老夫人終於下定決心,顫顫巍巍地寫下血書。“娘,您為何如此絕情?鶴霖也是您的兒子啊!”
“祖母,父親孝敬了您一輩子,您當真要將父親趕出家門嗎?
”
“娘!您讓鶴霖怎麼活下去啊?讓我們怎麼活下去啊?”
“……”
李芳卉和白蕾幾乎哭暈過去,白鶴霖則傻楞楞地站在原地。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母親竟是真的要將他趕出白家。李芳卉則是滿臉恨意地看著白璿,這哪裡是老夫人想將鶴霖趕出白家啊。分明是這妖女的主意!
血書寫完,白老夫人渾身一陣發軟,內心裡終究有些不捨。把老大趕出去,她就沒兒子了。可是她相信璿兒,若是不把老大趕出去,他日後定會做出荒唐事,連累白家。
白鶴霖看著眼前血書,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娘,您真狠心。”他扔下一句話,決絕地往外走去。李芳卉和白蕾則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血書已經寫好,老夫人蓋了手印。沒有回轉的餘地了。“福伯,通知白家宗族,將大伯從宗譜之中驅逐出去。”
白璿神色鎮定地吩咐,“另外,立刻讓人去官府備案,就說白家大爺已經被趕出家門,從此與我白家沒有任何關係。
”
老夫人眼眶通紅,顫抖著嘴唇道:“要從宗譜中除去名字?”
“是的,祖母,這樣纔算是真正的趕出白家了。”
老夫人聽得懂白璿的言外之意,也就是說,日後白鶴霖做了什麼錯事,也不會連累白家了。
就在這時,白家下人前來稟報:“老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麼了?”白老夫人問道。“門外一隊宮裡來的官兵,說是讓三小姐和大小姐即刻進宮,配合審理今日公主在西苑遇刺,以及梁二小姐重傷一案。
”
白蕾一聽自己也要進宮,頓時癱倒在地上,哭著說道:“我不去,我不去……”
“你做什麼了?”白老夫人厲聲問道。
“我……我沒做什麼……祖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薛大小姐……”
老夫人眼前一花,身體搖搖欲墜,看白蕾這副樣子,就知道她是犯了什麼事。
白璿連忙扶住老夫人,開口說道:“祖母放心,大房已經被趕出家門了,當真出了什麼事,也連累不到白家,況且,有我在,說什麼也不會保住白家。
”
“璿兒,祖母信你!”白老夫人緊緊握著孫女兒的手,害怕的心忽然就稍微平靜下來。白璿對祖母微微一笑,讓人拖著渾身酸軟的白蕾出了門,往宮裡而去。
今夜,又是一個不平靜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