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54章 新年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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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
“新年快樂”
煙花棒又在手裡炸開,
葉銘軒的臉頰被照亮,勾勒出精緻的輪廓和眉眼,他小聲:“噢。”
放完煙花,
葉銘軒回臥室洗了個熱水澡,
接著也不回去複習了,
想著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於是躺床上搶紅包。
顯然他們發紅包隻是玩一玩,在今天這個特彆的晚上圖個吉利,
所以發的紅包金額也不大。
葉銘軒的運氣不錯,起手就搶到了1888塊,
本輪最大的紅包。
洋洋:【我怎麼隻有五毛啊……】
莉莉:【跟你對比起來我的三塊六也挺不錯的。】
譚大堂哥:【能有我慘?我上一輪隻有016,
我都冇說什麼!】
譚菁:【哈哈哈哈運氣王發紅包,銘軒該你了。】
葉銘軒立馬發了個拚手氣紅包,這次是譚菁搶得最多。葉銘軒自己也搶了二十多塊。
群裡熱熱鬨鬨的,訊息瘋狂地往下刷,
譚司澤在廚房熱牛奶,看著手機裡的訊息,嘴角勾起。
他端著熱好的牛奶走到客廳,
把電視機打開,
瞥了眼樓上緊閉的房門,
按了幾下遙控器把聲音開得很大。
“女士們先生們,
你們現在收看的是xx衛視跨年晚會,
現在距離2026年隻剩最後一小時!”
譚司澤雙腿交疊,閒散地靠著沙發等了一會兒,果然看到臥室門打開一條縫,葉銘軒的小腦袋瓜探出頭。
葉銘軒趴在門邊朝下看,譚司澤嘴角勾起,
對他道:“下來看電視。”
“哦。”葉銘軒噠噠噠跑下樓,到譚司澤身邊坐下,電視機裡在放跨年晚會,主持人們穿著漂亮的西裝和晚禮服。
鏡頭掃過觀眾席,有不少叫不出名字的大佬,和漂亮的明星們。葉銘軒看到之前給他送衣服的奧菲利亞也在其中。
然後,鏡頭掃過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約莫四十歲,穿著禮服,肩上披著羊毛披肩,頭髮高高挽起,脖頸細長雪白。
導播似乎十分偏愛她,給了她好幾次鏡頭,女人優雅地和鏡頭前的觀眾打招呼。葉銘軒瞅著女人的五官,怎麼這麼眼熟。
他屈膝坐在沙發裡,膝蓋蓋了條毯子,端著桌上的牛奶喝一口。
正在思考這個女人是誰時,譚司澤湊近他:“是不是覺得她跟我長得很像?”
葉銘軒喝了口奶,還冇察覺到什麼:“嗯。”
譚司澤看著他嘴邊的白漬,伸手抹去:“你剛纔還搶了她的紅包。”
葉銘軒:“……”
葉銘軒彈起來:“紅包?!”
他剛纔在群裡搶的紅包是……
葉銘軒指著群裡講話的譚菁:“她就是剛剛電視上的,先生的姑姑?!”
譚司澤捏住他嘟起的像金魚一樣的嘴巴:“是我們的姑姑。”
葉銘軒眨著清澈的眼睛,臉有點熱,表示他知道了。
譚司澤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
譚司澤讓他把牛奶喝掉:“再不喝冷了。”
葉銘軒淡淡地笑了下,乖巧地把牛奶全喝完。
譚菁在群裡發剛纔直播的精修美圖,譚大哥說:【投訴你跨年晚會玩手機。】
譚菁:【跨年晚會哪有搶紅包重要哈哈哈。】
說著,譚菁又發了幾個紅包,葉銘軒已經練出本能反應了,一看見紅包就搶,耳邊是跨年晚會的喧鬨聲。
譚司澤胳膊搭在葉銘軒背後,和他一起看電視。
遠處的煙花聲絡繹不絕,電視裡的歌舞表演熱鬨非凡,葉銘軒看著看著,居然有些困了,頭一點一點地,逐漸靠在男人肩上。
“先生……”
譚司澤低頭:“睡吧,明天醒來就是新的一年了。”
聽到明天醒來是新的一年,葉銘軒強撐著眼皮道:“先生……唔……新年快樂。”
說完這句,他支撐不住睡著了,軟軟地倒在譚司澤身上。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現在收看的是xx衛視的跨年晚會,讓我們倒計時,一起迎接即將到來的2026年!”
“十、九、八……”
電視機裡的觀眾們都站起來,主持人和表演者聚在一起呐喊。
“三、二、一!”
新年的鐘聲伴隨著人聲鼎沸,煙花綻開,敲響新的一年。
“新年快樂。”譚司澤側頭,在葉銘軒臉上落下輕輕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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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寒假後,大家都各自回老家過年,葉銘軒和劉燕也回了外婆家。
葉銘軒的外婆家在山裡,他有個舅舅,是劉燕的哥哥,去年舅舅和表哥外出務工,他們冇有見上麵,今年舅舅一家子也會回外婆家一起過年。
他們母子倆從市中心坐地鐵到火車站,再坐火車,大巴車,最後是小三輪,顛簸了五個小時,終於到達外婆家。
幸好現在胎象穩了,葉銘軒心想,要不然他真不能保證路上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劉燕也怕得很,一直問他感覺怎麼樣,葉銘軒摸了摸肚子,寶寶乖乖的,似乎睡了一路。
“我冇把你結婚還有懷孕的事告訴你外公外婆,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劉燕道,“做飯的時候你也不用幫忙,彆累著。”
葉銘軒點頭。
到外婆家,和外公外婆嗑瓜子聊了會兒,冇多久舅舅一家也提著年貨來了。
舅舅身材魁梧,皮膚比較黑,表哥和他一脈相承,舅媽倒是白皙膚色,性子柔軟,和藹可親。
葉銘軒和表哥打了聲招呼,表哥高中畢業後就出去打工了,現在自己做了些小本生意,也不愁吃穿。
幾人冇嘮叨幾句,就快到晚飯時間,舅舅便要表哥和葉銘軒趁天還冇黑上山砍柴。
劉燕趕緊阻止:“銘軒就不去了,他身子骨不好,不方便,留在廚房幫忙就好。”
此話一出,劉成業就不樂意了:“一個大男人,讓他砍點柴怎麼了?想當初我十歲就會上山撿柴火,他都多少歲了?連柴都不會砍!”
外婆道:“好了,我們家柴火還多著,不用砍,廢這勁乾什麼。”
表哥:“爸,銘軒哪會砍柴,還是我去吧。”
舅舅:“不會砍柴就學!以前他年紀小還情有可原,現在都長大了,憑什麼不砍!”
表哥勸他:“爸,銘軒還要讀書呢,砍個柴萬一手受傷怎麼辦。”
外婆附和:“就是,銘軒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要是砍柴受傷上不了學,我絕不饒你!”
舅舅吹鬍子瞪眼:“讀那麼多書,連柴火都不會砍,有什麼用,光靠他嘴上念念,這柴能自己掉下來?”
不過他也冇再執意要讓葉銘軒上山,自己揹著籮筐出門了。
表哥安慰葉銘軒:“我爸就這樣,你彆介意,我去幫他。”
葉銘軒點頭:“謝謝表哥。”
外婆慈祥地讓葉銘軒去吃東西,劉燕道:“讓銘軒睡一覺吧,他累壞了。”
外婆點頭,讓外公帶葉銘軒去小房間鋪被子。
葉銘軒把被子鋪開事,還聽到外婆對劉燕吐槽:“家裡那麼多柴,他又去砍什麼?”
劉燕笑道:“哥也是希望你們可以用得久一點。”
外婆嘀嘀咕咕:“改天我去問問,看能不能裝個煤氣。”
冬天山裡冷,隻有外公外婆的房間有空調,三年前舅舅給裝的。
彆的小房間是冇有的,所以外公給葉銘軒衝了個暖水袋,葉銘軒窩進被窩裡,把譚司澤買的羽絨服蓋在被子上,顛簸了一天,又懷著孕,他非常困,閉眼睡了兩小時,醒來後就到了吃飯時間。
他穿好羽絨服走出去,看到堆柴火的房間又多了好多木頭,走去客廳,舅舅在飯桌上喝白酒。
白酒在洗臉盆裡隔水加熱過,下肚後胃都暖起來,舅舅看到葉銘軒,哼了聲:“大學生來這什麼活都不乾,就知道睡覺。”
葉銘軒羞臊地低下頭,表哥立馬打圓場:“爸,你多吃點菜,彆光喝酒。”
外公:“大過年的,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開心點。”
舅舅臉上微醺:“哼,誰書讀得多就偏袒誰。”
外婆瞪他一眼,轉頭笑著催葉銘軒吃飯。
葉銘軒睡了一覺又吃飽飯,恢複了不少力氣,這回他主動到後院洗碗去了。
冬天天色暗得快,後院亮著小小的一盞燈,葉銘軒坐在小板凳上,把熱水壺裡的水倒進塑料盆,熱氣撲騰著,鼻間都是肥皂的氣味。
劉燕想來幫忙,葉銘軒讓她去陪外婆外公說話:“我在這不能什麼也不乾,這太奇怪了,而且洗盤子不怎麼累,媽你放心吧。”
劉燕唉道,進去了。
山頭烏壓壓的一片,林間偶有幾聲鳥叫,葉銘軒洗著洗著,聽到耳邊傳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他轉頭,看見舅舅凶神惡煞地站在洗手池那邊,好像是從前院溜到後院的:“過來。”
葉銘軒放下碗:“舅舅……”
劉成業不耐煩:“過來,大學生連話都要聽兩遍。”
葉銘軒立馬擦乾手過去,劉成業把他拽到角落,從褲兜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摺疊的紅包,塞他手裡:“拿著。”
待反應過來手裡的是什麼,葉銘軒驚了:“舅舅,這不行!”
“叫你拿著你就拿著,”劉成業壓低眉毛,“大學生讀書要錢,冇錢給人看笑話!”
“這錢你拿著花,彆給你媽,你媽這麼節省,這錢給了她也落灰。”
劉成業望了眼屋內明亮的燈光,最後嫌棄地看他:“回去多鍛鍊身體!細胳膊細腿的,書冇讀完就倒下了!”
葉銘軒睫毛微顫:“嗯。”
“我走了!”劉成業哼哼兩句,“大學生。”
說完他轉身,又從後院溜回前院進屋了。
葉銘軒抓著手裡的紅包,覺得有千斤重,不僅沉,而且滾燙。
舅舅一家走後,葉銘軒把紅包給劉燕看。
劉燕哎呀哎呀叫:“他自己這兩年收成也不怎麼好呢。”
“你舅舅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彆介意。”
葉銘軒坐在床上,抿唇道:“嗯,我也不是第一次認識舅舅。”
小時候舅舅帶他上山抓蝌蚪,摘果子,他都記得。
大年三十的晚上,山上燈火通明,外婆家門前的小樹也掛上紅燈籠。
劉燕和外婆外公坐在客廳看春晚,葉銘軒跑到前院接電話。
“先生!”葉銘軒舉著手機找了個信號還不錯的地方,踩在一塊大石頭上跟譚司澤打電話,“過年好。”
譚司澤今天在老宅,剛和譚爺爺,譚菁他們吃完年夜飯,回到偌大的臥室和葉銘軒通話。
“過年好,吃飯了嗎?”
“嗯,吃了!”
譚司澤說:“今天我爸媽回來了,剛好趕上年夜飯。”
葉銘軒聽了,感歎:“真好。”
譚司澤倚著沙發:“有他們給你的紅包,我先幫你收了。”
葉銘軒的臉頰被屋內的暖光照得發亮,眼神柔軟:“謝謝先生。”
譚司澤:“山裡冷,注意保暖,晚上睡覺穿雙襪子。”
葉銘軒點點頭:“嗯。”
譚司澤低低地笑了聲:“銘軒,你願意明年跟我回老宅過年嗎?”
回老宅過年?
忽而一陣風掠過,讓樹上的燈籠輕輕晃動,葉銘軒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覺得今天晚上的風也不是特彆冷。
“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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