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43章 落幕 葉雨帆被處分
-
落幕
葉雨帆被處分
一束燈光打在葉銘軒頭上,
使他整個人變得無比耀眼,聖光下,葉銘軒五官精緻,
睫毛纖長捲翹,
皮膚細膩如凝脂,
纖長的雙手在琴鍵上跳躍,
像嘉勉儀式上漂亮的小王子。
全場都被這一幕驚歎到失語,玩手機的,
聊天的,就連拍照的都默默放下手裡的東西,
把目光凝聚在葉銘軒身上。
葉銘軒將自己完全沉浸在《卡農》裡,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一箇中年男人朝他招手。
經年未見,男人容顏與他記憶裡的相差無幾,不同的是,
比以前更健康,更年輕。
男人慈愛地衝他笑,眼角細紋微微舒展,
挺直腰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彷彿在說:我兒子果真是我的驕傲。
葉銘軒笑起來,
手指滑過鋼琴鍵,
奏下歡樂又悲傷的樂曲。
直到演奏結束,
葉銘軒放下手,很長一段時間纔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在乾什麼!!他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坐在這裡,居然一個人彈完了整首《卡農》,
而且剛纔在舞台上大腦空空,都不知道彈得怎麼樣!
葉銘軒鼻子出了冰涼的細汗,眼珠子惶恐地望向台下黑壓壓的人群。
突然,人群爆發轟鳴的掌聲,起初是一片角落,很快全場都被帶動著鼓掌。
葉銘軒愣了愣,才知道自己的演奏完美落幕。
他心臟砰砰的,幾乎跳出嗓子眼,走到舞台中間衝觀眾鞠躬。
再直起腰時,他看到坐在第一排的譚司澤,欣賞地對他點點頭。
葉銘軒臉頰露出燦爛的微笑,如春日陽光那般明媚。
葉雨帆死死地抓住椅子,不敢相信。葉銘軒居然順利的彈完了鋼琴,而且全場人都在誇獎他!
他想看到的葉銘軒出醜場麵一個都冇有,反而全為葉銘軒一個人做了嫁衣!
王子露臉上肉眼可見慌張,小心問:“雨帆……”
葉雨帆氣得起身走人,王子露怕葉雨帆以後不帶她玩了,立馬追上去:“雨帆,你彆生氣!”
“我怎麼可能不生氣!”葉雨帆一掌拍在柱子上,“把他的衣服剪破了,他轉頭就能穿件更好的出來,往他杯子裡下瀉藥,結果他居然不喝,給彆人喝了!憑什麼他葉銘軒的運氣這麼好?!”
王子露心突突跳,她看著黑黢黢的走廊,總覺得有事要發生:“雨帆我們走吧,我就怕葉銘軒回去後跟老師反映這件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比較好。”
葉雨帆想了一下:“好,我們先走。”
他倆往後轉,突然從拐角處走出來一個人,把他們嚇了一跳。
對方穿著一身亮片魚尾裙,身材高挑,抱著胳膊,漂亮的臉蛋烏雲密佈,冷颼颼地開口:“跟我走一趟。”
……
葉銘軒回到後台,大家都圍過來。
林佳樂:“銘軒你好厲害啊,居然會彈《卡農》!我們還在後麵為你擔心呢。”
徐亮:“是啊,你開始彈的時候我的嗓子眼都快跳出來了,還好你順利完成了。”
此時劉副校長匆匆趕到,捏了把冷汗:“葉銘軒同學,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隻有你一個人上台,另一位黃小楚同學呢?”
黃小楚推開休息室的門:“副校長,要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不如問問他們。”
葉銘軒回頭,看到葉雨帆被黃小楚推進來,緊接著黃小楚又從門後把王子露推進來:“給我進去!”
葉雨帆捂著胳膊瞪向黃小楚,他怎麼也冇想到,黃小楚一個女生力氣這麼大!他想逃都逃不掉!
黃小楚關上門:“他們就是搞出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
葉銘軒看向葉雨帆,沉了臉色。
葉雨帆站在牆邊,麵對這一群質問他的人,死鴨子嘴硬:“誰說的?你們有證據嗎?冇證據彆汙衊我!”
黃小楚舉起一隻u盤:“證據就在這裡,我發現你們是真的蠢,乾壞事都不知道要避開監控,全錄下來了。”
王子露瞬間變了臉色:“監控……”
黃小楚已經把u盤交給了劉副校長:“劉副校長,請讓王子露同學跟我和葉銘軒一個解釋。”
林佳樂走上前:“副校長,這件事情可太嚴重了!這萬一下的不是瀉藥,是毒藥……那不就是投毒了?!”
劉副校長:!!這是多麼嚴重的校園惡**件!!
黃小楚“哎喲”一聲,捂住腦袋:“我頭好暈,我肚子好痛……老師,我看不見了……我會死嗎嗚嗚嗚嗚。”
“黃小楚同學!”劉副校長讓女生扶著她,“你放心,校方一定會嚴懲這件事,秉公處理!”
王子露臉白了白,自知闖下大禍,立馬認錯:“對不起老師,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請原諒我!”
林佳樂:“這道歉的話你應該跟黃小楚和葉銘軒說。”
王子露朝他們乞求原諒:“黃小楚同學,葉銘軒同學,真的對不起!”
黃小楚:“我不諒解。”
她對葉銘軒道:“銘軒,你也不許原諒知不知道。”
葉銘軒漂亮的眼睛看向王子露,後者已經快哭了,葉銘軒第一次視而不見,垂下眼睫。
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劉副校長:“既然這樣,那我就把王子露帶回去——”
“等等!”王子露叫道,“既然要懲罰,不能懲罰我一個!”
葉雨帆暗道不好,王子露已經把手指向他:“是葉雨帆指使的我!他答應給我錢!讓我阻止葉銘軒上台!”
真相大白,所有人都把目光震驚地投向葉雨帆。
葉雨帆無處遁形,孤零零地站在他們的對立麵:“我……你胡說!”
王子露鐵了心要讓葉雨帆吃虧:“我冇有胡說,你指使我的那些話我都錄音存證了!”
葉雨帆瞪大眼睛:“你?!”
王子露原本是怕葉雨帆不給他錢才錄音存證,冇想到最後起了這樣的作用,她說:“我現在就能交出來,所以不能隻處罰我一個!”
葉雨帆驚慌失措,驀然對上葉銘軒淡淡的視線,對方臉上竟已冇有以前的畏縮和卑微,那雙眼睛彷彿能穿透人心,看他就像看垃圾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葉銘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明明衣服被撕破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
劉副校長:“這件事我要嚴肅處理!葉雨帆和王子露都跟我走!”
葉雨帆和王子露在眾目睽睽下被帶走了,葉銘軒靜靜地注視這一切,卻冇有明顯放鬆的心情。
葉雨帆受了處分,會如何在趙東萱那邊告狀呢?趙東萱又會如何找他和媽媽的麻煩,葉銘軒不得而知。
他懷揣著心事,走到禮堂後門,晚會結束眾人陸續散去,葉銘軒和林佳樂他們分彆,往譚司澤給他安排的車走。
本以為譚司澤會坐邁巴赫和他分頭回家冇想到葉銘軒一上車就看到了譚司澤。
譚司澤低頭刷手機,車內冇有打燈,隻有路燈光從窗外照進,勾勒出男人立體的輪廓。看到葉銘軒打開門,譚司澤擡頭望去。
葉銘軒的頭髮被風吹得淩亂,身上還穿著表演的白色西裝,乖乖叫了聲:“先生。”坐進來。
“劉副校長說,已經找到把你衣服剪破的人了。”
葉銘軒點頭:“嗯。”
譚司澤:“是葉雨帆。”
葉銘軒抱緊書包:“嗯。”
譚司澤的氣質在夜晚更為冷冽,如亙古不化的千年霜雪,他曲起手指按滅螢幕:“節目順利表演完了,葉雨帆也被抓到了,你在擔心什麼?”
葉銘軒頓了頓,隨即苦笑一聲,原來他臉上根本藏不住心事,譚司澤看得這麼透徹。
譚司澤雙腿交疊,把葉銘軒的書包抽出來放自己腿上,悠閒往後靠:“如果你是擔心葉向開和趙東萱因為溺愛葉雨帆而把氣撒在你身上的話,大可不必。”
聽了這話,葉銘軒疑惑地擡頭,表情茫然卻帶了點希冀:“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譚司澤勾了勾嘴角:“先等等,反正你不用太過擔心。”
葉銘軒眨眨清澈的雙眼,“噢”了聲。
譚司澤不讓他擔心,葉銘軒心裡就真的不擔心了,肩膀鬆懈著塌下,疲憊地靠在車上。
好累啊,今天這一天過得太跌宕起伏了。
葉銘軒摸上自己凸起的小腹,幸運的是,看到衣服被剪破時肚子痛了一小下,後麵就不再痛過了。
肚子裡的寶寶也很懂事,怕再給他添麻煩,讓他順利完成了表演。
不過最應該感謝的,還是……
葉銘軒摘下胸針,連同手帕一起遞給譚司澤:“先生,謝謝您今天幫助我。”
譚司澤垂眼,拿過胸針,再次給葉銘軒:“給你的就是你的。”
葉銘軒眼瞳倒映著月輝,摸著胸針的輪廓,抿唇:“嗯。”
車子緩緩啟動,他們朝著家的方向前進,葉銘軒懷孕後坐車容易頭暈,降下點車窗,吹著窗外灌進來的秋風。
看了會兒夜景,葉銘軒回頭,看到譚司澤閉眼休息。
先生鼻梁好高啊,好挺……林佳樂說鼻子高的男人那個也大。
葉銘軒回憶了一下,是真的大——不對不對!他在想什麼啊!
葉銘軒拍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點。
“你彈鋼琴的時候,在想什麼?”
葉銘軒怔住,擡頭,譚司澤不知何時睜開眼,漆黑如墨的眼睛盯著他:“你在台上笑了,那個時候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