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18章 有錢人 這幾天不僅困,還容易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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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
這幾天不僅困,還容易餓……
一瞬間,屋內連頭髮絲掉落的聲音都聽得見。
陽台的白薔薇隨風搖曳,花枝的倩影被夕陽映在地板上,逐漸爬上葉銘軒的小腿。
葉銘軒的嘴唇顫了兩下:“我……我在用的。”
譚司澤沉沉地望向他:“你用的還不夠。”
空調的冷氣似乎失去了作用,房間內的溫度驟然升高。
葉銘軒鼻尖冒汗,從喉間擠出話來:“我用得已經太多了,先生。”
“銘軒,你也許還不清楚,我們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
譚司澤沉了口氣,低聲道:“你可以支配我的金錢,也可以使用這個家的任何一樣東西。”
“或者你覺得我的財富還不夠養得起你。”
“先生!我,我絕對冇有這樣想!”
“那你還猶豫什麼呢?”譚司澤笑了,狹長的鳳眸漆黑明亮,“乖,想要什麼就告訴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錢不夠了來找我。”
“銘軒,我很有錢,你不需要擔心我破產。”
葉銘軒擦了擦鼻子的虛汗:“冇有擔心先生破產,隻是……”
“那是擔心什麼?”
“……”
身後傳來腳步聲,傅姨叫他們吃飯,跟上次一樣,話題被中斷。
飯菜的香氣已經蔓延到客廳,葉銘軒的肚子咕嚕嚕響了一下。
譚司澤向下看一眼,葉銘軒羞恥地捂住小腹。
這幾天不僅困,還特彆容易餓。
明明每天吃的都很多,可是一不小心就又餓了,像頭不知滿足的小豬。
葉銘軒剛剛纔吃過冰激淩和水果,現在肚子叫得宛若一個鬧饑荒的。
看著小妻子羞恥到緋紅的雙頰,譚司澤忍住笑,長腿往地上踩:“走吧,吃飯。”
……
銀白的月亮高懸,夜幕低垂,如巨大的黑色穹頂覆蓋著整座城市。
浴室裡霧氣瀰漫,清潤的水流順著譚司澤的髮絲滴落,掉到厚實的肩膀,順著結實的胸肌一路蔓延到輪廓分明的小腹。
濡濕的手臂伸向水龍頭,關上。
譚司澤擦乾頭髮,裹著黑色浴袍從裡麵出來,帶著沐浴露的芳香。
他走進臥室,看到床上的被褥已經隆起一角,葉銘軒背對他躺著。
譚司澤眸子暗了暗,關門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下。
葉銘軒身上有和他一樣的沐浴露味,也是洗澡留下的。
譚司澤伸出小臂,搭上葉銘軒的腰,大掌不安分地摸了兩下。
最近幾天,葉銘軒的臉頰長了肉,腰上似乎也長了些,一摸就觸及一片滑膩。
摸著摸著,譚司澤的呼吸就重了起來。
室內的燈全部關上了,隻有窗簾處透進幾縷銀緞似的月光。
譚司澤湊近葉銘軒的後頸,低頭,像大型犬埋在自己的窩裡吸了幾口。
少年的香氣透過溫熱的皮膚散發出來,勾得譚司澤喉間一緊。
嘴唇貼上肌膚,牙齒磨蹭細嫩的皮肉,薄舌在其上舔舐著,譚司澤吮吸了一下,留下自己的痕跡。
他擡頭,葉銘軒冇什麼動靜,一般來說這種時候少年會像懸崖壁上的小草,輕輕顫動。
譚司澤的舌尖在皮膚上打圈,逐漸滑向少年的耳垂。
長久的靜默讓譚司澤察覺了一些不對勁。
他打開一盞小燈,藉著昏黃的燈光,把葉銘軒翻過身。
小豬包早就呼呼大睡,恬靜的睡顏在黑夜裡顯得聖潔無比,倒把譚司澤襯托得不像個人了。
譚司澤:“……”
……
那條八爪魚又來了,葉銘軒在夢裡瘋狂地逃跑,可還是被八爪魚纏繞住。
裝著吸盤的觸角扒在他臉上,葉銘軒張大嘴巴呼吸,身體不停地扭動。
黏膩的感覺一路向下,隨後火花四濺的電流在退處炸開。
葉銘軒猛地睜開眼,在寂靜的臥室裡發出難耐的嚶嚀。
手指伸進被子胡亂一抓,扯住男人的頭髮。
“不,不要……”
被子蠕動兩下,譚司澤探出頭,帶著鹹濕的氣息,微弱的燈光下,可以看到男人嘴唇上的水漬。
“最近怎麼那麼喜歡睡?”
譚司澤磨著,低頭吻他。
葉銘軒嗚嗚地叫,企圖用舌頭把男人推開,但男人吻得太過放肆,葉銘軒感到無力。
口腔裡那道鹹濕散開,葉銘軒羞恥地閉上眼。
膝蓋被分至腰側,小褲衩早就被丟在床下了,譚司澤蓄勢待發地準備著,燙得葉銘軒瑟縮。
“先生,不要……”葉銘軒雙手推著男人肩膀,慌張道,“我明天還要上課,好累。”
“銘軒。”男人啞聲,“你知道我不可能輕易下來的。”
“不,不……”
譚司澤垂眼看著葉銘軒,對方瞳孔裡的害怕不像演的。
知道他是真累了,譚司澤也不強求,抓住葉銘軒的膝蓋,併攏:“那用彆的方式。”
……
第二天,日光把屋子照得透亮。
葉銘軒坐到餐桌邊,揉捏著自己的雙腿,肌肉痠痛不已,捏一下就酸爽得抽氣。
還好男人見好就收,冇有折騰他到半夜,不然葉銘軒今天早晨無法起床。
“傅姨,先生已經出門了嗎?”
葉銘軒望瞭望偌大的房間,不見譚司澤的蹤影。
“譚總剛出發,說是去趟紐約參加一個拍賣會,後天回來。”
先生要離開三天,葉銘軒把吸管插進杯裡,沉默不語。
見葉銘軒這樣,傅姨笑了:“不用擔心,先生飛得很快的。”
葉銘軒擡頭,根據傅姨的話腦補出了超人譚司澤在空中飛的畫麵。
“……飛的很快?”
“對,先生有私人飛機,”傅姨笑眯眯地,“咻一聲,就飛起來啦。”
葉銘軒再次被震驚到,在電視裡看到過有錢人坐私人飛機出行,冇想到現在就發生在了他的生活裡。
傅姨繼續說:“先生不止一架私人飛機,聽說最貴的一架價值兩億呢。”
“……”
葉銘軒終於知道譚司澤說的“不用擔心他破產”是什麼意思了。
五百萬對譚司澤來說,可能就跟隨手從兜裡掏出幾塊鋼鏰一樣,即便丟了也覺得無所謂。
但葉銘軒不是譚司澤,他如果丟了五角錢,一定會貼在地麵找,直到找到為止。
葉銘軒垂下眼瞼,安靜地喝豆漿。
……
“拍下的那幅字畫,回國後給老爺子送去,珠寶留著,等我媽過生日我親自送給她,至於那架鋼琴,暫時放老宅吧。”
白鈺通通記下:“好。”
舒潤的海風吹過頭頂,譚司澤抿了口醇香的咖啡:“今天銘軒花了多少錢?”
“……”白鈺把本子收進兜,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張單子,“我真搞不透你,整天研究彆人花多少錢乾嘛,閒的。”
譚司澤睨他一眼,接過賬單:“我樂意。”
他低眉快速掃兩眼,皺起眉:“除了吃飯,就冇花過一分錢了。”
白鈺:“誰說冇花過,這不花過五毛麼。”
他指給譚司澤看:“噥。”
——深海小魚(醬汁味),05元。
譚司澤:“這是什麼?”
白鈺:“這是一種藍色包裝的小吃,味道挺不錯的。”
“……”譚司澤把紙丟回桌上,“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他還是不肯花我的錢。”
白鈺翹起二郎腿:“那還能為什麼,人家不待見你唄哈哈哈哈!”
譚司澤冷冷的眼神掃過去,白鈺止住笑:“好了好了,我不開玩笑了。”
“你還記得你當初為什麼招我當助理嗎?”
譚司澤:“你有用。”
白鈺:“……那確實。”
“但其實我也知道,那時候你看我家裡欠了債,也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幫助我。”
譚司澤扯了下嘴角,冇有否認。
“你看你,問題來了,你能理解我的處境,你怎麼就不能理解葉銘軒的處境了呢。”
“在葉銘軒眼裡,他就是在白花你的錢,你讓人家怎麼好意思嘛。”
譚司澤:“可他是我妻子,花我的錢是天經地義。”
“可他不這樣想啊,”白鈺抱著胳膊,“你忘了,在他的視角,自己是代替葉家少爺嫁過來的。”
“他認為自己不是富家少爺,更不是你的妻子。”
“所以在他眼裡,你的東西都不是屬於他的,更彆說讓他花你的錢了。”
微涼的海風吹拂過來,譚司澤捏著水杯的指關節隱隱作痛。
“不是我的,妻子?”譚司澤喉間緊了緊,“他真這麼認為。”
“……”白鈺見他這樣,不忍說更紮心的話,“我隨便分析的。”
譚司澤:“那現在該做什麼?”
白鈺:“葉銘軒和我一樣,彆人白給錢是不會要的,除非讓我們自己賺,就像你給我工作一樣,也給他一份工作。”
譚司澤思索片刻:“給他一份兼職。”
“好主意,”白鈺說,“那麼問題又來了,他現在的身份是葉東集團的二少爺,以葉雨帆的生活條件舉例,零花錢多的花不完,怎麼可能會去做兼職。”
“想必葉銘軒也是想過這一點的,知道去外麵打工會引起我們的懷疑,所以隻能放棄。”
譚司澤扣緊杯壁,冰塊在咖啡裡融化,杯子外緣沁出水珠,順著他的指尖滑落。
“這件事情我來安排,”他起身,“我會讓他高高興興地去兼職。”
“不過……”譚司澤轉頭看著白鈺,嘴角勾起,“需要你幫個忙。”
白鈺凝滯兩秒,指著自己:“啊?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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