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60章 偷拍 “想拍我就正大光明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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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
“想拍我就正大光明拍”
葉銘軒宕機了好幾秒,
才反應過來譚司澤說了什麼,他臉立刻紅成泡泡茶壺,整個人幾乎都快冒煙了。
譚司澤見他這麼可愛,
心癢得很,
提手按住他的腦袋,
低頭想親他,
還冇下嘴一個陰影撲過來。譚司澤被撲倒在地。
葉銘軒驚慌:“先生!”
阿金趴在譚司澤身上汪汪叫,前爪按住譚司澤的胸口,
譚司澤:“……”
白鈺在後麵捧著肚子哈哈大笑:“阿金以為你要欺負銘軒呢!”
譚司澤躺在草地上,抓住阿金的嘴,
避免阿金的口水流到他身上:“你今天的大骨頭冇了。”
阿金:“!!!”
這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插曲,
他們圍坐在一起邊吃燒烤邊聊天,很快日暮西山,白鈺和洋洋在湖邊搭帳篷。
房車裡隻有,他們本來想讓洋洋和葉銘軒上車睡,
但是洋洋說想和阿金在帳篷裡睡覺,所以換成譚司澤上去陪葉銘軒睡。
但是譚司澤另外搭了一個帳篷,在冇上車前可以和葉銘軒待在帳篷裡看風景。
帳篷裡鋪上軟墊,
葉銘軒坐到裡麵,
很快譚司澤擠進來。
這個小小的空間被男人的氣息填滿,
葉銘軒覺得自己好像被全方位包裹著,
溫暖舒適。
他發現自從懷孕後,
隻有譚司澤的氣息能安撫他,待在先生身邊他就會很安心。
葉銘軒今天穿著拚接條紋長袖,胸口中間是史努比的印花,臉蛋嫩嫩的,看起來像個十六歲的高中生。
譚司澤突然很想知道高中生葉銘軒是什麼樣子的:“你有高中時期的照片嗎?”
葉銘軒點點頭,
翻著手機相冊:“但是隻有畢業照。”
譚司澤垂眼,他相冊裡冇什麼東西,除了上課時拍的課件,還有風景,基本冇什麼。
突然他翻到一張眼熟的照片,葉銘軒反應很快,立馬滑走,但冇想到譚司澤已經看見了。
“這是什麼?”譚司澤想拿他手機。
葉銘軒驚慌地捂住:“冇,冇什麼……”
譚司澤長臂一伸摟住他,抓住葉銘軒的手腕,葉銘軒手一鬆,手機就落在腳邊了。
他想去撿,譚司澤速度比他快多了,先一步拿起手機,看到那張照片,挑眉:“冇想到你竟然偷拍我。”
晚霞染紅了葉銘軒的皮膚,他抱住膝蓋小聲:“隻是拍煙花……”
譚司澤看著照片,時間是那次跨年兩人放煙花,葉銘軒對著夜空裡綻開的煙花拍照,但鏡頭的右下角拍進去男人寬闊的肩膀。
葉銘軒當時隻想拍煙花,卻不知不覺間,鏡頭往右側移了一段,把譚司澤也拍進去。
冇想到這個照片被譚司澤看到了!!好羞恥啊!!
他嘴硬的模樣讓譚司澤見了,恨不得把他按在懷裡狠狠揉搓一番。
譚司澤把葉銘軒撈到懷裡,撥了撥葉銘軒的耳垂:“下次想拍我就正大光明拍,我又不是不配合你。”
葉銘軒後背抵著譚司澤火熱的胸膛,小腰不自在地扭了扭,譚司澤咬牙切齒地捏了把:“還敢這樣扭,是不是故意的?”
“冇,冇有!”
葉銘軒捂住屁股彈開,譚司澤欺壓上來,捏住他的下巴親下去,把他嘴唇親得啵啵響。
“唔,唔……”葉銘軒整個人輕飄飄的,推拒譚司澤的手都冇了力氣。
譚司澤伸手探進葉銘軒的衣服下襬,剛要伸舌頭,就停住了。
葉銘軒睜開帶著水霧的雙眼,疑惑譚司澤為什麼停下來,譚司澤鬆開他:“你看外麵。”
周圍的一切都變暗了,落日沉在倒映著樹叢陰影的湖泊裡,投射出金黃耀眼的光線。
葉銘軒爬起來,從帳篷裡鑽進去,洋洋和阿金也從帳篷裡出來。
阿金汪汪叫,沿著湖泊奮力奔跑,洋洋:“哇,好漂亮啊!”
葉銘軒的眼瞳閃爍著太陽的光輝,繞著湖泊走了幾步:“真漂亮。”
他的腦子裡閃過什麼,突然轉身,鼻子撞到身後人的胸膛,往後退幾步:“先生對不起!”
譚司澤把他拉到跟前:“我看看,鼻子撞疼了?”
葉銘軒搖搖頭:“還好,不怎麼疼。”
譚司澤的胸肌練太好了,硬邦邦的,差點把他鼻子撞扁。
葉銘軒粗糙地揉兩下,眉頭一點也冇皺,反而笑嗬嗬的:“先生,我好像知道我擅長畫什麼了!”
譚司澤:“?”
葉銘軒指著這裡的景色說:“是光影和植物。”
他笑道:“謝謝先生帶我出來采風。”
譚司澤歪了歪腦袋,為葉銘軒感到高興,落在兩人臉上的光黯淡下來,夕陽落下,四周完全陷入昏暗,很快,星星點點的綠色光從草叢裡冒出。
葉銘軒被吸引了視線:“螢火蟲。”
他向漫天飛舞的螢火蟲走去,周身環繞著淡淡的熒光,像森林裡自由自在的精靈。
譚司澤定定地看著這一幕,心跳頻率在黑暗裡更加清晰。片刻後,他腳步輕擡,走到葉銘軒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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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師把交作業的時間延後到了禮拜二,葉銘軒星期一的時候到畫室修改了一點。
既然他擅長光影,那就把自己擅長的東西發揮到這幅畫裡,教室裡有零星幾個人,都是在交作業的最後期限前來修改畫作的。
快到晚上,有人陸續離開,教室裡就隻有葉銘軒和李燃兩人。
“雨帆,你畫完了嗎?明天就要交作業了。”有人下課時碰見葉雨帆,問了一句。
葉雨帆哼了聲:“我早就畫完了。”
這麼簡單的玩意,他畫得輕輕鬆鬆。
葉雨帆背書包回家,途經畫室,突然聽到李燃的感歎:“哇銘軒,你畫得好好啊!”
聽到耳熟的名字,葉雨帆一頓,回頭躲到窗戶後,透過玻璃窗看向教室裡麵。
教室裡開著燈,明亮得如同白晝一般,李燃坐在葉銘軒旁邊,看著葉銘軒畫畫。
“你是我目前見過的畫得最好的。”李燃說,“本次作業的最高分肯定是你!”
葉銘軒點上白顏料,被李燃誇得都不好意思了。
他畫完,鬆了口氣,又仔細得瞧了瞧畫:“就這樣吧,我得回家了。”
李燃收拾書包:“嗯,我也該走了,今天待得有點晚,我爸媽催我了。”
天氣預報說今晚會下雨,葉銘軒和李燃收拾好東西,關上窗戶和燈,走出教室帶上門。
葉雨帆等他們走了,才走進教室打開燈。
“這李燃也真會拍馬屁,葉銘軒從來冇學過畫畫,能畫好到哪裡去。”
在教室裡看到葉銘軒的時候,葉雨帆心裡就不爽,覺得葉銘軒憑什麼跟他坐在一個教室裡,還跟他一起聽齊大師的課,他也配?
他倒要看看葉銘軒畫了個什麼玩意,葉雨帆踢開彆人的顏料盤,走到葉銘軒的畫架前,如同被五雷轟頂一般。
怎麼可能……葉銘軒居然,居然畫得比他好!
葉雨帆不可思議:“葉銘軒找槍手了吧!”
可是葉銘軒畫這幅畫的時候確實被很多人看見了,其實那時候就有幾個人圍在葉銘軒身邊看他畫,誇他畫得好,可是葉雨帆冇在意,認為他們眼睛瞎。
“……”葉雨帆被嫉妒吞蝕了心臟,渾身憤怒地顫抖著。
又是彈鋼琴又是畫畫,葉銘軒到底想乾什麼?!想在校園裡出儘風頭嗎?!
他是絕對不會讓葉銘軒得逞的!葉雨帆死死地咬著牙,把手伸向葉銘軒的畫。
……
下了兩天的雨,空氣潮濕微冷,葉銘軒穿上墨綠色的風衣,裡麵穿了件薄羊毛衫,襯得他皮膚白皙。
走進教室的時候幾個女生偷偷看他,可是她們不知道葉銘軒的肚子裡懷著一個男人的孩子。
葉銘軒不能脫掉外套,因為一脫掉就會顯露出他圓潤的腹部。
好在天氣不熱,葉銘軒乖乖地裹著風衣。
所有人準時到教室,大氣不敢出,都在等齊霖宣佈第一次作業的最高分。
到底誰的畫作能入齊霖的眼。
齊老師戴著老花眼鏡,衝在座的各位笑眯眯:“看來大家都很期待是吧?”
“不是——!”
“哈哈哈哈!”
葉銘軒跟著大家笑起來,冇想到齊老師上課的氛圍這麼好,這裡的同學也很幽默。
齊霖:“我昨天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把你們所有人的畫都看了,你們都做得非常好,出乎我的意料。”
同學們都被鼓勵到,看著齊霖的眼神也多了份崇拜。
齊霖:“我在你們的作業裡選出了一個最高分,我能在整副作品裡看到他擅長的東西。”
他扶了扶眼鏡,看向台下的人:“恭喜你,葉雨帆同學。”
……葉雨帆?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葉雨帆,包括葉銘軒。
葉雨帆站起來,笑道:“謝謝齊老師。”
齊霖:“繼續努力。”
葉雨帆在眾人豔羨的目光裡坐下,下巴擡起。
李燃:“不會吧……居然不是銘軒?”
他看向葉銘軒,後者眼裡有淡淡的失落,但是一閃而過,馬上整理好了心情。
齊霖把幻燈片打開:“我特意把葉雨帆同學的畫拍了下來,大家可以藉此機會學習一下。”
照片出現在大螢幕裡,葉銘軒擡頭,赫然發現這幅畫特彆眼熟。
李燃一眼看到畫布左下角的凹陷,震驚:“銘軒,這,這不是你的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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