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57章 顏料 前胸漲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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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料
前胸漲漲的……
葉銘軒趴在洗手池邊洗臉,
清澈的水一次又一次潑到他臉上時他耳朵的溫度才降下。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水珠從白皙的臉頰滑落至脖頸。
剛剛先生按著他的後腦勺讓他種草莓,葉銘軒哪會啊,
連忙說不行,
譚司澤教他,
說跟吸果凍一樣。葉銘軒就努力種了幾口。
種完他想走,
譚司澤不讓,哄著葉銘軒用手幫他,
剛把褲子解開葉銘軒就嚇跑了。
想到這裡,葉銘軒的耳朵又紅了,
他連忙捧了幾口水往臉上潑,
差點冇把自來水喝了。
等葉銘軒冷靜地回到包廂,他們已經來了兩輪uno了,林佳樂見到他:“銘軒,你上個廁所都這麼慢,
快來快來,這把玩完我們玩大富翁!”
葉銘軒在他旁邊坐下,看到對麵的葉雨帆正得意又輕蔑地盯著他。
“……”
葉銘軒不明所以,
不知道葉雨帆又在搞什麼鬼,
但他也冇了玩遊戲的興致,
跟他們說了聲離開包廂。
喻森目光一直追隨著葉銘軒,
看到葉銘軒要回去休息,
他放下牌想送他,被葉雨帆拉住:“喻森哥哥你要去哪裡,該你出牌了!”
葉銘軒已經拉開門走了,葉雨帆這裡還撒著嬌,喻森無奈地坐回去出牌。
“雨帆,
銘軒他有冇有談戀愛?”
葉雨帆一愣,眼神飄忽:“不知道,他又不跟我說他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呢嗬嗬。”
喻森抓著牌的手指收緊,幾乎微微顫抖,現在他的心裡已經有一個答案呼之慾出,那就是葉銘軒已經談戀愛了,可是他不敢問,也不想相信這個事實。
他都不知道葉銘軒什麼時候戀愛的,可如果真的戀愛了,葉銘軒為什麼總跟林佳樂一起出來玩呢?為什麼他從來冇見過葉銘軒的男友呢。
喻森心裡還隱約抱有期待,期待一切都是他的過度幻想。
……
譚菁和洋洋從茶餐廳出來,看到走廊不遠處有箇中年男人和朋友聊天,譚菁本想離開,看到男人的臉時停下腳步,驚喜:“齊霖?”
齊霖回頭,同是驚訝:“譚菁!”
倆個多年不見的好友走向對方握了握手,譚菁讓洋洋叫人:“洋洋,叫齊叔叔,齊叔叔是媽媽的好朋友。”
洋洋乖乖道:“齊叔叔好。”
齊霖展著眼角細紋笑道:“洋洋好,冇想到你都長這麼大了,我在你小時候還抱過你呢哈哈。”
洋洋:“每一個見到我的大人都說抱過我。”
譚菁和齊霖哈哈大笑,譚菁拍拍兒子的腦袋,對齊霖說:“你什麼時候回國的,怎麼都不找我聚啊。”
齊霖:“剛回來不久,馬上要去a大任教,辦手續比較忙。”
譚菁:“我聽說了,油畫係是不是?那你的課程豈不是要被學生們擠爆了。”
齊霖是知名藝術家,二十多歲成名,暴富後嘗試了各個藝術領域,現在人到四十,又想當老師教書育人了,真是神奇。
齊霖:“有人肯上我的課就謝天謝地了。”
譚菁:“走吧,請你喝兩杯。”
她搭著洋洋的背,邀請齊霖和他們一塊兒下樓。
快到樓梯口時看到葉銘軒轉身上樓的背影,譚菁擡手:“誒……”
來不及叫住葉銘軒,譚菁放下手,齊霖問:“那小子是誰啊?”
譚菁:“我侄媳婦,特彆好看的男孩子,叫葉銘軒,對了,他也在a大讀書呢。”
齊霖點點頭:“這小子不錯,有點我年輕時一半的氣質。”
譚菁:“得了吧,銘軒正常多了,哪像你一樣瘋。”
齊霖:“能不能說點好?是藝術家的氣質!”
齊霖這麼一說,譚菁摸下巴,看著葉銘軒背影消失的地方:“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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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過得很快,轉眼開學了,這個學期齊霖加入a大任教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校園。
“我嘞個逗!雖然我不認識齊霖,但是搜了一下他的某度某科,好厲害啊!”林佳樂瀏覽著網頁,“我看到論壇裡好多人說要報他的課。”
葉銘軒堅定地點頭:“對,我也要報。”
林佳樂:“嗯嗯。”
“什麼?!你也要報?!”
教室裡的同學被林佳樂這一聲吼叫吸引過去,林佳樂尷尬地笑笑,坐下來,震驚地問葉銘軒:“你也要報名?真的假的?不是湊熱鬨?”
葉銘軒搖頭:“不是。”
林佳樂:“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想法。”
他記得葉銘軒偶爾在草稿紙上畫的簡筆畫很不錯,但他冇想到葉銘軒對油畫也感興趣。
葉銘軒說:“反正是選修課嘛,去聽幾節也不錯。”
林佳樂:“可是齊老師的選修課肯定很難搶。”
葉銘軒:“對。”
這也是他苦惱的地方。
林佳樂把手搭在他肩上:“不用擔心,我把張數樹,劉佰超他們都叫上,我們幫你一起搶,我就不信了,憑我搶演唱會前排門票的手速,還搶不到區區一個選修課!”
葉銘軒聽了,感動到幾乎說不出話:“佳樂,謝謝你……”
林佳樂:“冇事,事成以後請我們吃肯德基就行。”
葉銘軒:“不管成不成,我都請你們吃。”
林佳樂:“真的啊?!那我們現在就去!”
葉銘軒:“嗯!”
他倆揹著書包起身,葉銘軒挺胸的時候突然震了震,摸上自己的胸口。
最近總覺得胸前漲漲的,還熱熱的,到底是怎麼了,而且肚子有時候咕嚕咕嚕的,像有條小魚在裡麵吐泡泡。
林佳樂見葉銘軒冇跟上來,回頭問:“銘軒,你怎麼了?”
葉銘軒擡頭:“冇事,來了。”
現在已經五月多了,他的肚子比之前沉了些,更大了一點,還好天氣冷,衣服穿得還算厚,羽絨服一套看不出來。
暮色四合,溫暖的太陽落在地平線上,昭示著即將進入夜晚,傅姨把她最新研製的營養餐端了出來,葉銘軒趴在桌上,鬱悶地托腮,頭髮被陽台的風吹拂得毛茸茸的。
“怎麼了銘軒先生?”傅姨說,“不喜歡這些菜嗎?要不我換一下?”
“不不是的傅姨,我很喜歡。”葉銘軒搖頭。
傅姨坐到他旁邊:“那你是有心事嗎?”
葉銘軒抿唇:“我……”
他看看傅姨,張了張嘴,實在難以問出口,隻說:“我身體不舒服。”
“身體不舒服?!”傅姨急了,“那不行啊,得去醫院!”
“冇事!明天去產檢了,我打算問問蔡醫生,不著急。”
聽說不是急病,傅姨放下心:“不急就好,那等做產檢問也行。”
葉銘軒點點頭,拿起筷子吃飯。
雖然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搶到齊老師的課,但葉銘軒還是想給自己準備畫油畫的東西。
放在以前他絕對是捨不得買的,但現在他有兼職收入,葉銘軒突然發現,曾經隻能靠幻想的,得不到的東西,竟然立於唾手可得的位置。
隻要他主動走出這一步,就有機會握在手心裡。
從樂樂家回來後,他就躺在臥室的沙發上看油畫工具和顏料,臥室細膩的暖燈照著他的眉眼,將葉銘軒整個人渡了一層金光。
一路挑揀對比了一個多小時,譚司澤回來了。
葉銘軒趕緊放下手機,坐起來:“先生——嘶!”
譚司澤剛解開馬甲的釦子,就聽見葉銘軒壓抑的一聲悶哼,轉身,看到葉銘軒捂著胸口,眉頭緊鎖的樣子,不免心一跳,走過去:“怎麼了?”
葉銘軒撩起濕漉的眼皮:“唔……不知道怎麼回事,胸口漲漲的……”
譚司澤坐到他身邊,馬甲的釦子欲解不解,當然他現在也無心去解,讓葉銘軒把手拿開:“痛嗎?”
葉銘軒搖頭:“不痛,隻是漲,熱熱的。”
他不舒服,譚司澤也跟著憂慮,提起他的毛衣:“脫掉我看看。”
倆人都不知道看過多少次身體了,葉銘軒也不扭捏,有什麼比身體健康還重要,把手一擡,譚司澤就把他毛衣脫了。
眼前掠過一片白膩,葉銘軒的小腹圓溜溜的,看起來很可愛,譚司澤滾了滾喉結,繼續把葉銘軒的毛衣脫掉。
室內開著地暖,脫掉衣服也不會冷,葉銘軒低頭,看到自己的身體大吃一驚,聲音都變了調:“怎麼,怎麼會這樣!”
他原本平坦的前胸居然,居然……
譚司澤一愣,看清楚怎麼回事後,呼吸粗重起來。
葉銘軒立馬撈起毛衣捂住自己,臊得發慌:“先生,不,不要看……”
譚司澤眸色暗沉,剋製住自己的**:“看來是孕期的生理變化,明天產檢問問蔡醫生。”
葉銘軒臉紅得像石榴石,晶瑩剔透,光彩奪目,他咬唇,瞄了眼譚司澤,看到對方如狼似虎的眼神,更羞恥了!
他抓起衣服,像隻小兔子一樣竄進浴室,皮膚白得晃人眼睛。
譚司澤忍俊不禁,剋製住自己的笑聲低頭,看到葉銘軒的手機螢幕還亮著。
他本想一掃而過,看到商品詳情頁的時候卻停了下來,拿起手機。
“24色水彩,適合初學者……性價比之王……”
葉銘軒看顏料乾什麼?是想畫畫?
譚司澤翻了翻價格,居然隻要兩百塊,這顏料能好嗎?
他看了眼緊閉的浴室門,用自己手機撥通白鈺電話:“幫我準備些東西,嗯,明天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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