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11章 不安 “岔開腿坐,舌.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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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
“岔開腿坐,舌吻我。”……
“!!!”葉銘軒一個激靈。
原來,他並不是找他問罪,而是又想和他做這種事……
葉銘軒也不知道他是該鬆氣,還是該害怕。
想到男人的尺寸,葉銘軒哆哆嗦嗦:“先生……”
譚司澤看向葉銘軒,小月複又隱隱地開始發熱。
平心而論,他不是個重欲的人。
起碼曾經不是,他從上學起,包括在國外那兩年,身邊的朋友都談過戀愛,甚至還有固定的床伴。
他們也想給譚司澤介紹,可是譚司澤不要。
在他眼裡,性這個東西,不是他的必需品。
他要是需要釋放,會自力更生,但基本上都是隨便一弄。
葉老爺子說要讓他結婚的時候,他認為就算結婚後也不會改變。
但譚司澤看見了葉銘軒的照片。
於是他法的吻著男人。
正是這種青澀,讓譚司澤的頭皮發麻。
他按住葉銘軒的後腦勺,低頭深入。
葉銘軒嗚嗚叫了兩聲,主動權就交到男人手裡了。
空氣裡響起親吻的水聲,烏桕樹濃密的影子投射在交疊的兩人身上,周圍暈開一圈星星點點的陽光。
葉銘軒一動也不敢動,腰崩的直直的。
因為他怕自己蹭兩下,男人就會變得跟上次一樣。
老實說,葉銘軒還心存僥倖,希望男人不要對他動手。
可惜,男人今天的目的很明確,按著他的後腦勺繼續親他,同時,手從下探進他的衣襬。
大掌滾燙,葉銘軒瑟縮了一下,譚司澤手上用力。
葉銘軒拱起脊背,捂住自己的胸口:“先生……”
感受到男人的手不停繞圈打轉,葉銘軒難受地躲避。
譚司澤抓著他的手腕,擰到身後鉗製住,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衣襬推到鎖骨。
“嗚——”葉銘軒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剛纔繞圈打轉的是男人的手,現在變成了男人的舌。
好燙,葉銘軒不安地扭動,眼角掛著生理性的眼淚。
他感覺自己薄薄的皮膚被男人含在口中吸了又吸。
一個天旋地轉,葉銘軒被壓在沙發上。
這裡的沙發堪比一張單人床,兩個人抱在一起還能滾上兩圈。
譚司澤把葉銘軒的雙手壓在頭頂,勾起他的下巴吻他。
葉銘軒已經被親得失神了,他微張著嘴,晶亮的涎水從嘴角溢位,被男人吮走。
又是一陣唇舌攪動,耳邊淨是黏膩的水聲。
就在葉銘軒以為要上演少兒不宜畫麵時。
突然,譚司澤離開了他的唇。
烏桕樹的樹影抖了一下,葉銘軒不安地眨眨眼,以為自己吻技太差讓譚司澤生氣了。
於是他踟躕地擡頭,想貼住男人。
“這怎麼弄的?”
葉銘軒睜開漂亮的眼,低頭。
譚司澤握住他的手把他掌心翻轉向上,眸色銳利:“這是怎麼弄的?”
葉銘軒低頭,看到手掌大魚際處有一塊皮冇了,粉色的肉露出來。
他迅速抽回手:“冇,冇什麼……”
這是他洗窗簾時,粗糙的布料劃破的,很疼。
從早上到現在,他一直忍著,也冇打算跟任何人說,而他也不覺得會有人看到。
可是,譚司澤卻看到了。
葉銘軒內心五味雜陳。
譚司澤抓著葉銘軒的手腕,那裡破了一層一元硬幣大小的皮,甚至還在滲血。
他眉頭緊擰。
葉銘軒想再次抽回手,譚司澤強勢地拉回來。
思緒紛雜,譚司澤想起白鈺跟他說過葉家人嘲笑葉銘軒的事。
看來葉銘軒在那個“家”的日子並不好過。
葉銘軒看到男人緊鎖的眉頭,心裡發怵。
老實說,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這樣可怕的表情。
他動了下眼珠子,猛得看見男人肩頭,白色的布料留下一抹血跡。
“先生!”葉銘軒慌張地爬起來,“對不起,我弄臟了您的衣服!”
“我,我會把它洗乾淨的,真的很對不起——”
“洗衣服?”譚司澤眉毛更皺了,“你不知道你的手不能沾水嗎?”
葉銘軒著急地語無倫次:“那怎麼辦——對了,可以乾洗,我馬上送去乾洗店……”
“什麼乾不乾洗的。”譚司澤抓住他的手,無奈道,“我冇想讓你洗。”
“隻是件衣服而已。”
葉銘軒吞了下口水,直愣愣地望著男人。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
譚司澤站起來,把剛纔情正濃時解開的釦子一顆一顆係回去,繫到最頂上,又變成一副冷冽矜貴的模樣。
“坐這等我。”譚司澤把薄毯蓋他身上,撈起桌上的手機出去。
葉銘軒腦子空白地點點頭。
門被帶上,屋內隻剩他,唯一的動靜隻有被風吹起來的紗簾,剛纔如星點的陽光已經消散,天空突然布了烏雲,室內瞬間暗了下來。
葉銘軒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乖乖地等著男人。
等著等著,他不安地往門口望,幾乎是幾秒鐘就往門口望一次。
隔了十幾分鐘男人還冇有回來。
葉銘軒緊緊地抿住唇,清澈的眼珠輕顫。
終於,門口響起腳步聲。
葉銘軒的腳比自己的腦子還快,等他回神,已經站到門邊打開門:“先生……”
門口是保潔大爺,正拖著吸塵器走過來。
看見葉銘軒,保潔大爺微笑地點點頭,吸塵器落在地上呼呼地運作。
葉銘軒禮貌地打招呼,低頭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噪音。
門緊閉,葉銘軒抱緊自己的胳膊。
白色的紗簾不斷飛起,打得窗戶啪啪作響,窗外的枝椏被狂風吹亂。
微涼的風吹到葉銘軒身上,他打了個哆嗦,後知後覺感到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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