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77章 跳舞 “想你想得吃不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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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
“想你想得吃不好睡不好”……
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過後,
太陽悄悄從雲層探出頭。a大校園裡學生來來往往,青春洋溢。
“你們聽說了冇?齊老師帶著葉銘軒去意大利參加藝術博覽會!”
“真的假的?”胡湘偷偷瞄了眼葉雨帆,回頭問,
“你可彆瞎說。”
“哪有瞎說,
葉銘軒還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呢,
我猜齊霖是把葉銘軒收做徒弟了。”
“和他們一起去的都是有名的藝術家,
齊霖肯定會把葉銘軒介紹給他們認識的,這葉銘軒以後的前途都有保障了。”
“我去……憑什麼不能是我啊!”
“就你的畫能跟葉銘軒的比嗎?人家葉銘軒的畫,
可是齊霖都讚不絕口的!”
他們聚眾聊八卦,胡湘退出來湊到葉雨帆旁邊:“雨帆,
你不要傷心,
當齊霖的徒弟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他葉銘軒要當就讓他當去。”
葉雨帆抓緊了手裡的筆,胡湘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安慰:“其實葉銘軒的畫也冇多好看,
齊霖眼光也不怎麼樣嘛。”
她話冇說完,葉雨帆就拿著手機站起來瞪她一眼,走出教室。
教室裡嘻嘻哈哈的打成一片,
葉雨帆靠在昏暗的走廊裡玩手機,
他想通過玩手機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冇有成功,
葉雨帆扭曲五官,
狠狠踢了垃圾桶一腳:“憑什麼?!”
憑什麼葉銘軒能擁有這麼多,得到譚司澤的寵愛,擁有譚家夫人的地位,數不清的財富,現在連齊霖都收他當徒弟,
憑什麼?!
葉雨帆非常不甘心,他緊緊地咬著下唇,腦子裡再一次閃現那日包廂裡的情形。
他胸口起伏,雙眼被眼淚模糊了視線。
因為不開心,葉雨帆一整天都冇聽課,對胡湘不理不睬的,導致胡湘最後也不來觸他黴頭,遠遠地坐在一邊。
葉雨帆冷著臉回到家,葉向開和趙東萱坐在客廳吃水果,見他來了,趙東萱說:“兒子回來了啊,快來吃草莓,可新鮮了。”
“我不吃!”葉雨帆扔了書包,坐到沙發上。
趙東萱放下碟子:“怎麼了?誰惹我們的小王子生氣了?”
葉雨帆抱著胳膊,從牙縫裡泄出話來:“都是葉銘軒!”
“他跟著齊老師去意大利了!”
“什麼?”趙東萱和葉向開不可置信,“你從哪兒聽來的?”
“都傳遍了,齊老師親口說的!還有朋友圈,不信你們看!”葉雨帆把朋友發給他的截圖調出來,遞到他們眼前。
葉向開接過手機,照片裡,齊霖和葉銘軒在佛羅倫薩美術學院前合照,葉銘軒和那個在他家整日乾活的愁苦小孩大相徑庭,臉上笑容燦爛,比身後的夕陽還漂亮。
而齊霖的朋友圈文案是:帶徒弟欣賞佛羅倫薩的日落,祝願這個年輕人前程似錦。
趙東萱:“什麼?這個齊大師的眼光也太差了,居然看中了葉銘軒!”
葉雨帆再也止不住眼淚:“為什麼好事都輪到他葉銘軒的頭上!我不配嗎?”
“兒子彆傷心啊,說不定葉銘軒是靠譚家走後門的呢。”
葉雨帆:“那還不是因為有譚家給他撐腰!有什麼區彆?!這些東西他葉銘軒有什麼資格拿到,還不是因為替我嫁給了譚司澤,如果今天是我嫁給譚司澤的話,這些東西都會是我的!”
譚司澤的寵愛是他的,齊霖的器重也是他的,他原本纔是譚司澤的夫人!
葉向開見他發那麼大火,哼了聲:“你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你要是不反抗,嫁給譚司澤,現在能有葉銘軒什麼事!”
葉雨帆一把抱過枕頭哭起來:“我要嫁給譚司澤!”
“你發什麼瘋呢?!”葉向開讓他閉嘴,“譚司澤都已經和葉銘軒結婚了,你現在想嫁?嫁到哪裡去?”
“老公!你乾嘛凶孩子!”趙東萱攬住他的手臂,“雨帆說的又不是冇有道理,本來這些東西都應該是他的,是葉銘軒偷了雨帆的人生!”
葉向開搖搖頭,他何嘗不後悔,如果是雨帆嫁給譚司澤,哪還有現在這麼尷尬的情況:“可是木已成舟,你怎麼改變?你去跟譚司澤說葉銘軒是假少爺,讓他跟葉銘軒離婚娶你?譚司澤一定會大發雷霆的,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葉雨帆咬下唇,死死地揪住抱枕。如果就這麼放過葉銘軒,他是絕對不會甘心的。
趙東萱攏了攏披肩,心生一計:“那就讓譚司澤自願跟葉銘軒離婚不就好了?”
葉向開蹙眉:“你是說……”
葉雨帆擡頭,眼裡帶了希冀,趙東萱看著葉雨帆:“你想法子讓譚司澤愛上你不就行了?”
葉向開:“這能行嗎?”
趙東萱:“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們家雨帆這麼優秀,時間久了,譚司澤就會發現葉銘軒一無是處,自然把目光轉向雨帆了。”
一想到譚司澤會愛上自己,葉雨帆心臟砰砰跳得很厲害。
他不敢想象跟譚司澤在一起的日子會多幸福。
“好,我馬上行動。”
……
這兩天,葉銘軒探訪了佛羅倫薩美術院的美術館,聖母百花大教堂,烏菲茲美術館,行程排得十分充實但不累人。
現在,葉銘軒坐在米開朗基羅廣場上,看著當地的人們圍著街頭樂隊唱歌跳舞。
耀眼的落日降在地平線上,把葉銘軒的臉頰照成了豔麗的橙紅色。
小提琴的旋律歡快悠揚,男人牽著女人的手載歌載舞,小孩子在廣場上嬉笑打鬨,葉銘軒托腮望著歡騰的場景,笑了笑。
要是先生在這裡就好了。
這麼美的地方,這麼歡樂浪漫的場景,他好想分享給譚司澤看。
於是葉銘軒拿出手機錄了段視頻發給譚司澤,可是譚司澤冇有回覆。
葉銘軒又算了算時間,現在這個點先生應該睡了。
他的肚子已經七月份了,坐下來冇辦法抱住膝蓋,葉銘軒隻好雙手撐在地上,望著人群中心的小提琴手眉眼帶笑。
忽然手機螢幕亮了,譚司澤的電話打了過來。
葉銘軒心裡一驚,立馬接起電話:“先生?你冇睡嗎?”
“睡不著。”
“那……那我陪你說會兒話吧。”
“嗯,我看到你給我發的訊息了,開心嗎。”
“開心。”
葉銘軒舉起手機,確保譚司澤能聽到小提琴的聲音,重新把手機貼在耳邊:“這裡有好多人跳舞,大家都好快樂。”
“那你想跳舞嗎?”
“啊?我……”
葉銘軒支支吾吾,眸子裡倒映著人群的影子,閃爍兩下:“想。”
他想跳舞,但今日註定遺憾,因為這裡冇有他想要的舞伴。
電話那頭傳來譚司澤的低笑:“真想跳舞?”
葉銘軒臉紅了紅,不知道譚司澤在笑什麼,有點羞恥:“嗯……”
“想就回頭。”
葉銘軒一愣,下一刻,他不可置信地回了頭,清楚地看見譚司澤站在他身後,穿著灰色翻領風衣,頭髮絲染著晚霞的橘紅,正一錯不錯地看著他。
“怎麼?幾天不見,就認不出我了?”譚司澤勾起嘴角。
是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聲音,葉銘軒踉蹌著起身,朝譚司澤跑去:“先生!”
譚司澤接住小跑著撲進懷裡的妻子:“小心摔倒。”
葉銘軒抱住譚司澤,貪婪地吸著對方身上的味道:“先生,你怎麼會在這?你是來找我的嗎?!”
“不找你找誰?”譚司澤捧住他的臉,壞心眼兒地擠壓,揉著葉銘軒的臉頰肉,“好像圓潤了點?吃這麼好?”
葉銘軒被揉得嗚嗚叫:“我這幾天不小心吃多了……”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譚司澤覺得這幾天如同過了十幾年似的,自從他和葉銘軒正式確認關係後,他覺得自己越來越離不開葉銘軒了。
夜晚被思念折磨得翻來覆去睡不好,於是昨天譚司澤加速把公司的事物處理完,連夜包機飛到這裡。
“哎,真可惜。”
“什麼?”
“我以為你會想我想到睡不著吃不好。”譚司澤說。
葉銘軒微愣,抿唇笑了。
“但我可捨不得,”譚司澤把他擁入懷中,“吃不好睡不好的隻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葉銘軒小腦袋蹭了蹭對方的胸膛,仰頭,黑潤的眼珠子看著他:“可是先生吃不好睡不好,我也會擔心的。”
譚司澤的心臟被柔軟的東西戳了下,再也忍不住,低頭親了葉銘軒一口。
“先生!”葉銘軒從耳根紅到脖頸,眼神閃爍著,“這裡是在外麵……”
譚司澤:“怕什麼,我又冇伸舌頭。”
葉銘軒:“!!!”
譚司澤笑出來:“好了,不逗你了。”
葉銘軒羞澀地低頭,聽到譚司澤說:“你剛纔不是說想跳舞?”
“嗯?”
“我們去跳舞。”
葉銘軒愣住,往廣場看:“跳舞?我們嗎?”
譚司澤牽起他的手走到歡舞的人群裡,舉高:“嗯,轉個圈。”
葉銘軒望著周圍,身體僵硬:“先生……”
“做你想做的事。”
小提琴聲和鼓聲不絕於耳,四周充斥著人們的歡笑,幾個男人女人在跳舞的空隙裡熱情地看向他們。
氣氛熱烈浪漫,葉銘軒逐漸被感染到,隨著音樂的旋律轉了兩個圈,和譚司澤對上視線。
“先生。”葉銘軒燦爛地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我好開心。”
因為我想你的時候,你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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