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叛將後,我讓全家跪下求饒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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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皇帝身著龍袍,在內侍的簇擁下緩步走入。
眾人慌忙跪地行禮,定國公府幾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
皇帝徑直走到禦座前,並未叫起,目光淡淡掃過捂著臉哭泣的雲裳語氣聽不出喜怒:
“蕭愛卿,方纔這是怎麼回事?”
蕭煜拱手,聲音沉穩:
“回陛下,定國公府大小姐雲裳,意圖用滾燙茶水傷害王妃未遂,又汙衊王妃推搡於她,行為惡劣,臣不過小懲大誡。”
皇帝點了點頭,目光轉向雲擎:
“定國公,你教女無方,縱女行凶,還敢指責王爺跋扈?”
雲擎冷汗涔涔,伏地不敢言。
就在這時,蕭煜從袖中取出一疊信件,雙手呈上:
“陛下,臣此番潛入敵營,除了刺探軍情,還偶然截獲了一些往來書信。”
“經查證,三年前邊境那場導致我軍險些潰敗、王妃被擄的叛亂,其背後主謀,正是永安王府。”
“而定國公府,知情不報,證據確鑿,請陛下過目。”
太監總管立刻將信件接過,恭敬地遞給皇帝。
皇帝翻閱著那些信件,臉色越來越沉。
最終,他猛地將信件摔在龍案上,發出一聲巨響。
“好!好一個永安王府!好一個定國公府!”
皇帝勃然大怒,聲震殿宇:
“通敵叛國,陷害忠良!若非鎮北王以身涉險,朕還要被你們矇在鼓裏!”
我的心猛地一跳,通敵叛國?
這罪名遠比我想象的更加嚴重。
我下意識地看向蕭煜,他給了我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即上前一步,補充道:
“陛下,這些信件不僅證實了永安王府與敵國勾結,更揭示了他們勾結的真正目的。是為了製造內亂,消耗朝廷兵力,以便輔佐三皇子殿下,趁機奪嫡!”
三皇子?
那個一向以溫文儒雅示人,在朝中頗有賢名的三皇子!
我震驚地看向麵如死灰的楚風,以及幾乎要癱軟在地的雲擎。
原來三年前那場導致我被擄、邊關險些失守的禍事,根源竟在於此!
永安王府為了從龍之功,不惜引狼入室,而定國公府,早已站在了三皇子一派,對此自然是知情不報,甚至可能暗中推動。
蕭煜掃過楚風和雲擎,繼續說道:
“定國公府,之所以在王妃僥倖生還後,急不可耐地將她汙衊為失貞的營妓,棄於破廟自生自滅,除了為雲裳替嫁鋪路之外,更深層的原因,是怕她活著回來!”
“他們怕王妃說出當年遇襲的細節,怕她回憶起任何可能與叛軍、與永安王府乃至三皇子有關的蛛絲馬跡!”
“一個聲名狼藉、無人會信的營妓的話,自然無人會采信。他們是想徹底堵住王妃的嘴,掩蓋他們通敵叛國、參與奪嫡的驚天陰謀!”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開。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我渾身發冷。
若非蕭煜歸來,若非他查明瞭真相,我恐怕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遭受這一切。
“傳朕旨意!”
“永安王世子楚風,與其父永安王,勾結敵國,意圖禍亂朝綱,證據確鑿,即日起削去爵位,押入天牢,候審待斬!三皇子禁足府中,聽候發落!”
“定國公雲擎,知情不報,勾結叛黨,汙衊王妃,意圖掩蓋其罪行,其心可誅!革去爵位,抄冇家產,全家流放三千裡,永世不得回京!其女雲裳,屢次謀害王妃,罪加一等,掌嘴五十,隨同流放!”
聖旨一下,最終的審判。
楚風徹底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再無往日半分世子風采。
雲擎和柳氏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瞬間萎頓在地,涕淚橫流地喊著“陛下饒命”。
雲裳更是承受不住這接連的打擊,在聽到“掌嘴五十”和“流放”時,雙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被侍衛如同拖死狗般拖了下去。
皇帝看向我和蕭煜,語氣緩和了些:
“鎮北王與王妃受委屈了。此等叛國逆賊,朕絕不姑息!你們的忠心,朕記下了。”
蕭煜握緊我的手,與我一同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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