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王妃 第86章 請慕容月殺殺我,花了多少銀子?
皇帝聽著白璿能地說出是哪幾條律法條例,臉頰頓時就有些抽搐。他讓魯公公拿來《大周律例》,翻看了一陣,果然查出是那三條,不禁大為震撼。
這白璿實在不一般。一個女子,竟對大周律法如此熟悉,實在是不一般。白璿看著高位上皇帝莫測的神情,淡淡一笑:“陛下,臣不過略略看了幾眼大周律法而已,其實不太懂,還是問問梁國公等人吧。
”
眾人:……
皇帝臉色都黑了,這還不太懂?梁國公連忙就說道:“啟奏陛下,正如白三小姐所說,薛文昱哪一條都是重罪,實在罪大惡極,按律當斬!
”
忠勇侯雙腿直接就軟了,整個人麵如土色地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白璿!這妖女簡直是要他的命啊!“陛下!開恩啊!求陛下開恩!
”忠勇侯嗓音嘶啞著大喊道。他身後,薛冰雨不禁暗暗鬆了口氣,他們隻說要處置大哥,沒說處置她。父親也安然無恙。也就是說,忠勇侯府的根基還在。
憑著陛下對父親的信任,忠勇侯府定然還能翻身,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殺了白璿替大哥報仇。“對了,薛大公子。”白璿忽然眸光一轉,看向一旁滿眼含恨的薛文昱,“請問你請慕容月殺來殺我,花了多少銀子啊?
”
隨著白璿開口,眾人也不禁有些好奇地看向薛文昱。薛文昱兩眼死死盯著白璿,咬唇不語。白璿淡笑著看向薛文昱:“哦,我忘了,你和慕容月殺的合約都呈上來了,上麵應該有記錄吧?
”
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到皇帝麵前,桌子上的那份合約上。皇帝的目光同樣落到合約上,但他沒有翻開。白璿的聲音輕柔至極,“不過,我想說的是,慕容月殺作為我的手下敗將,你要請動他來殺我,想必得花不少銀子纔是?
”
梁國公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白三小姐還在說慕容月殺是她手下敗將啊?也不怕慕容月殺當場拆穿她?誰知,慕容月殺冷哼一聲,神色不滿地說道:“小丫頭,你耍詐才贏了我?
”
梁國公:……
眾人:……
白三小姐還真的贏了慕容月殺啊。“那還不是贏了?”白璿淡漠道。慕容月殺頓時一陣氣悶,等有機會,他定要打敗這丫頭,讓這丫頭心服口服。
皇帝的目光變得幽深複雜起來,這丫頭竟然真的能打得過慕容月殺?那她的身手,恐怕不輸於她父親白鶴軒當年啊!白璿在眾人震驚的神色中,繼續說道:“剛剛梁國公翻看合約的時候,我不小心瞥了一眼,好像是,八百萬兩?
”
眾人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八百萬兩,那也太多了?忠勇侯府有這麼多銀子嗎?梁國公不由一楞,他剛剛隻注意到看最後簽字畫押的地方是不是薛文昱,倒是沒注意到薛文昱請慕容月殺花了多少錢。
說到這裡,白璿不禁抓了抓頭發,一副有些忘了的樣子。“是吧,陛下?”
皇帝目光冷冷地盯了忠勇侯一眼,麵色陰沈著,將麵前合約拿起來。
不等皇帝檢視,慕容月殺便道:“不用看了,就是這麼多,薛大公子還說了,若是我們刺殺白璿失敗,不用按照江湖規矩三倍賠他。”
皇帝還是翻開了合約,赫然見到上麵寫著八百萬兩銀子。
皇帝麵色驟然一沈,“啪”的一聲將合約拍在了桌子上。這忠勇侯府,真是富得流油啊!“那麼,問題來了。”白璿擡眸看著皇帝,雲淡風輕,“薛大公子哪兒來的這麼多銀子?
”
忠勇侯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滿目悲痛瞬間化作了憤怒。他顫抖著雙手指向自己兒子,怒容滿麵地問道:“逆子,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
薛文昱就是再傻,也不敢吭聲了。他總不能說這些都是從父親的私庫中支取的?他死了也就罷了,絕對不能再牽連到父親,牽連到忠勇侯府。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薛冰雨頃刻間麵色慘白,白璿這是懷疑她父親貪汙?“是彆人孝敬我的。”薛文昱硬著頭皮說道。“是孝敬你父親的吧?
”白璿神色冷然道。薛文昱真是恨透了白璿。他擡起眸光,滿眼恨意地看著白璿。他是真沒想到,一開始不過是想為自己的好友馮昊然出口惡氣,結果一步步和白璿結仇,惹禍上身。
這女人當真可惡!“都是彆人孝敬我的,和我父親無關。”薛文昱開口道。白璿笑道:“不管是你的,還是你父親的,都是忠勇侯府的。
”
薛文昱瞪大眼睛,隻恨不能生吞活剝了白璿。這女人是想把整個忠勇侯府拉下水啊!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麼多錢,恐怕都是忠勇侯貪的。
皇帝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他喉嚨乾咽,從未有過的怒氣。他一直以為忠勇侯是他手上的一把刀,他指哪兒,忠勇侯殺哪兒。可他沒想到,忠勇侯府隻為報複一個白璿,就能花費這麼多銀子。
他到底貪了多少,可想而知!白璿擡眸看向皇帝,神色冰冷:“陛下,您可知忠勇侯府如何能拿出如此之多的銀子來請殺手,殺區區一個我?
”
眾人不禁白璿,莫非白三小姐知道?皇帝麵色冷沈:“如何能的?”
“從國庫裡拿的。”白璿輕輕一句話,頓時讓整個大殿沸騰起來。
“大膽白璿!你敢胡說八道!”
忠勇侯麵色漲紅,手指顫抖怒指著白璿,“國庫從未失竊,你竟敢在這兒胡言亂語。”
白璿神色冰冷盯著忠勇侯,語氣冷漠道:“國庫的確從未失竊,但忠勇侯的手,的確伸向了國庫。
”
“你……”
“忠勇侯敢說,自己沒拿陛下撥給邊關將士的軍餉?”
“陛下!老臣冤枉!老臣實在冤枉啊!”忠勇侯跪地大聲喊冤,“陛下,邊關軍餉全送往了前線,老臣分文未取啊。
”
白璿冷笑道:“忠勇侯分文未取,那為何邊關將士都吃不飽飯?”
忠勇侯心中驚惶不已,這白璿區區一個女子怎麼知道這麼多?
忠勇侯麵上隻裝作不知,神色茫然道:“什麼時候發生的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