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叛將後,我讓全家跪下求饒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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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王府的日子,是我過去十幾年人生最舒坦的人生。
蕭煜請了最好的太醫,用了最名貴的藥材為我調理身體。
他親自監督我的飲食起居,那些猙獰的傷口在精心照料下漸漸癒合。
連背上的疤痕也用上了宮廷祕製的玉肌膏,淡去了不少。
這日,宮中傳來旨意,為慶賀鎮北王凱旋及大婚,特設宮宴。
我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宮宴那日,蕭煜為我準備了一身流光溢彩的王妃朝服。
梳妝的嬤嬤手藝極好,將我本就清麗的容顏襯托得雍容華貴。
額間一點花鈿,更添幾分平日裡冇有的明豔。
當我與蕭煜攜手步入大殿時,能清晰地感受到無數道目光彙聚而來。
自然也少不了那幾道淬了毒的目光。
定國公府果然來了,雲裳盛裝打扮,坐在父母與楚風中間。
然而,當她看到我身著華服,與蕭煜並肩而立時,眼中噴薄而出的嫉妒將她那張嬌柔的臉龐撕裂。
宴席過半,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我起身欲往偏殿更衣,途經他們席前時,雲裳也站起身,手中端著一杯滾燙的熱茶。
“妹妹今日真是光彩照人呢。”
她笑著迎上來,語氣裡的酸意幾乎能擰出水來。
我懶得與她虛與委蛇,正想繞開。
她卻腳下猛地一個踉蹌,手中那杯滾燙的熱茶直直地朝著我的胸口潑來。
事出突然,我下意識想後退,卻已來不及。
眼看那滾燙的茶水就要潑到我身上,電光火石間,一個身影迅疾如風地擋在我麵前,是蕭煜!
他寬大的王袍袖擺一拂,大部分茶水被他用巧勁引開,潑灑在地,發出滋滋聲響,蒸騰起一片白氣。
但仍有些許濺到了我的手背上,傳來一陣灼痛。
雲裳自己驚呼一聲,柔弱無骨地就朝著蕭煜的懷裡倒去:
“王爺,妹妹她為何要推我……”
她算準了場合,算準了男人對弱者的憐憫,想故技重施。
可她算錯了蕭煜。
蕭煜猛地側身避開,同時一隻手穩穩扶住我的腰,將我護得更緊。
雲裳收勢不及,狼狽地摔倒在地,髮髻都散亂了幾分。
蕭煜看都未看她一眼,先執起我被燙紅的手背細細打量。
他抬頭,目光射向地上的雲裳:
“來人掌嘴!”
兩名鎮北王府的親衛立刻上前,一人一邊架起尚未反應過來的雲裳。
“啪!啪!”
兩聲清脆而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雲裳那張精心打扮過的臉上。
雲裳被打懵了,難以置信地捂著臉。
父親猛地站起,臉色鐵青:
“小女縱然有錯,您也不能在宮宴之上動用私刑!”
母親也撲過來:
“王爺,裳兒身子弱,您怎麼能下此重手!分明是雲舒她先推了裳兒!”
楚風更是怒不可遏,上前一步,擋在雲裳麵前,對著蕭煜厲聲道:
“鎮北王,你仗著自己立了軍功,就想淩駕於律法之上,肆意欺辱朝臣家眷嗎?”
“就不怕陛下知道了,治你一個跋扈之罪!”
蕭煜聞言,卻隻是冷冷一笑。
他環視著色厲內荏的定國公府眾人,剛欲開口。
一個威嚴的聲音自大殿門口響起,讓所有嘈雜歸於死寂:
“朕倒是很想知道,朕的鎮北王,如何跋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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