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84章 真相 “我隻是葉銘軒,先生還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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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我隻是葉銘軒,先生還喜歡我嗎……
臥槽!有大瓜!
嗅到大新聞的記者們早就扛出長槍短炮擠到樓梯那兒,
閃光燈劈裡啪啦響個不停。
葉銘軒剛纔踩空樓梯,驚魂未定,腦子還有點懵,
像個木偶一樣擡著胳膊讓譚司澤檢視傷勢。
細白的胳膊上有幾處抓痕,
所幸傷的不重。
“身上呢?”譚司澤把葉銘軒轉了一圈。
“冇有冇有。”葉銘軒搖頭,
“隻有手上。”
譚司澤擰眉,
仰頭,葉雨帆他們幾個被幾個傭人壓在地上,
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有惶恐的神色。
譚老爺子來回看著他們,眼睛瞪得像銅鈴:“這,
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在乾什麼?!”
“怎麼回事;”譚司澤冷臉看著他們,
“這應該問葉先生,葉先生,你們在做什麼?”
傭人鬆手,葉向開掙紮著爬起來,
他今天穿著西裝在剛纔的衝突裡已經變皺了,領帶鬆鬆歪歪,頭髮淩亂,
全然冇有平日裡老成持重的模樣。
“譚,
譚總。”葉向開看著這裡聚集著那麼多人,
心一下子虛了。
趙東萱扶牆站穩,
眼看冇法收場,
眼珠子一轉,搶先開口:“銘軒,你怎麼能打人呢,把譚老爺子的壽辰都毀了!”
葉銘軒抖了抖,後麵不斷閃來的燈光和記者的談論聲讓他有些驚懼。
“這個男生是誰啊?”
“那不是葉東集團的董事長嗎?怎麼跟這個男生打起來了?”
“什麼情況?這生日宴還辦不辦了?”
遭了,
譚爺爺的生日被搞砸了。
葉銘軒手腳冇了知覺,搖搖晃晃的,被譚司澤摟住腰。他擡頭,眼眶紅了:“先生……我,我冇有打人……我也不是故意把生日宴弄糟的……”
“你把譚老爺子的壽辰毀了!”趙東萱致力於把所有的過錯往葉銘軒頭上按,“還待在這裡乾什麼?還不快去閉門思過!彆在這丟人現眼!”
她又換了副討笑的嘴臉,對後麵的人喊:“各位記者,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我們一會兒會和譚老先生自行解決的。”
“無關緊要的人?”譚司澤冷下臉,沉聲,“你再說一遍?誰是無關緊要的人?”
趙東萱愣了愣,眼珠子一飄:“這……我這不是希望譚老先生的生日宴可以順利進行嘛,譚總,這件事情我們一會兒再聊。”
譚司澤扯了扯嘴角,銳利的眸子如刀鋒,如果有形,可以把趙東萱當場處死,他喉間溢位一絲嘲諷的笑,隨即笑得越來越放縱,停不下來。
葉銘軒明顯發覺身邊的人笑得顫抖:“先生?”
先生是在笑?不是,先生是在生氣。
譚司澤捏了捏眉心,轉眼間笑意收儘,擡了下手:“帶下去。”
白鈺走上前來:“把他們三個都帶下去。”
話音落,幾個黑衣保鏢走上前把他們三人抓住,葉向開被擰住手腕繞到身後:“譚總!為什麼要帶我們下去?這肯定有誤會!”
“有冇有誤會,葉先生心裡清楚。”
葉向開和譚司澤對視一眼,心臟突突跳,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以為譚司澤已經知道後的錯覺。
不會的,葉向開搖頭,不會的,不要這樣想。
“譚總,肯定是誤會!”趙東萱叫道,“我們是在幫助譚老先生的生日宴順利進行,譚——”
啪嗒一聲,有一個白色的東西從她口袋裡掉出來,順著樓梯一彈一彈地滾落,掉到譚老先生跟前。
譚菁站爸爸後麵,眼力好,一下就看清了:“爸,這不是我的耳環嗎?我丟失的那隻!”
譚老爺子撿起耳環,白色珍珠在手裡泛著冷白的光,他捏住耳環,質問趙東萱:“葉夫人,我女兒的耳環為什麼在你身上?”
“我……”趙東萱臉色慌了一瞬,訕笑,“不是老爺子說的嘛,要送我珠寶首飾……”
“笑話!”譚老爺子指著她,動了氣,“我答應送你首飾,冇說你可以動我女兒的東西!”
譚菁拿過耳環:“葉夫人,所以我的耳環是被你偷的?”
葉夫人偷譚家東西?!大新聞!
記者們拿起相機瘋狂拍攝,有的人已經拿了錄音筆錄下一切,還有人拿起筆刷刷記錄。
趙東萱慌了:“誤會,誤會!我撿到的!”
“撿到主人家的東西不還,不是偷是什麼?”馬叔說。
譚司澤對白鈺使了個眼色,白鈺喊:“帶下去!”
“誤會!譚老爺子,這真的是誤會!”
譚司澤轉身:“爺爺,我有事情要跟您說,我們去屋子裡聊,馬叔,你先送銘軒回屋休息。”
“先生。”葉銘軒抓住譚司澤的衣服。
譚司澤扶著他的肩膀,低聲細語:“先讓馬叔帶你處理傷口好嗎?”
葉銘軒沉默兩秒,胸口劇烈起伏:“先生,我也有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
葉銘軒心臟突突跳,閉了閉眼,擡頭:“小麗。”
小麗怔了怔,隨即跌跌撞撞地跑下來:“老爺,先生!”
她含著眼淚大聲叫:“葉先生他們真的不是故意打我的!你們不要怪他們了!”
葉向開他們三個懵了,譚老爺子也懵了:“怎麼回事?”
小麗擦眼淚:“我……我不敢說……”
“說實話!”
“葉先生他們自從來了以後,就經常責打我們,手段非常殘忍可惡!可是他們裝得道貌岸然,把老爺給騙了!”
“你胡說八道!”葉向開心虛地怒吼,“你這是**裸的汙衊!你有什麼證據!”
趙東萱:“譚老爺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們啊!”
“證據就在我胳膊上!”小麗站到譚老爺子麵前,把自己的袖子捲上去。
隨即,小麗的兩條胳膊也顯露在眾人麵前,眾人看清後,全都倒抽一口氣。
小麗的胳膊傷痕累累,淤青和血痕交錯,好幾條都已經結痂了,一看就是被人打出來的。
“這,這不可能!”葉向開瞪大眼睛,“不是我們做的!這不是我們做的!”
“證據都在人手上,你還敢狡辯!”譚老爺子勃然大怒,“我請你們過來是做客的,不是讓你們虐待下人的!”
趙東萱看向小麗,後者瞟她一眼迅速躲開視線,趙東萱恍然,喊道:“賤人!是你汙衊我們!我隻是把你推到牆上而已!”
“啊……”圍觀的人倒吸一口冷氣。
趙東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立馬閉上嘴,臉色白得跟鬼一樣。
葉向開雙腿發抖,幾乎要暈倒,完了,這下通通完了。
葉夫人偷譚家東西?!還虐待下人!超大新聞!
記者們拿筆刷刷記錄。
“葉先生,麻煩您正麵迴應,這算是自己承認了嗎?”
“你們到譚家是來做客的嗎?既然是做客為什麼要偷東西和虐待下人?”
“葉先生,你們為什麼要在譚老爺子的生日宴上鬨事?你們有什麼過節?”
簡易話筒和相機通通擠上來,葉向開隻差跪在地上,白鈺讓保鏢攔住記者:“退後,都退後!不要擠上來!”
譚司澤摟住葉銘軒往空曠走兩步,避免記者們衝到他。
看了有一會兒的譚大伯徹底冇耐心了:“司澤,你們到底在乾什麼?這種人是哪裡請過來的?把這裡搞得烏煙瘴氣的,還不快趕出去!”
馬叔叫人帶下去,譚老爺子重重地喘口氣,對眾人說:“宴會繼續。”
葉雨帆被人提起來,他看著譚司澤摟著葉銘軒要離開,雙目赤紅,嫉恨得快要發狂:“憑什麼他能站在這裡?!他是個騙子!他騙了你們所有人!”
葉銘軒狠狠一栗,驚顫著回頭。
譚司澤收緊手臂:“把他拉走!”
“他是假的!他根本不是葉家的孩子!他根本不配站在這裡!!他是代替我嫁給譚家的!他隻是一個傭人罷了!!”
所有人都被這一聲驚在原地,往樓梯中心望過去,譚老爺子震驚到失語,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葉雨帆,又看向葉銘軒,聲音都在打飄:“你們在說什麼?”
葉銘軒整個人如墜冰窖,四周的冷氣包圍上來,寒冷刺骨,可心裡懸著的一塊大石頭,卻在此刻重重落下了。
終於把真相說出來了,他再也不用撒謊了,再也不用因為欺騙,而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了。
葉銘軒閉上眼,沉沉地撥出一口氣,流下兩行清淚:“對不起,先生,其實我……”
譚司澤捂住他的嘴,葉銘軒頓住,眼睛裡倒映著譚司澤濃烈的愛意。
“冇有代替。”
“從來都隻有葉銘軒。”
葉銘軒眨了下眼,淚水滴在譚司澤的手臂上,眼裡滿是錯愕。
譚司澤滾了滾喉結:“對不起,銘軒。”
“我一早就知道。”
葉銘軒愣住:“什麼……”
“什麼?”葉雨帆驚愕,“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趙東萱和葉向開全都不可置信:“什麼?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們不是瞞得好好的嗎?!譚司澤一早就知道?!難道這麼久以來他都在演戲嗎?!
“什麼叫代替?”譚司澤冷笑,“我看葉先生一家白日夢做多了,妄想進入我譚家的大門,所以才編造出了這樣的謊言。”
“我的妻子從頭到尾都隻有葉銘軒,我一早就知道他的出身,我知道他的一切後纔跟他結婚的。”
“他和你們葉家冇有一點關係。”譚司澤看著葉向開,眼底露出一絲嘲諷,“葉先生,我們請你們過來是參加壽宴的,既然來了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怎麼編出這樣一個彌天大謊來汙衊我夫人?”
“難道是因為我夫人也姓葉?那很不巧了。”
譚司澤三言兩語,就把葉向開他們幾個說成汙衊葉夫人來路不正,幻想上位的瘋子。
葉向開震怒:“你胡說!你——唔!”
保鏢捂住了他的嘴,譚司澤歎了聲:“葉先生一家病了,白鈺,送去醫院吧。”
白鈺笑著咳嗽兩下,走到葉向開身邊,低聲道:“葉先生,來這裡當幾天客人以為能蹬鼻子上臉了?真以為我們譚總是善茬?”
“趕緊回家吧,你的公司怕是要完了。”
公司……葉向開渾身寒毛豎起,他看著譚司澤,後者不過二十六歲的年紀,年輕俊朗,這段時間他太過得意忘形,把譚司澤當成一個普通小輩看。
可是他差點忘了,眼前的男人隻需擡擡手指碾死他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葉向開兩眼一黑,就這麼暈了過去。
趙東萱和葉雨帆腳軟得跪在地上,被保鏢拖走了。
“白鈺,打點媒體,告訴他們出去該怎麼說。”譚司澤咬了咬牙關。
“知道了,那這邊……”
“我會解釋的。”
白鈺點頭,看了眼葉銘軒,從剛纔開始他宛若一個木頭僵在那兒,看樣子被震驚得不輕。
還有譚家人,譚菁和洋洋下巴快落在地上,譚大伯和譚二伯一頭霧水,剩下的譚家人也暈頭轉向。
尤其是譚老爺子,直到人群散去,宴會重新開始,他還在狀況外:“你們在說什麼?”
“什麼替不替的?誰是傭人?什麼都姓葉?”
譚司澤握了握拳,不敢用餘光瞥葉銘軒的眼神,也愧對爺爺的信任:“爺爺,這件事……”
“是我不對。”
“是我的錯。”
兩道聲音同時出口,譚司澤愣兩秒,朝葉銘軒看去,葉銘軒雙手交疊在身前,小步走上來,忐忑不安:“爺爺,這件事是我的錯,跟先生冇有關係。”
“不對,是我的錯。”譚司澤伸胳膊攔住葉銘軒,往他跟前擋了擋。
葉銘軒搖頭:“不是的,是我騙先生的!”
“銘軒,你不要攬責。”
“不,這本來就是我的錯——”
“夠了!”譚老爺子氣得把柺杖扔給馬叔,指著他倆,“你們兩個,全都給我上來!”
……
半小時後,譚老爺子聽完了所有的事情,在屋子裡氣憤地踱步:“你們居然瞞我這麼久!你們簡直太不孝了!”
他左右看了看,把馬叔手裡的柺杖搶過來,高高舉起,衝著譚司澤過去。
“爸!你這是乾什麼呀!”譚菁跑過去攔他,“孩子們不是故意的,小澤自己也後悔著呢,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嘛!”
譚司澤把上來護著的葉銘軒抱到身後,挺直腰背:“爺爺,你打我吧,我扛得住。”
“你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譚老爺子再次往前衝,又被馬叔攔住。
“馬叔,你攔什麼攔,這次是司澤做錯了,就該給他個教訓,這叫棍棒底下出孝孫!”譚大伯說。
譚老爺子吹鬍子瞪眼,把柺杖扔了,坐到椅子上:“要我說你們什麼好,得虧我今天冇跟記者宣佈這件事,要不然我這張老臉都丟儘了!”
譚大伯笑了笑:“爸,要我說司澤還是太年輕了,實在擔當不了集團的重任。”
譚司澤擡眼,淡淡地望去。
譚大伯說:“不然,我們重新召開董事會,讓董事們表決一下司澤繼續擔任總裁的事……”
“這是家務事,跟公司什麼關係?一邊玩兒去!”譚老爺子不耐煩道。
“……”譚大伯尬笑兩聲,“好的。”
譚二伯:“大哥你這就不厚道了,司澤在公司的表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隻是孝順這方麵,司澤做得太欠缺了,枉費爸這麼寵他。”
譚老爺子哼笑:“論孝順,你有什麼資格說話?司澤一個月看我兩回,你們呢?一年到頭都見不到人!”
譚二伯不說話了。
譚老爺子本來還在為譚司澤和葉銘軒的事心煩,結果被兩個兒子這麼一鬨,生的氣都轉移了:“滾滾滾,你們倆都給我滾出去!”
譚大伯和譚二伯自知理虧:“爸,彆生氣了。”
譚老爺子坐在椅子上,生氣過後心裡不覺酸楚,八十歲的年紀已是滿臉滄桑:“我就是希望兒孫能齊聚一堂,和和美美的,所以才選擇在今天請記者,本意是想讓大家都高興,誰知道會有這出……”
“還不是因為你們都不來看我!”譚老爺子渾濁的眼睛有一點晶瑩的淚,他擡起枯朽的手抹了抹臉。
“爸!”譚菁跑過去,蹲在他旁邊扶他背,此時此刻對兩個哥哥也不客氣,“你們高興了吧!要不是你們總是不回家,爸哪會被葉向開他們騙!”
譚大伯冤枉:“這,這怎麼還怪我身上了呢!”
譚二伯:“你閉嘴吧,少說兩句!”
看到譚老爺子傷心,他們都圍上去安慰,葉銘軒站在譚司澤身邊,也難過地低頭。
譚司澤思索了一番:“既然如此,大家今晚都住下吧。”
眾人擡起頭,譚菁說:“這個主意好,來都來了,就住幾天唄,我們一家人也很久冇在一塊兒了。”
譚大伯和二伯對視一眼:“行,我們都住下。”
眾人紛紛附和。
譚老爺子擡頭,驚喜:“真的?”
譚大伯:“真的!爸,是我們平時對你太過疏忽了,這次我們都住下來!”
“好!”譚老爺子站起來,整個人瞬間散發了青春活力,“馬叔,叫人收拾房間!”
馬叔點頭:“好的,我這就吩咐下去。”
譚老爺子終於笑了,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輕鬆,大家坐在一起聊天,熱熱鬨鬨的。
一樓的宴會廳彈奏著交響樂,傳到二樓,和交談聲交織在一起,添了幾分過年的味道。
譚司澤轉頭找葉銘軒,發現剛纔在他身邊的人不見了。
他讓馬叔在這裡照看著,出去找葉銘軒,在二樓找了一圈冇影,譚司澤想了想,跑到三樓露台,果然看見葉銘軒站在欄杆邊上。
他背對著自己,肩膀一抽一抽的,哭泣聲傳到譚司澤耳朵裡,心臟發疼。
“銘軒。”
“先生彆過來。”
“好,我不過來。”葉銘軒站在欄杆前,身體單薄得似乎能被風吹走,譚司澤有點擔心,往後退幾步,“銘軒,對不起,我一早就知道這件事但是冇告訴你。”
“如果我一輩子不告訴先生,先生也打算一輩子不告訴我嗎?”
“不是,我原本是想等你生完孩子再告訴你的,我怕你壓力過大。”譚司澤說,“隻是爺爺那裡出了點意外狀況。”
葉銘軒肩膀聳著,擦了擦眼淚。譚司澤伸手:“過來好嗎?”
“我冇有錢。”
譚司澤手愣在半空,聽到葉銘軒說:“我冇有家世,冇有地位,我不是富豪的兒子,我隻是葉家的一個傭人。”
“我隻是葉銘軒,先生還喜歡我嗎?”
譚司澤縮回手,眼底充斥著心疼,那句積攢在心裡的話呼之慾出,他滾了滾喉結,說道:“我愛你,銘軒。”
一陣強烈的風吹拂過來,掀動葉銘軒寬鬆的衣襬,讓他像隻振翅的白鴿。
滾燙的眼淚落在欄杆上,葉銘軒抽了兩下鼻子,紅著眼回頭:“先生。”
像被呼喚的候鳥一樣,撲進他的港灣。葉銘軒抱住譚司澤,埋在他胸膛:“先生,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胸前一片滾燙潮濕,譚司澤摟住葉銘軒的腰,低頭親親他:“因為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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