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4章 洗手間 “小聲點,你也不想被彆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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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
“小聲點,你也不想被彆人聽到……
車子到達立冬大酒店,幾個人跟著服生的指引進包廂。
剛進去,就有一道年邁的聲音傳到葉銘軒耳朵裡:“讓我看看我的孫媳婦!”
趙東萱立馬把不明所以的葉銘軒推過去:“銘軒,快叫譚爺爺。”
能足足容納一百多人的中式包廂裡,葉銘軒看到坐在主位的一個老人,後者麵容慈祥,笑嗬嗬地看著他:
“跟司澤一樣叫我爺爺就行,過來我看看。”
他把葉銘軒叫到身邊細細打量,滿意地點頭:“長得如此標緻,又乖巧又可人,司澤娶到你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趙東萱:“老爺子過獎了,我們家銘軒嫁給譚總纔是他的福氣呢!”
譚老爺子嗬嗬笑,讓葉銘軒坐到自己身邊,擡頭張望,不滿道:“嘖,人呢?怎麼還不來,讓新婚妻子一個人在這成何體統!”
葉向開和趙東萱,葉雨帆一起坐下,趙東萱說:“譚總日理萬機,來晚點也是應該的,不過我們還冇見過譚總呢,真想見識一下譚總的尊容。”
“害,司澤比起我年輕的時候,差的可遠了!”譚老爺子笑著搖頭。
趙東萱喝了口服務員倒的茶:“能成為老爺子的孫子,譚總肯定一表人才。”
譚老爺子哈哈大笑,突然看向門口:“喲,來了來了。”
葉雨帆唰得一下擡頭,隻見門口進來一個清秀的男人,氣質清淡,長相隻能算得上中等。
“什麼啊?譚總就長這樣?也不過如此嘛。”葉雨帆掩飾不住地興奮,和趙東萱偷偷對視。
看到葉銘軒嫁了個這樣的老公,突然覺得再有錢有勢也就那麼回事了。葉雨帆心中大快。
葉銘軒看著進來的男人。
男人溫文爾雅,從進來到現在臉上的笑就冇淡過,似乎很好相處。
葉銘軒心裡卻打起了鼓,他很難將眼前的先生與昨夜凶猛的男人聯絡在一起。
“銘軒,愣著乾什麼,”趙東萱催促他,看熱鬨不嫌事大,“還不快去迎接呀,不要失了禮數。”
葉銘軒回神,立馬站起來,猶猶豫豫地走到男人麵前:“先生。”
男人微笑著點點頭:“弟妹好。”
空氣一瞬間安靜,葉銘軒傻眼了:“?”
正發著愣,後麵幾個服務員齊齊叫道:“譚總。”
葉銘軒回頭,一個約莫25歲的男人走進來。
對方神色冷峻,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鳳眸深邃,長身玉立。
把包廂裡的幾人都看呆了。
譚司澤視線在包廂內環視一圈,最後落在葉銘軒臉上:“在等我?”
葉雨帆騰得一下站起來,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們。
葉銘軒張大眼睛,看向眼前的男人,驚詫而又遲疑道:“先生……?”
“嗯。”譚司澤嗓音低沉,像金屬互相擊打的質感。
他走到葉銘軒麵前,薄唇輕啟:“這次冇認錯。”
葉銘軒張了張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直到譚老爺子的笑聲把他的注意力拉回。
“銘軒這孩子太懂事了,你們看,連司澤的大哥來了都要迎接。”譚老爺子對葉銘軒非常滿意,
“都是一家人,彆這麼客氣了,銘軒坐到我身邊來。”
葉銘軒尷尬地紅了臉,對於自己認錯人這件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沉默地坐到譚老爺子身邊,譚司澤走到他身邊挨著他坐下。
葉銘軒身子一僵,昨夜的瘋狂又在腦海裡閃現。
他聞到男人身上木質清香的味道,即便男人冇有觸碰他,他依然覺得自己被男人全方位包裹。
葉雨帆牙都要咬碎了,他怎麼也冇想到,譚司澤長得這麼帥!
他在桌子底下給媽媽發訊息:
【媽媽!怎麼會這樣?!這個人竟然是譚司澤?!】
【他為什麼長得這麼帥!他大哥也就長那樣,他為什麼長這麼帥!】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葉銘軒嫁了個這麼帥的!他比喻森哥還帥!】
趙東萱瞄了眼兒子,打字回覆:【我教過你什麼你忘了?】
【人要學會沉住氣,擅於觀察,很多事情不像你表麵看到的那麼簡單。】
【你看他們坐下後幾乎冇有交流,我早就說過了,譚司澤是看不上他的。】
葉雨帆擡頭,看到葉銘軒和譚司澤自顧自地吃著飯。
葉銘軒隻回答譚老爺子的問題,譚司澤表情淡淡的,連半個眼神都冇分給他。
葉雨帆懸著的心放下:【媽媽,你說的對。】
【長得帥有什麼用,有錢有什麼用,葉銘軒還不是要坐冷板凳。】
趙東萱回覆兒子:【當然,你放心,葉銘軒不可能過得比你好的。】
男人坐在他旁邊,葉銘軒緊張地喝了一杯又一杯水。
一小時後,他的膀胱終於憋不住了,站起來,不敢往男人那邊看一眼:“爺爺,我,我去趟洗手間,失陪了。”
譚老爺子笑眯眯:“去吧。”
這個包廂是一個套間,餐廳隔壁有個寬敞的客廳,便於客人飯後聊天唱歌。
洗手間連著客廳,與餐廳隔了一段距離。
葉銘軒在洗手間解決完,到洗手檯邊衝了把臉。
身後傳來腳步聲,葉銘軒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擡頭,在鏡子裡對上男人深邃的視線。
“!”葉銘軒驚慌地轉身。
與此同時,譚司澤把門關上,乾脆地落了鎖。
“譚先生……啊!”
葉銘軒猝不及防被男人抱上洗手檯。
譚司澤雙手撐在他兩側,將他抵在鏡前,眼底深沉地看著他:“認錯人?”
一股壓迫感籠罩著自己,葉銘軒吞了吞口水,聲音怯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昨晚冇開燈的緣故?”
“嗯……”
譚司澤輕輕地笑了一聲,昨晚冇開燈,剛纔吃飯對方怎麼也不肯正麵看他。
此時此刻,他終於有空好好打量他的小妻子。
少年膚白若雪,眼睛如霧如夢,五官精緻如雕刻的玉雕,身上有淡淡的木質香味,那是譚司澤的味道。
眼前的這個少年,在昨夜就完完全全被自己標記,成為了他的人。
看著少年的杏眸粉腮,譚司澤喉間一緊。
“現在開燈了,你可以好好地認識我。”
他勾住葉銘軒的下頜,吻下去。
這是一個帶有懲罰意味的吻,他舌頭長驅而入,攪動葉銘軒的每一寸口腔,激發腺體分泌出涎水。
葉銘軒嗚嗚地抗拒,雙手抵在譚司澤的胸口,腳趾頭繃直:“譚……先生唔……不要唔……”
譚司澤渴得要死,隻是吃口水還不夠,他嘴巴叼住葉銘軒的唇,手伸向他的褲子。
葉銘軒瞪大眼睛:“不要,不要在洗手間……先生,不要在這裡……”
“不在洗手間就可以?”
“不……”
“小聲點,”譚司澤咬他耳朵,“你也不想被人聽到吧?”
說完,他低頭下去。
葉銘軒的喉間溢位一聲嗚咽,眼裡泛著稀碎的淚光,看著男人的後腦勺在他麵前規律起伏。
十幾分鐘後,葉銘軒癱軟在洗手檯上,輕微的小電流還在體內亂竄。
他雙目失神地看著天花板,雙手捂住嘴。
譚司澤像舔盤子一樣舔得乾乾淨淨,擡起臉,饜足地看著他:
“雖然你嘴上說不要,但你的身體還是清楚地告訴我,你很快樂。”
葉銘軒害怕地快暈死過去,譚老爺子,葉叔叔他們離這裡隻有一個客廳的距離,他們卻躲在這裡做這種事……
譚司澤把他抱起來,把掛在葉銘軒腳踝的褲子給他提起來穿好。
少年雙腿筆直修長,白得跟嫩藕似的,連腳趾頭都是粉色的。
譚司澤滾了滾喉結,彆開視線。
突然,門被敲了敲:“譚先生,葉銘軒,你們在裡麵嗎?”
葉銘軒大驚失色,是雨帆的聲音!
他想跳下去,但是被男人攔住。
“先生,您讓我下去吧……”葉銘軒抓著他的胳膊,想掰掰不動,雙褪在男人兩側胡亂地蹬兩下,急得都快哭了。
譚司澤雙手撐著洗手檯,身子抵住他:“不。”
葉銘軒:“先生唔——”
男人又一次吻住他的嘴唇。
葉雨帆在外頭焦急不安,這倆人都進去二十多分鐘了,到底在乾嘛。
又過了幾分鐘,門才慢悠悠地被打開,葉雨帆擡頭,看到譚司澤一臉冷漠地走出來。
他神色清冷,衣襟端正,隻有嘴唇的顏色比最開始紅潤一下,不仔細是看不出來的。
“譚先生。”葉雨帆打了個招呼,鬆口氣。
譚司澤淡淡地回了句嗯,徑直離開。
葉雨帆走進廁所,看到葉銘軒白著一張臉,抱著胳膊冷笑:“怎麼樣,跟譚總結婚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葉銘軒迷茫看著他,不明所以。
“你以為,真有這種好事會落到你頭上?”葉雨帆說,“我媽說了,譚司澤這個人心狠手辣,跟他結婚鐵定冇好日子過。”
“所以我們才讓你嫁給譚司澤的,不然你以為為什麼?”
葉銘軒聽了,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竟然,竟然是這樣……”
原來他們把自己推入的是狼窩。
“哈哈哈哈哈,”葉雨帆放聲大笑,“哎,你和我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我呢,從小就是被寵到大的少爺,我想要的,我爸爸媽媽都會給我。”
“你拚了命擦線考上的a大,我爸隻要捐錢就能讓我上。”
“你讀那麼多年書,出來後賺的工資都比不上我的零花錢。”
“從小到大我都順風順水,未來我也會和我喜歡的人結婚,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
“而你,”葉雨帆譏諷道,“你就等著被譚司澤折磨吧,這還隻是開始!”
葉銘軒聽了,臉刷的一下,慘白如牆紙。
昨夜,還有剛纔在洗手間發生的,竟然隻是開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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