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叛將後,我讓全家跪下求饒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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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蕭煜走近,我心中一驚。
怎麼是他!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在被擄敵營的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裡,是他,這個化名為“煜”的軍醫,一次次冒著風險為我治傷,傳遞訊息,甚至策劃了那場最終失敗的逃亡。
他說他家世代行醫,因戰亂流落至此。
我竟從未將他和那個傳說中威嚴赫赫的鎮北王聯絡起來。
蕭煜看清楚我眼中的困惑,對我溫和地笑了笑。
笑容驅散了些許他周身淩厲的殺氣。
就在這時,被驚得失魂落魄的父親,猛地指向蕭煜:
“你是誰,竟敢冒充鎮北王?誰不知道那叛將蕭煜已經墜崖身亡,屍骨無存!你是哪裡來的狂徒,敢在此裝神弄鬼!”
母親也反應過來,立刻幫腔:
“就是,定是這賤丫頭不知從哪裡找來的野男人,合起夥來演這齣戲,想逃避責罰,還想玷汙我國公府門楣!”
楚風捂著胸口,眼神驚疑不定。
但看著蕭煜那張過於年輕俊美的臉,也傾向於相信國公夫婦的判斷,沉聲道:
“閣下究竟是何人?冒充親王乃是誅九族的大罪!”
蕭煜尚未開口,他身後那位宣旨的太監總管猛地上前一步揚起手,用儘全身力氣。
“啪”地一聲脆響,狠狠扇在了雲擎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將雲擎打得踉蹌幾步。
太監總管尖著嗓子,怒不可遏:
“放肆,咱家親自宣的旨,禦賜金牌在此,爾等竟敢質疑王爺身份,汙衊王爺是叛將?國公,你是想造反嗎!”
這一巴掌如同冷水澆頭,讓雲擎、柳氏和楚風僵在原地。
禦賜金牌做不得假,太監總管的態度更是明明白白。
眼前這位,就是如假包換、不僅冇死還立下赫赫戰功的鎮北王蕭煜!
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一個嬌柔做作的聲音響起:
“父親,母親,外麵為何如此喧鬨?可是妹妹她又闖禍了?”
隻見雲裳扶著丫鬟,款款從內院走出。
然而,當她目光觸及蕭煜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時,她渾身一僵。
她定了定神,目光掃過被蕭煜小心翼翼護在懷中的我,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聲音嬌柔得能滴出水來:
“定是妹妹她又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才惹得父親母親動了家法。”
“妹妹她自小在鄉野長大,性子頑劣,後來又被敵軍擄去多年,失了貞潔,行事難免不知輕重,衝撞了您。還望您寬宏大量,莫要與她一般見識,一切責罰,雲裳願代妹妹承受!”
可惜,蕭煜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指尖輕輕拂開我額前被血和汗黏住的碎髮。
雲裳見他毫無反應,臉上的柔弱幾乎掛不住:
“王爺,您千萬莫被我這妹妹矇蔽了。她最是會裝可憐搏同情,其實心思歹毒,方纔還刺傷了世子殿下!此等毒婦,怎配得上王爺您……”
“閉嘴。”
蕭煜終於開口,聲音不高。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如萬年寒冰,終於落在了雲裳身上。
“本王的王妃,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妄議王妃品行。本王在敵營與她相識相伴,她是什麼樣的人,本王比你們清楚千百倍!”
“收起你那套上不得檯麵的把戲。再讓本王聽到你詆譭王妃半句,舌頭就彆要了。”
雲裳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如紙,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蕭煜不再看他們任何人,小心翼翼地將我打橫抱起,用王袍將我裹得更緊。
他抱著我,轉身麵向麵如死灰的定國公府眾人:
“今日之事,本王記下了。”
“待王妃傷愈,再一一清算。”
“從今往後,雲舒是鎮北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說完,他不再有絲毫留戀,抱著我,踏過那被踹碎的朱漆大門。
在十裡紅妝的映襯和侍衛的簇擁下,大步離開了這座承載了我無數痛苦的定國公府。
寒風拂過,我靠在蕭煜堅實溫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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