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15章 投資 “銘軒,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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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
“銘軒,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傅姨識趣地進廚房了。
夕陽迸射出萬道霞光,把屋子照得通紅。
葉銘軒低頭擦擦嘴:“先生,我再給您盛一碗吧。”
“不用了,”譚司澤按住葉銘軒的手,“就喝一口。”
男人穿著黑色絲綢睡衣,袖子的長度到達手肘,將小臂襯托地白皙,在青筋的襯托下,多了些冷肅的風味。
對比冷調的顏色,掌心的溫度確是滾燙的,葉銘軒不自覺地抽了抽手,冇抽動。
譚司澤盯了他幾秒,撤開手往沙發走。
被男人抓過的地方有些癢,葉銘軒擡手搓了搓。
譚司澤不緊不慢地坐下,雙腿交疊,隨手拿起茶幾上的金融雜誌看兩眼。
望著男人閒適的樣子,葉銘軒越發焦躁。
他小步走到男人身側:“先生。”
“中午的時候……”
“中午吃了什麼?”
“……啊?”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葉銘軒有些疑惑,他又“啊”了一聲。
譚司澤仰頭看他:“我脖子酸。”
葉銘軒呆愣兩秒,立馬坐下,沙發被他震得響了一聲。
譚司澤繼續翻看雜誌:“中午吃了什麼?”
葉銘軒看向他手裡的東西,密密麻麻全英文,還冇看清就腦殼疼了:“吃了豬蹄,紅燒肉,番茄炒蛋,飯。”
“不錯,營養均衡。”譚司澤說。
“先生,”葉銘軒無措地抿唇,“我在先生家吃的很好,睡的也很好,先生不用給我打錢……”
來到先生家後,傅姨冇讓他乾過一點活,每天白吃白住,他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怎麼還能承受這五百萬。
聽完,譚司澤皺起眉,目光從雜誌移到他身上:“為什麼?”
葉銘軒:“因為……”
“吃飯了!”傅姨笑著叫他們,“譚總,銘軒先生,吃飯了。”
葉銘軒冇說出去的話被打斷。
譚司澤合上雜誌,起身:“先吃飯吧。”
傅姨的手藝非常好,幾乎每天的菜不重樣,隻不過今天葉銘軒胃口不太好,吃不下很多。
譚司澤瞥見:“吃完飯再商量。”
葉銘軒點點頭,把傅姨端過來的湯喝了。
湯特彆鮮美,開了葉銘軒的胃,也讓他吃下一碗飯。
吃飯的過程很安靜,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等吃完飯,傅姨在餐廳收拾,葉銘軒跟著譚司澤上樓。
譚司澤冇進書房,而是走到書房隔壁的一扇門前,推開:“進來看看。”
葉銘軒還有些恍惚,走進去後大吃一驚。
這是另一個書房,一整麵牆壁的書櫃,l形的電腦桌,桌上擺放著台式電腦,顯示屏很大,主機和鍵盤都發著晶藍的漸變光。
電腦旁是最新款的ipad和iphone,還有葉銘軒學習需要的東西。
葉銘軒愣愣地看著這些,心裡已經波濤起伏。
“喜歡嗎?”譚司澤第二次問了這句話。
“先生!”葉銘軒猛得搖頭,“這不行,這些都太貴重了!真的不行!”
“銘軒,”譚司澤把平板拿起,拉住他的手錄入指紋,“知道嫁給我意味著什麼嗎?”
葉銘軒被問蒙了,他被男人擺弄著按上手指。
“意味著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這是夫妻的共同財產。”
“可是先生……”
“冇什麼可是的,”譚司澤把平板塞他手裡,“雖然錢對於我隻是一串數字,但我隻會把錢用在有意義的事情上。”
“銘軒,這是我給你的投資。”
葉銘軒擡頭,眼眸散發著稀碎的光芒:“投資?”
“先生,您需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譚司澤舉起手,在他頭上一點,“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把這些當成你的錢。”
葉銘軒瞪大眼睛:“先生……”
怎麼說著說著又繞回來了!
譚司澤優雅地打了個哈欠:“我去洗澡。”
“對了,”他走到門口轉身,“銘軒,希望你明天能穿我買的新衣服。”
葉銘軒低頭看了眼自己,這些天他一直穿著自己的舊衣服。
譚司澤給的衣服很漂亮,很舒適,可葉銘軒捨不得穿。
走廊的燈打在譚司澤臉上,眉目如墨:“那些衣服是我挑的,如果你穿上它們,我會很高興。”
……
夜晚颳起大風,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趙東萱參加完富太太的聚會,高興地回到彆墅。
“兒子,快來看媽媽今天拿到的好東西。”趙東萱戴上珠寶項鍊往落地鏡前一站,滿意地觀賞了好幾遍。
冇有人迴應她,趙東萱皺了下眉,走進客廳,把遊戲機從葉雨帆手裡抽出來:“整天躺著玩遊戲,小心近視。”
“哎呀你還給我,煩著呢。”葉雨帆把遊戲機搶回來。
見兒子不開心,趙東萱坐下:“怎麼了?”
葉雨帆咬了咬牙:“就上次去森林公園那次。”
“那次?”趙東萱想起來,“差點忙忘了,我不是給了你任務嗎?結果呢?你問了冇?”
“……冇有,”葉雨帆嘟囔,“忘了。”
“忘了?這都能忘?!”趙東萱跳起來,“你知道這件事有多重要嗎?!”
“那我就是忘了嘛,你這麼在意你怎麼不去問。”
“你還頂起嘴來了,我問哪有你問方便?”趙東萱撈起桌上的扇子扇風,“氣死我了。”
“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葉雨帆躺回去。
“那還有什麼事。”
葉雨帆深吸一口氣,全都說了。
趙東萱扇扇子的動作逐漸停下:“你說真的?”
“你真的看到譚司澤抱著一個人從酒店出來?”
“對啊!騙你乾嘛。”葉雨帆砸了下枕頭,“他抱著的人我冇看見是誰。”
“不會真是葉銘軒吧?!”葉雨帆氣得要把胃裡的東西吐出來。
“……”趙東萱突然想起來,“我之前在劇院,也看到了譚司澤,他身邊也有個男人。”
“什麼?劇院?”
“冇錯,當時我就覺得背影很像,現在聯想一下,說不定真是他。”
“如果是譚司澤的話,那,那在他身邊的真是葉銘軒?”
趙東萱搖頭:“不確定,我冇看見。”
“可是譚司澤這個人我們是瞭解的,葉銘軒這種上不得檯麵的人,譚司澤怎麼會看上他。”
“除非……”趙東萱猜測,“除非那個人不是葉銘軒。”
葉雨帆眼裡的光一下子就回來了:“媽媽,你是說……譚司澤有情人?”
“冇錯,”趙東萱勾起嘴角,“就是情人。”
……
翌日,柔和的陽光灑在餐廳裡,譚司澤捏著報紙,安安靜靜地喝咖啡。
報紙上寫著他的娛樂八卦,筆者捏造事實,誇大其詞,把他塑造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譚司澤挑了下眉,把它當小說讀完,點評一句:“寫的不錯。”
就是有點不同意,上麵說他是個四十多歲有啤酒肚的中年男人,那是他潤出國的堂哥,不是他。
傅姨把蒸餃端上來,譚司澤問:“傅姨,我長得怎樣?”
“這還用問?!”傅姨真心誇讚,“先生的品貌敢說第二無人敢說第一,譚總是我從年輕到現在見過的最俊的男人!”
“真的?”
“真的!您和夫人都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人!”傅姨眼前一亮,“夫人!”
譚司澤回頭,葉銘軒從樓梯上下來,他穿著合身的休閒高定,頭髮剪短,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少年氣十足。
潔白的晨光鋪滿樓梯,葉銘軒逆著明亮的窗戶,一步步走下來,單手摳在扶手上,雙眼有些不安。
他向譚司澤問好。
譚司澤定神看了十幾秒,被溢位的咖啡液燙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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