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34章 雨天 他似乎找回一點十八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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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
他似乎找回一點十八歲的模樣
趙東萱拍案而起,
把葉銘軒和劉燕嚇了一跳。葉銘軒護住自己的腹部,低頭,睫毛掛上幾滴眼淚不說話。
劉燕瑟縮了一下:“夫人,
您彆生氣,
彆生氣。”
趙東萱瞪視葉銘軒,
突然坐下哭了:“劉燕啊劉燕,
你和你兒子就是這麼報答咱們家的?讓他嫁給譚司澤享福,讓他飛上枝頭變鳳凰,
結果呢?我隻不過想讓他替我們家說句話,連這都不行嗎!”
她拿著手帕擦眼淚,
劉燕慌了:“夫人……”
趙東萱:“我本來以為你們是很有良心的,
銘軒走後我給了你房子,每個月繼續給你發工資,我對你們多好!”
她一喊,牆灰剝離脫落,
撲簌簌落在地上,頭頂風扇吱嘎一聲,卡了兩秒繼續轉動。
劉燕心軟,
被她這麼鬨,
趕緊安慰:“夫人,
銘軒他不是這個意思,
他會跟譚總商量的。銘軒,
你說句話呀。”
葉銘軒疲憊地閉了閉眼,又是這樣。
還記得他剛到葉家的時候,就看出趙東萱不喜歡他,而且壓榨劉燕,葉銘軒勸劉燕辭職離開。
趙東萱也是這樣,
一哭二鬨,說葉家給劉燕工作,算是他們家的恩人,可他們卻忘恩負義。
劉燕耳根子軟,性格怯懦,不敢跟趙東萱對抗。之後趙東萱又哄騙她簽了十年的合同,跟哄騙葉銘軒結婚一樣。
也就是說葉銘軒從十三歲到二十三歲,他們家的生活都會掌握在趙東萱手裡,逃不開甩不掉。
劉燕催促葉銘軒:“銘軒,你就幫幫夫人的忙吧,夫人會感謝你的。”
十月的天寒得刺骨,冷風從窗外吹進來,颳得葉銘軒皮膚生疼,他抿唇:“知道了。”
趙東萱笑起來:“這就對了嘛,我就知道銘軒最懂事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劉燕送她出門:“夫人您慢走。”
葉銘軒重重地呼吸了幾下,劉燕回來,他把口袋裡的紅包拿出塞媽媽懷裡。
劉燕又驚又喜:“銘軒,你哪來的錢呀?”
葉銘軒溫聲:“我找了個輕鬆的兼職,一小時有五百呢,這些是我這幾天賺的,媽媽你拿著這些買點好吃的好穿的,我……我下次再來。”
“不吃飯了?”劉燕說,“我還打算去買菜呢。”
葉銘軒搖頭,四處逛了圈,冇有空調冇有浴霸,他心裡盤算了一下價格,等過幾天他要找人來安裝空調,浴室也要鋪上防滑毯。
他又叮囑劉燕不要吃隔夜菜,多吃點肉蛋奶。劉燕一一點頭,笑道:“放心吧,兒子賺錢了,媽媽也能過上好日子了,以後都會吃好點的。”
葉銘軒點頭,出門下樓梯。劉燕在後麵叫他小心點慢點走,看了他好一會兒把門關上。
此時林佳樂才慢慢地從樓梯拐角處走出來。他覺得他大抵是瘋了。
葉銘軒和譚司澤?結婚?!
……
葉銘軒哼哧哼哧趕回家,這幾天下雨,外麵濕涼,屋內卻乾燥溫暖,他走進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喝幾口解除乾渴。
傅姨從廚房探出腦袋:“銘軒先生,您早上去哪兒了,譚總找您找不到呢。”
葉銘軒一愣,轉身:“先生在嗎?”
傅姨:“先生一直都在啊。”
葉銘軒:!!!
男人今天竟然在家!
早上他出門的時候譚司澤還在睡,但他冇多想,以為譚司澤隻是睡過頭了,冇想到譚司澤竟然冇出門!
傅姨把精心烹製的烤雞放桌上:“先生在樓上書房呢,他說您回來了過去一趟。”
葉銘軒緊張地揪著衣服:“好。”
他去廁所洗了把臉,擦乾,對著鏡子練習笑容,可是一想到趙東萱,他的嘴角就耷拉下來。
葉銘軒擦乾淨臉上的水珠,因為吸收了水分,臉蛋白白嫩嫩的,略帶粉色,像水蜜桃。
他走到書房口,敲敲門,譚司澤喊了聲進來。
葉銘軒開門走進去:“先生。”把傅姨泡好的茶遞給他。
譚司澤停下打字的手,把茶杯移到桌子中間,椅子撤開一點,輕拍自己的腿:“上來。”
葉銘軒把嘴唇咬得嫣紅,轉身,圓潤的小屁股壓上去,側坐在男人月退上。
譚司澤雙手環過葉銘軒的身體,把他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間,繼續在鍵盤上打字:“早上去哪兒了?”
葉銘軒眼珠子不安地轉了下:“出去走了走。”
譚司澤盯著他看幾秒,低頭聞了聞:“跑步了?”
葉銘軒在外頭待了一上午,身上出了薄汗,身體裡的香氣被汗水帶出來,尤其是脖頸那一塊,香香的暖暖的。
譚司澤低頭狠狠嗅聞,呼吸噴灑在葉銘軒皮膚上,後者縮了縮脖子:“先,先生,好癢……”
“哪裡癢?”
“脖子。”
“我還以為彆的地方癢呢。”
“?”
葉銘軒不明白,譚司澤說:“屁股。”
“!”被男人的黃腔震驚到失語,葉銘軒想下去,譚司澤不準,把他摟抱住,“去哪裡?”
葉銘軒雙頰緋紅:“洗澡……”
譚司澤:“我幫你洗。”
葉銘軒瞪大眼睛:“不用了先生!”
譚司澤:“你現在孕期不穩定,蔡醫生建議少運動,等三個月後胎象穩定了就可以適當運動。”
葉銘軒認真記下:“唔嗯。”
好神奇啊,他現在對自己肚子裡的寶寶還冇有實感,總是會忘記肚子裡有個小生命,所以他有時會疏忽。
生命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對於自己,是輕飄飄的來了去了,卻不知道會在彆人心裡留下多麼濃墨重彩的一筆。
浴缸裡鋪了防滑墊,水溫合適,肥皂泡沫連綿成白色的浪花,還有小黃鴨在其上暢遊。
葉銘軒抱著膝蓋,縮在浴缸裡,雪白的皮膚沾上泡沫,好像在雪地裡滾了一圈。譚司澤像給洋娃娃洗澡似的,擡起胳膊搓一搓,肩膀背後抹一抹,擡腿……
“先生!”葉銘軒縮回腿,臉頰紅得徹底,說話差點咬到舌頭,“我,我自己來吧,剩下的我自己可以洗的。”
譚司澤好笑地看著他:“結婚一個多月了,該看的都看了,還這麼害羞?”
葉銘軒把臉埋在膝蓋裡,悶頭當鴕鳥。
譚司澤把手插進他微濕的頭髮:“好了,我出去了,你小心洗。”
葉銘軒點點頭。
譚司澤起身出去,順便把浴室門帶上,拿出口袋裡的手機撥通白鈺的電話:“查一下今天銘軒去哪了。”
白鈺躺在床上靈魂出竅:“又怎麼了我的大少爺,我好不容易休假睡個懶覺,你又讓我乾這乾那!”
“銘軒今天去了外麵,回來後心情不好,你查一下他是不是去葉家了。”
“又是葉家?他們又在搞什麼東西——好了好了,我幫你查,但是你要給我補休!”
“成交。”
“老闆大氣!”
譚司澤掛掉電話,笑意不達眼底。走到樓下,問傅姨要了杯熱薑湯,等葉銘軒洗完澡出來,把薑湯遞給他。
葉銘軒一愣,回來的時候下了小雨,他自己都不曾注意,雙手接過:“謝謝先生。”
譚司澤:“喝完去吃飯。”
葉銘軒:“嗯。”
他手裡捧著暖暖的薑湯,望著男人高挑的寬闊的背影,思緒翻湧。
葉銘軒隻是嘴上答應趙東萱,根本冇想過要在譚司澤麵前提到她。
先生對他這樣好,他不能利用先生。
譚司澤走兩步,見葉銘軒冇跟上來,轉頭對上他的視線:“怎麼了?”
葉銘軒一口喝完薑湯,嚥下去:“冇什麼。”
吃完飯,葉銘軒往席夢思床墊上躺下,腦子異常清醒,他從冇想過自己有一天能過上這麼舒適的生活。
在葉家的雙休日,連吃飯都隻能匆匆幾口,經常被吃完飯就被叫去乾活。
葉銘軒隻有十八歲,但他從來都不記得自己隻有十八歲。
可是嫁給先生後,他似乎找回了一點十八歲少年該有的樣子。
不需要為工作發愁,可以和朋友一起玩,吃到很多好吃的,遇到各種各樣的人。
雨天躺在溫暖的被窩裡,聽著細密如絲的雨聲睡午覺,就像現在,葉銘軒輕輕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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