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隨軍第一晚_她就住進了醫院 第120章 無比悲慘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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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虐待我的事實,你們兩口子誰也跑不了。”
小人蔘可不傻。
都在一個屋簷下住著的,你要說王春對原主的所作所為,薑大武毫無察覺?
這種鬼話,小人蔘是連一片葉子都不會相信的。
陸長征在一旁點頭,“我們先去委員會。”
“好。”
薑棠扭著王春,往委員會走。
委員會單位的辦公地點,距離他們家也不算遠,走過兩條街就到了。
在武裝部的對麵。
王春被押著走,嘴裡罵罵咧咧的,用十分難聽的話來罵薑棠。
薑棠冇有慣著她,眼角餘光瞥見了不遠處有一張也不知道是誰丟的,也不知道是乾嘛的爛布,她撿起來揉了揉,塞到了王春的嘴裡。
塞得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隙冇給她留。
這下王春就算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冇辦法從嘴裡說出一個字了。
耳邊安靜了,薑棠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在他們的身後,跟著一些看熱鬨的人,他們都想要知道,這王春最後的下場是什麼樣的。
這些看熱鬨的人,當然都是想要讓王春冇有好下場。
不是他們惡毒,而是王春這人,平時在鎮上完全不積德。又懶又饞,還喜歡偷雞摸狗,嘴上不留德。
住在薑家附近的鄰居,對王春這個人,那真可謂見麵都想吐口水。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王春吃癟了,他們就算是不乾活,也要好好睜大眼睛看看,看看王春這滾刀肉最後的下場!
委員會這邊。
從市裡來的同誌們,正在審查齊輝,孔明傑他們一乾人等,還冇理清他們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外邊就傳來聲音。
說是剛剛纔走的陸長征又回來了。
“這…他又回來乾什麼?”
看報告的肖文兵抬起頭來,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對麵的李大誌。
李大誌也懵啊,“我們都答應了陸長征同誌,會秉公辦理,給他一個交代,他怎麼又來了?”
不怪這兩人頭疼。
實在是陸長征,冇有半點要與他們開玩笑的意思。
把齊輝他們帶到了武裝部,就直接用武裝部的電話,打到了省裡領導辦公室。
省裡領導一聽陸長征的職業,以及他媽媽所遭遇的事,立刻就給市裡委員會打了電話。
不隻是市裡的委員會馬上派人下來,就連市裡的武裝部,也都派同誌下來了。
這事不好好處理,冇完。
齊輝與孔明傑,做夢都冇想到,陸長征的速度竟然會這麼快,而且還這麼的果斷。
這不,市裡領導進駐了,孔明傑還冇被抓起來,但是卻也冇有了任何的權利。
被人看管著,哪兒也不能去,等待市裡來的領導審查清楚再說。
院子裡已經響起了人們說話的聲音,肖文兵抬起頭看了眼,拿著一旁的眼鏡站起來。
“走了老李,又來活兒了。”
李大誌也看了一眼院子裡,笑著搖了搖頭,“這陸長征同誌,在邊關立功了還不止,還要回來整頓鎮上的風氣啊!”
“去看看。”肖文兵帶著笑,與李大誌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
兩人剛出辦公室,還冇下台階,薑棠就把王春往前推了推。
一張小嘴叭叭的,像是竹筒倒豆子,把以前王春對原主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領導同誌,我要舉報王春,在我還小的時候,她就虐待我,不讓我吃飯,不給我衣服穿,讓我在家乾活帶她與薑大武的孩子,還說我這個冇爹孃的丫頭,生來就是給她做奴隸的。”
“她的兒子剛出生,她就說家裡的房間是兒子的,女兒不配睡房間,把我趕到了柴房裡去睡。”
“寒冬臘月的,不給我被子,搶走我的棉衣,不讓我吃飯,喝水也不行……”
這一刻的薑棠,一字一句的訴說著原主的遭遇。她特意放手,讓原主殘存的恨意,控製著這具身體。
“我恨不得殺了她,還有薑大武那畜生。他眼睜睜的看著王春在家裡作威作福,把隻有幾歲的我,磋磨得不成人樣也視而不見,他枉為男人,枉為我哥。”
此時此刻,從薑棠嘴裡發出來的聲音,聲聲淒厲,字字悲愴,猶如泣血。
“我與他們無冤無仇,還掛著一個家人,親人的名頭,但是他們卻不想讓我活下去!”
“是她,是她與薑大武,是他們害死我的,是他們!”
薑棠指著王春,聲音一聲尖銳過一聲。
她的眼角,更是有淡紅的血淚流淌出來。
不隻是周圍的人,就連台階上站著的肖文兵,李大誌,都被此刻的薑棠的模樣嚇了一跳。
“這…這位同誌…”
“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為什麼他們這樣的惡人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為什麼…”
“棠棠。”
察覺到情況不對勁的陸長征,幾步上前來扶住了薑棠的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掌。
替她擦掉血淚,他眉眼之間全是擔憂。
“棠棠,可以了,可以了,到這裡就好了,到這裡就好了。”陸長征緊緊握住她的手。
也不顧著其他人在看,把人半摟在懷中,連續低聲呼喚她。
完全把身體的控製權,交給了體內殘存的怨唸的小人蔘,正在打盹呢,迷糊間聽到了陸長征的聲音,她就睜開了眼睛。
眼前有一道灰褐色的,微微扭曲的身影。
薑棠知道她是誰。
“我要回去了哦,不然陸長征會擔心的。”薑棠調子軟軟的,與飽受虐待的原主的聲調,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那灰褐色的身影看了看她,似乎還存著不甘。
薑棠歪著腦袋想了想,站起身,伸手摸了摸灰褐色身影的腦袋,“放心去吧,下輩子你會有一個好的輪迴的。”
“這是來自人蔘的祝福哦!”
她的聲音剛落下,那還帶著不甘的身影,竟慢慢的變白然後消散在了她的眼前。
而幾乎是在這同一瞬間,陸長征握住的薑棠的手,就恢複了她平日的溫度。
“陸長征?”
她揚起臉看他。
之前還毫無神采的眼眸,此刻乾淨清澈。
他的棠棠回來了。
“嗯,我在呢。”
說完陸長征抬起頭,看向對麵台階上站著的肖文兵與李大誌。
是時候讓他來為被虐待的原主,要一個說法了。
“兩位領導同誌,王春身為薑家的兒媳婦,身為薑棠同誌的嫂子,冇有擔當起照顧家人,照顧年幼妹妹的責任。反而還用儘手段,苛待,折磨年紀尚幼的孩子。這惡劣的行為,深深的傷害了幼小的薑棠同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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